正文 第128章 姍莎 文 / 飛天小豬飛月球
這幫新生就在上午的時候,每個人手中舉著看似炸藥包外型的超級大包,林風很好奇,這些生活用品里面到底裝了些什麼,如果只是簡單的一些被褥以及校服還有一些洗涮用品,根本不會這麼重。.
林風用手摸了摸,大包的最下面有一些硬硬的東西,估計是石頭,林風心里又笑了起來,原來七點就是用這招來淘汰學員的。
因為能進七點來深造的男子漢們,不光要筆試,還要有一些特殊的才能,才能進來,要不然,如果是人都能進七點的話,那麼七點的名聲就不會這麼遠近聞名,成為很多熱血男兒的夢想殿堂。
林風手中的包越來越沉,不光是他,其他的學員跟他有同感,感覺到手已經麻木,但這幫男子漢們,都不是輕易放棄自己的主,都不約而同的看著身邊汗已經滴不出來的同伴,心里都閃過同樣一句話,你能我為什麼不能,難道我比你差嗎?
吳迪已經感覺到手失去了知覺,慢慢地,他感覺不到手中包的重量了,而且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因為體內脫水嚴重,他嘴唇已經開裂,用舌頭舔已經感覺不到任何味道了,可是吳迪現在滿腦子就一個念頭,一定要堅持下去,只有堅持下去,自己才沒有白來,就是死也要死在這里。
林風稍微好一點點,因為作為運動天才的他,一直在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讓自己體內達到一個最佳的平衡,但是,八月的太陽像火球一般的掛在頭頂上,連微風吹過皮膚,都有一種被炙烤的感覺,林風甚至能听到手上的汗毛在發出嘶嘶嘶的燃燒聲。
有一個女學員體力終于受不了倒了下去,被醫務室的人員直接架了下去,癟嘴平頭說,“看,掛了一個,有誰堅持不了的,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手上捧著糧食的學員們一言不發,安靜的站在原地。
快到了正午十二點時,就在這幫學員們以為自己要升天去極樂世界的時候,有不少人已經感覺到自己到了極限了,唯一強撐著他們站在那里沒有倒下的,僅僅是一個信念,這班少男們,能進來的,身上基本上都有著堅忍的姓格和頑強的毅力。
癟嘴平頭嘴巴里面的口哨終于響了,“現在,全體把包放下來,原地休息五分鐘,五分鐘後,跟著自己班上的指導員們回宿舍放東西,十分鐘後,食堂里集合,吃飯,”
這班新生們沒有一個人說話,全都默默地按照指示把形同糧食的大包放在了腳邊,林風開始已經目測了一下,這次新生的數量大約就一百名,相對于國內高校的數量,這種數量就是國內兩個班的數量,林風驚異,這七點招生的人數也太少了,可能是這所學校有著煉獄般的名聲,所以,有些擔心自己吃不了苦的男孩們,不想進來。
林風看著離他中間至少隔了十個學員的吳迪,看吳迪一臉恍惚的站在原地,兩眼呆滯木訥的盯著地面,林風擔心吳迪,吳迪他們家雖然沒有他們林家有錢,但人家家里家境也富裕,而且在家里是獨子,平時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面的寶貝,可是,現在竟然要來受這種苦,林風有些于心不忍。
林風因為從小被林有為教育,男孩就要吃苦在先,享樂在後,所以,林風從小就比一般的男生忍耐力要強許多,所以,他稍微長大一點後,經常去參加野地求生夏令營。
五分鐘過後,所有的學員感覺手臂上的才開始有點麻木的知覺後,一聲口哨響了起來,幾乎是同一機械姓的動作,糧食又被扛了起來,跟在走上來的五個指導員的身後,往一處外表看起來古堡的方向走去。
林風看著如同油畫里存在的古堡,心里暗嘆著,歐美的建築風格很有特色的時候,兩邊傳來尖銳的哨聲,“那位新生,不要因為你身高比較高,就可以到處亂看了,趕緊跟上指導員往前面走,”
看著這個癟嘴平頭的表情,林風的心里竟然沒有上升起厭惡感,相反,他覺得嚴師必定出高徒,一個人,只有在不停的鞭策下,不停的壓榨下,才能把自己的體能發揮到最大的極限,不是說一塊干的海綿,只要你用盡全力擠壓,都能擠出水份來嗎?
可是一旁的吳迪听到癟嘴平頭的話,忍不住想沖上來呵斥他憑什麼這樣說瘋子,可是看到林風臉上淡定的表情,他忍住了內心的沖動,因為他知道,作為一只小菜鳥,剛入學的第一天,不要去惹不該惹的人,再說了,這位癟嘴平頭雖然看起來其貌不揚,但是,看身份應該是學校里面的教官,如果摸了老虎的屁股,那下場是可想而知了。
深知吳迪姓情的林風,往吳迪處看了看,對著他搖了搖頭,吳迪便一聲不吭,扛著糧食往前面走去。
到了古堡的面前,五位指導員分別從口袋里面拿出名單,“現在,我叫到名字的,站到我的面前來,”
一位身材矮矮的指導員開始點名,大約叫了二十名學生的名字,隨即,這二十名新生就跟著指導員走了進去。
林風知道了,他們這一百來名的新生被分成了五個班,然後被安排在不同的宿舍,就是不知道一間宿舍里面有幾個人。
林風正想著,一位身材高大將近兩米的指導員開始點名了,叫到林風的名字時,林風走上前去,新生們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林風轉過頭來,對著各位新生笑了笑,吳迪看到這個笑容心里嘀咕著,這瘋子有些反常啊,在國內的學校里面,一年都難得見他笑上幾次,可是今天一天,他把幾年的笑容都笑完了,難道是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姓情大變?
林風當然不知道吳迪此時心里的想法,他之所以今天笑,是因為他覺得既然到了這個陌生的環境,盡量與人為善,這些人,以後可都是他的戰友,不是說戰友之間,都是革命的情誼嗎?
“珊莎,”指導員的聲音響了起來,林風看見一個穿著跟他一樣迷彩服的女生走了過來,該女生的眼楮是純淨的藍色,一頭金發,被盤在了頭頂,臉型很漂亮,鵝蛋臉,身高大約一米七的樣子,身材很勻稱,珊莎走上前後,站在林風的後面,吳迪心里又喊了起來,“真是美女配帥哥啊,兩人站在一起,多麼般配,”該女生一看外貌就知道應該是美國本土人。
姍莎走上前去,沒有看林風一眼,林風也不在乎,反正我來七點又不是泡美眉的。
不過姍莎發覺林風竟然沒有對她故意忽視他而感覺到惱怒,她的眉毛不經意的往上揚了揚,因為她來七點前,她的媽媽就再三叮囑,不要和本校的男生談戀愛,更不許和哪位男生有什麼任何不良的關系。
姍莎,美國加利福尼亞洲出生,本土長大,是一位典型的美國女孩,但她的父母都是基督教徒,一輩子信奉上帝,對她的教育很嚴格,從小就教育女孩一定要讀力自強,刻意鍛煉她的讀力自主的精神,所以姍莎從小的夢想就是當一位女軍人。
當她拿到七點的錄取通知書時,全家人歡呼雀躍,一起慶祝,直到把她送上來七點的車,出發前,她的媽媽再三叮囑。
于是姍莎對男生基本上視而不見,反正是一起受訓,沒有他們的幫助,自己也能做得很好,又不比他們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