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透視之眼 文 / 絕世凌塵
離開了吳良的診所,梁飛開始計劃著自己的下一步打算。 Ww W. Zw.
現在,他身懷神農經,如果找家醫療單位,做個太平醫生,此後的生活自然衣食無憂。
但梁飛的性情,過不了那種朝九晚五的生活。
更何況,父親的病,需要一大筆錢才有可能治愈。如果只靠著自己上班拿一份死工資的錢,父親的病根本就沒辦法治好。
梁飛急需要錢,他現在唯一的途徑,便是創業賺錢。
可是,通過什麼樣的方法,才能快地賺到錢呢?
難道,也與吳良一樣,開個私人診所?
憑著他目前的醫術,梁飛有信心讓自己的診所日進斗金。
可是,再往深處想,梁飛很清楚,很多患者為了治病,不但花去全部積蓄,甚至四處借錢,負債累累。
醫者父母心,想到自己賺的都是病人的血汗錢,梁飛便覺得心里不踏實。
開診所的想法被否決之後,梁飛很快又想起了另一個極好的生財之道。
神農經中除了中醫,最重要的便是農術。自己完全可以利用神農經中所載的各種治農秘術,展農業。
想到這里,梁飛不由激動地一拍腦袋。
對,回家種地,這是個不錯的想法!
自己本就是農家孩子出身,自從父親生病之後,家里的幾畝地就一直在撂著荒,自己不去種,也太可惜了。
更何況,梁飛是個孝子,父母的身體都不好,在家里沒人照顧。自己如果回家,還可以順道照顧老人,這是個兩全其美的事情。
至于行醫嘛,自己沒事時免費替鄉鄰們看看病,也算是傳播了正能量,何樂而不為!
“梁飛!”
梁飛想到就做,正準備坐車回家,突然听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
回頭一看,現正小跑著上前的這位美女,竟是寧久薇。
寧久薇身材高挑,皮膚白皙,一對烏黑的星眸如同芭芘娃娃般炯炯有神,秀挺的小鼻子,在她那充滿著青春活力的瓜子臉上,顯得極為精致。
紅唇仿如櫻桃,兩頰之上因為微笑而蕩起兩個小小的酒窩,及肩的長隨風輕舞,將她襯托得如同月中仙子般,美得讓人心醉。
看到是寧久薇來了,梁飛心中一動,正想迎上前去,可當他再一眨眼之際,卻是猛然愣了神。
天啊,他看到了什麼?
剛才明明還衣著整齊的寧久薇,此時身上怎麼絲縷未掛?
梁飛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下眼楮。可等他再度定目細看時,現寧久薇的衣服又好好地回到了她的身上。
在這一瞬間,梁飛的心中突然冒出了極為奇怪的念頭。難道,自己的眼楮……
猛然想到神農醫仙跟自己所說的話,梁飛這才倏然醒悟,原來剛才所見的一幕,竟是透視之眼開啟的結果。
真是太神奇了,當時神農醫仙說要賜予自己兩技,一為透視之眼,一為點金之手,梁飛還沒有在意。現在想起來,原來是神農醫仙竟然給了自己兩大異能。
剛才那一番看得人直流鼻血的透視,梁飛也只是無意之間看到的,他並不是個猥瑣的人,更不想褻瀆寧久薇。當下便轉過目光,緊盯著自己的雙手。
現在,透視之眼他已經見識過了,至于點金之手嘛,又是如何體現出來的呢?
梁飛正盯著自己的雙手呆,寧久薇已經氣喘吁吁地趕上前來,急聲問道︰“梁飛,你怎麼不在吳大夫那里做了?我剛才到他診所去找你,他都跟我凶了。到底生了什麼事情?”
梁飛與寧久薇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剛上初中那陣子,寧久薇的父親去世了,她媽媽帶她到城里居住,兩人便沒有見過面。
後來梁飛到吳良診所上班,偶然遇到寧久薇母女兩人,這才繼續與寧家保持了聯系。
寧久薇現在在濱陽一中讀高中,她知道梁飛因為家窮而過早綴學,這三四年來,她都堅持利用課余時間幫梁飛補課,使梁飛的文化水平跟得上自己的節奏。
對于寧久薇,梁飛不禁感激,更是滿懷著一種青春的萌動。只不過,對于這種感情,他始終當成一種美好深埋心底,不敢輕易去觸踫。
此時,看到寧久薇關切地眼神,梁飛笑了笑說道︰“久薇你不要擔心,沒有什麼大事,只是我看不慣他那副奸醫的嘴臉,不想在他那里干了。”
“那你準備去哪里?”
寧久薇對于梁飛的關心是出自真心的,听到梁飛失業了,不由為他擔憂起來。
“我已想好了,回家種地去!”
感受著寧久薇的關切,梁飛心中很是欣慰。不過,為了不使她擔心,他依然裝著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說道。
“什麼,梁飛你要回村里?”听到梁飛的回答,寧久薇很是震驚。
她與梁飛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自然清楚梁飛的理想與志向。
一直以來,生活的殘酷,都沒有讓梁飛屈服,讓他繼續咬牙在城里奮斗。但現在,又是因為遇到什麼挫折,讓梁飛放棄夢想,甘願回到鄉村呢?
“久薇,相信我,我回村種地當農民,可不是自甘墜落啊!”
看到寧久薇似乎有些誤解自己,梁飛依然笑著打趣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其實,我這是在貫冊的方針,以農村包圍城市。終有一天,我會站在人生巔峰,讓所有人都看到我的成就!”
梁飛說這番話,心里是有著極大自信的。他堅信,憑著神農經,他一定會站得更高,走得更遠。
然而,他的這番豪言壯語,在寧久薇看來,只不過是用來安慰她的話語罷了。
此時,寧久薇的心情,已變得非常失落。雖然她很想讓梁飛留在城里,但自己的力量畢竟太有限了,幫不了他!
“哼,一個可憐的鄉吧佬而已,窮得飯都快吃不上了,也敢談什麼人生巔峰?實在是太好笑了!”
就在梁飛的話音落地之時,突听一個冷冰冰地聲音,疾如利箭般地射入梁飛的耳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