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01 人面桃花相映紅 文 / 默雅
A,傲妃,風華無雙最新章節!
聞到這濃郁的酒香,岑溪岩眼楮都亮了!
她陶醉的眯起眼楮,用力吸了吸鼻子,隨即就不淡定了!
“這是……九醞春酒?”
“不對……這味道……是女兒紅?”
“嗯?怎麼還有……竹葉青??”
“還有……棗集陳釀???”
“這又是什麼?是……是十八仙啊……咕咚……”
岑溪岩一邊猛吸鼻子,一邊叨咕酒名,越聞越念叨越是忍不住吞口水。
(# ′)凸!雲大哥在搞什麼??他到底弄了多少酒?大半夜的,他把這些酒都開了壇,酒味都散在她這院來了,這是幾個意思?!!!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了,低頭打量一眼自己身上的中衣,果斷轉身,找了一身寬敞隨意的袍子,又回到窗邊,翻身躍了出去!
她身體輕盈的落在兩府中間的院牆上,定楮往睿王府的院子里一瞅,一眼便看到那一身白衣,出塵若仙的男子,正斜靠著坐在涼亭里吹著玉簫,那慵懶閑適的身姿,真是說不盡的風情無限……
涼亭的四周掛了不少燈籠,星光對應著燈光,照得涼亭附近的兩樹挑花都顯得更加嬌艷動人了。
岑溪岩忽然就想起了一句詩,這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紅”啊……
當然,如果涼亭里沒有擺著那麼多開了泥封的酒壇的話,也許更應景一些……
這時,涼亭里那個男人忽然停了簫聲,玉簫在他手里打了個轉,便掛在了腰間。
他那修長的手指捏起石桌上的一只酒杯,抬頭,向院牆上的她看了過來,兩手舉杯,沖她做了一個敬酒的動作,之後一仰脖,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伴隨著莫先雲的動作,岑溪岩不由自主的跟著“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口水。
莫先雲莞爾一笑,對岑溪岩邀約道︰“隨風兄弟,既然來了,何不進來,一起暢飲幾杯呢?”
岑溪岩隨手穿在身上的是男裝袍子,莫先雲便以“隨風”這個化名來調侃她了。
“雲大哥如此好興致,隨風自然不能掃興,奉陪便是。”
岑溪岩足尖輕點牆頭,翩然飛進了睿王府的院落。
來到涼亭里,她一撩衣袍,坐在了莫先雲的對面,有些迫不及待的抓起一只空酒杯,就要倒酒。
“且慢。”莫先雲伸手,擋住了酒壺。
“嗯?”岑溪岩不解的看先莫先雲。
“這酒呢,為兄是準備了不少,不過,可不是白喝的。”莫先雲沖岑溪岩笑得那叫一個風華絕代,“我知道,溪岩也不好意思總是白喝我的酒,佔這點便宜,是吧?”
岑溪岩想說,她很好意思啊……
可是對上莫先雲那張被就俊得人神共憤了,還故意向她放電的臉,她就有點犯暈。
說出口的話,就變成了︰“那你想怎樣?”
“唉……”莫先雲忽然幽幽的嘆了口氣,語氣有些低落的說道︰“溪岩擅詩詞擅書畫,這京中有不少人收藏了溪岩的虎蹄梅圖,可溪岩都不曾給我畫過一副畫……”
岑溪岩眨眨眼,“你想要我的畫?可以啊,我明天畫給你就是。”
“我不要跟別人一樣的。”
岑溪岩點頭,“好,那你想要我畫什麼?”
“那些花鳥風景的,都太尋常了……”莫先雲想了想,之後微笑提議,“不如,就畫為兄我吧。”
“……”岑溪岩抽了嘴角,看不出,這男人竟還有如此自戀的一面!
“怎樣?”莫先雲看著岑溪岩的眼楮,追問道。
岑溪岩黑線的點頭,“好……”
听岑溪岩答應了,莫先雲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即一拍手,喚道︰“紛落。”
“來了!”暗處,紛落答應道。
時間不大,紛落便抱著一堆東西進入了涼亭,先向莫先雲和岑溪岩行禮,“公子、岑小姐。”
之後,便動作伶俐迅速的在石桌擺東西。
岑溪岩定楮一眼,片刻的功夫,桌子上筆、墨、紙、硯、顏料,一應俱全了!
隨後,紛落又將幾個大燈籠都點亮,聚在了石桌四周,將涼亭照得猶如白晝般通亮。
做完這一切之後,紛落又飛快的退了下去。
岑溪岩被紛落這一系列動作驚呆了,她眨眼,再眨眼,半晌才反應過來,莫先雲這是一早就讓紛落準備好了東西,就等她答應吶!
她有些無語了,“那個……不用這麼急吧……”
“溪岩簡單畫幾筆就好,我只是……想早些看看,我在溪岩心中的樣子……”
莫先雲說話的時候,眼楮一只深深的溫柔的看著岑溪岩。
岑溪岩招架不住這樣的眼神了,連忙點頭道︰“那好吧……”
說罷,提起筆,飛快的在紙上勾勒了起來。
因為要快速完成畫作,岑溪岩沒有選擇比較細致但很耗時的工筆畫法,而是采用了寫意畫法結合了水彩畫法的方式進行作畫。
寥寥幾筆,一個白衣男子涼里吹簫的畫面就出現了紙上,涼亭的四周掛著燈籠,跟天上的星光交相呼應,幾支嬌艷的挑花調皮的伸進了亭子里,夜風吹過,幾片花瓣飄然而落,落在了男子素白的衣袍上……
她所畫的,正是她剛剛站在院牆上,看到的那幅唯美的畫面。
唯一不同的,就是省略了周圍的那些酒壇子……
放下筆,岑溪岩歪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感覺畫的還行。
“雲大哥,你看看,可滿意?”
“不錯,溪岩的畫技精湛,且自成一派,為兄自然是十分滿意的。”莫先雲滿意的點點頭,之後又伸手一指畫面空白的地方,要求道︰“這里,溪岩提上詩吧。”
“呃……提詩?”不是吧!還要寫詩?她真不擅長這個!
“就提你剛剛說的那個‘人面桃花相映紅’吧。”
之前岑溪岩不自覺的說出了聲,雖然聲音很小,可還是被耳尖的莫先雲听到了。
“可……我只想到那麼一句,根本不是詩。”這男人,咋這麼難伺候?!
“那就寫這一句吧,我覺得這句挺好。”
“好吧……”她被這個自戀的男人打敗了。
岑溪岩額頭有黑線滑落,提筆,唰唰幾筆,就將這一句詩寫在了畫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