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5章 認罰?不行! 文 / 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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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卿之的目光落在岑溪岩的臉上,卻見她神色依舊清清淡淡的,幾乎沒什麼變化,只隨意看了他的詩作一眼,便移開了目光,端著茶杯,小口小口的抿著喝茶。
他滿懷期待的心情,霎時就起了變化,有些失落,有些不甘,有些懷疑,還有些惱意,總之,復雜難言。
桑卿之覺得自己看不透岑溪岩,到底,她是不屑于他的詩作,還是根本不懂詩詞鑒賞?
桑卿之想了想,覺得很有可能是第二種情況,畢竟,誰都知道,岑家的六小姐自幼在距離京城很遠的清源鎮別莊長大,身邊沒親人教導,也沒上過族學。雖然,他听岑弘勉說起過,盡管她不在京城岑府長大,可岑家也是給她請了先生,教她識字的,不過,鄉野的教習先生,能有什麼文采?估計也就勉強教她識些字,還有一些基礎的啟蒙書籍吧。
這麼想著,桑卿之郁悶的心情終于自我調節的舒服了一些,可隨即,又有一些失望,難道這岑家的六小姐,真的只是一個粗鄙女子麼?
岑溪岩感覺到桑卿之看向她的目光,不由抬頭,眸光犀利的直視了回去,不過看到他眼底的復雜之色,不由一愣,心里奇怪,這男人,干嘛這麼看她?又抽什麼風?
桑卿之對上岑溪岩的目光,俊臉一沉,板著臉移開了目光。
岑溪岩暗撇了一下嘴,真是不喜桑卿之這種刻板又別扭的性子。
眾人的平靜之後,第二輪第二局的游戲開始。
這一回,岑溪岩的好運用光了,桑卿之手里握的雙數,她猜了單數,終于輸了一局。
岑溪岩對自己的輸贏雖然並不怎麼在意,不過輸了也好,倒可以喝上一杯,過過酒癮,因此,她也沒招呼斟酒的丫鬟,直接自己動手,沒拿裝果子甜酒的酒壺,而是拿起了裝著陳年梅酒的酒壺,給自己斟上了滿滿一杯。
她的動作太快,等大家反映過來的時候,酒已經斟滿了。
見識過她酒量的幾人,微愣之後,都不由覺得好笑,這姑娘,還真是個好酒的呢!
桑卿之則緊緊皺起了眉頭,對岑溪岩這個樣子,很是看不上!她怎麼可以不做任何努力,直接認輸認罰?!還有,她倒錯了酒了吧!
岑溪岩聞到杯子的濃濃的酒香,面上雖不顯,心里卻很是高興,她端起酒杯,對大家示意了一下,之後坦然說道︰“讓大家見笑了,作詩我是不擅長的,只能認罰了。”說著,便要仰脖將杯中之酒喝了。
“哎,等等!”就在這時,靳慕辰忽然半起身,伸手,在岑溪岩的杯上虛空一擋,笑了起來,“岑六小姐,你可不要掃大家的興啊!”
岑溪岩揚眉,看向靳慕辰,她怎麼掃大家興了?
靳慕辰笑著繼續道︰“岑六小姐的酒量,我們是見識過的,就不必展示了吧?再說,你是姑娘家,喝這般烈酒,說出去,別人要說我們欺負人的。”
桑卿之聞言,眉頭卻皺都更深了,這丫頭不是倒錯了酒,而是好那杯中之物??她還有沒有一點女兒家的自覺了??!!
而岑溪岩听了靳慕辰的話,也眉頭挑的更高了,什麼意思?先點出她的酒量,又說讓她喝烈酒是欺負她,很矛盾啊!
“那律王世子是何意?讓我換了果子甜酒麼?”岑溪岩有些不甘。
靳慕辰微微一笑,說道︰“岑六小姐,既然參與了游戲,就該認真一些嘛,現在可是你第一輪輸子,你這般不做任何努力,直接認罰,讓我們覺得你有些敷衍啊,可不就是掃大家的興?”
岑溪岩听到這話,對靳慕辰有些不滿,這人事兒怎麼這麼多!但也有些無奈,不好再舉著酒杯,便將杯子放回了桌子上。
靳慕辰也坐回椅子上,微笑看著岑溪岩。
其他人,也都看著岑溪岩。
“可我真不擅長作詩。”岑溪岩坦白道。
岑溪岩說的這是實話,作詩什麼的,真不是現代人擅長的東西,即便她穿越到這個時空已經十年了,可也沒專研過這方面的學問。
雖然,她腦子里的千古名詩非常之多,可那都不是她自己的東西,若真剽竊,即便別人不知,她自己也會臉紅。
這時,岑溪芬忽然開了口,“六姐,你雖然在鄉下長大,可也是岑府的小姐,听說你在鄉下,大伯也讓人請了先生教你讀書寫字的,難道連一點詩文都不會嗎?”“鄉下”兩個字,被她咬得特別的重。
岑溪芬方才出了丑,一直靜默的坐著,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此刻,卻又抬著下巴,恢復了刁蠻千金的本色。
而且,她那精亮的眼眸里,是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之色,到底是年紀還小,還不會很好的控制情緒呢。
她這副樣子,頓時令在座的很多人都皺起了眉頭。
岑溪芬也不是傻子,看到眾人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表現的有些過了,連忙略收斂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瞥了岑溪岩一眼,又道︰“六姐不會作詩,作畫總會的吧?你可別推三阻四的,丟了岑家臉面!”
岑溪沁聞言,頓時就爆了,一拍桌子,說道︰“岑家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還輪得到別人丟嗎?”
“你!”岑溪芬的氣得臉蛋通紅,眼楮里有眼淚在打轉,又氣又委屈的道︰“岑溪沁!你怎麼總是針對我!”
岑溪沁撇嘴,“切”了一聲,道︰“你自找的!”
“好了,都少說兩句吧。”岑溪涵適時開口,打圓場道︰“自家姐妹,一些小口角自然不算什麼,可也要注意著些,還有客人在呢。”
這時,岑弘毅也拿出了當兄長的威嚴,說了一句︰“再沒規沒據,以後就不要出來丟人了!”
岑弘毅是嫡長子,忠勇侯世子,未來的岑家家主,在家里的地位是極高的,也頗有威嚴氣勢,不過,平時倒極少對家里的姐妹說重話,此刻,幾個姑娘聞言,頓時都禁了聲,包括岑溪沁再內,不敢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