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44 以酒論事 文 / 阿珠
A,升遷有道︰市委書記成長記最新章節!
044以酒論事
【044】以酒論事
彭長宜听完趙豐的話後說道︰“老趙,你這大伯子當的不軟呀?人家兩口子商量的事,你都知道呀?”
“哈哈——”大家都听出了彭長宜這話的不懷}
趙豐急了,說道︰“我哪兒知道他們兩口子的事,是他跟我說的。”他一**坐下,跟李冬說道︰“我盡力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要是再替你說話,他指不定又得說出什麼來呢?”
彭長宜笑了,說道︰“好,為了保住咱們下一代品種優良,嚴把質量關,那個叫什麼來著,嚴進寬出,龍泉鄉鄉長李冬可以不喝酒,除去他之外,你們還有誰準備孕育下一代?”
有人小聲說︰“我們也想要,就是不敢呀?”
沒想到這話讓彭長宜听見了,說道︰“這話說對了,想,是一回事,敢不敢要是另一回事,另外,還能不能要又是一回事。”
“哈哈。”大家又都笑了。
“來吧,端杯吧。”彭長宜說著就站了起來。
大家一听,就沒有不再端酒杯的了。
彭長宜端著杯說道︰“咱們先小人後君子,丑話說在前面,三杯,一杯都不能少,如果每個桌有作弊的,我檢查出來後,全桌的人都要罰三杯,如果有人倒得不夠瞞,或者在喝的時候缺斤短兩,全桌的人也是要受罰的,要互相監督,大家同意不同意?”
趙豐和梁青河幾個人帶頭說道︰“同意。”
大家也都附和著說同意。
彭長宜說︰“我叫個起,我數一二,咱們就一塊閉眼喝。一、二、干!”
齊刷刷,大家都跟著他干了第一杯。
齊祥和辦公室的幾個人就要倒酒,彭長宜說道︰“等等,我要檢查一下。”說是,他拎過一瓶酒,煞有介事地挨著桌查看各個酒杯,走到第三桌時候,他發現有一只酒杯里的酒幾乎沒喝,就說道︰“這是誰的?”
大家都順著酒杯看過去,這才看清酒杯是剛才舉手的一個鄉黨委書記的,姓牛,彭長宜跟這個書記不太熟,但是他知道這個人跟葛兆國關系不錯,他早就憋著勁借酒想整整他,就說道︰“我剛才說了,如果有一人不喝,全桌跟這個受罰,大家說怎麼辦?”
“喝了,喝了。”
“老牛,你怎麼這樣啊?害人啊!”
大家七嘴八舌,矛頭直指這個牛書記。
“牛書記,您自己說吧,怎麼著吧?反正大家都站著等著呢?”
“彭縣長,我的確不能喝。”那個人一臉哭相。
彭長宜勾起嘴角,眯著眼,笑嘻嘻地說道︰“是嗎?是今天不能喝了吧?我記得人代會那天,您老可是沒少讓我喝呀?”
“呵呵,這事你還記著吶?”那個人說道。
人代會召開的當天,彭長宜例行公事,走訪代表,跟代表一塊在飯廳吃的飯,就是這個牛書記,仗著自己有酒量,似乎成心要將他灌醉,跟他喝了不少的酒,而且煽動別人敬彭長宜的酒。
“我當然記著吶,那還能忘?不依不饒的,哼,今天犯到我手里,您說怎麼辦吧?”彭長宜嘴角往上一勾,沖著他說道。
姓牛的就端起酒杯,喝干了剩余的酒。
彭長宜說道︰“不行,罰酒。不管罰誰的,今天必須罰,大家說是你們跟著一起罰還是專門罰他?”
“罰他,罰他。”大家跟著起哄嚷道,這時,就圍過來許多看熱鬧的人,齊祥和小龐也都過來,站在彭長宜的兩則。
那個姓牛的想惱也惱不得,就說道︰“彭縣長,我最近的確有狀況,心髒不好。”
“我剛才說讓過敏的舉手,你舉了,這會怎麼又心髒不好了?”
“昨天剛做的心電圖,的確有問題。”姓牛的書記哭喪著臉說道。
彭長宜說︰“知道你有問題,救護車馬上就到,放心喝吧。這樣,我陪您老,行不行?”說著,拿過旁邊別人的一個酒杯,煞有介事地把這只杯子舉起,然後杯口朝下,沒有倒出酒,說道︰“你看了吧,這才是好同志,這是誰的杯?”
旁邊那個人就應了一聲。
彭長宜說道︰“我就喜歡這麼喝酒的人,痛快,實在。”他說著,給自己倒滿後,姓牛的還不肯交出酒杯,彭長宜就說道︰“你漏喝了酒,我跟你一塊挨罰,您老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趙豐等人就在旁邊幫腔,跟著起哄。
那個人面露難色,說道︰“我現在真的喝不了酒了?喝了就難受。”
“就你知道喝酒難受嗎?大家都知道,再說了,你好受的時候跟誰說了?比如,”他湊到那個人的跟前,神秘地說︰“你和我們嫂子那啥的時候你說過嗎?”
“哈哈。”大家哄堂大笑。
那個人一看不喝是過不去了,就把杯往桌上一放,說道︰“喝就喝,我看你今天是成心跟我過不去,要把我灌醉!”
他這話一說,大家都噤聲了,齊祥剛要說話,就听彭長宜不慌不忙地說道︰“要不你今天跟我過不去一回?把我灌醉?我保證沒意見。”
那個人一听,尷尬極了,想惱也惱不得,他從心底就對彭長宜排斥,打心眼里說,他想在喝酒這個問題上故意不買他的賬,沒想到這個彭長宜真夠難纏的,軟硬不吃,刀槍不入,看著周圍這麼多人圍觀他,起他的哄,他就無計可施了。本來就是喝酒,酒桌上的事是不能認真的,如果你硬要較個陣仗,那就是自討沒趣,也根本不是彭長宜的對手,說也說不過他,喝也喝不過他,賴也賴不過他,只好認頭,他說道︰
“彭縣長,我怎麼能跟你比呀,你年輕,喝倒了也沒事,我不行啊,老婆孩子一大堆。”
彭長宜一听,就把酒杯 地一聲放在桌上,瞪著眼珠子說道︰“什麼?你說清楚一點,老婆孩子一大堆?老齊,這個情況記下,讓有關部門盡快介入,查查牛書記幾個老婆,又有多少個孩子?”
那個人一听,自知走了嘴,也噗嗤一聲樂了。
又是哄堂大笑。
彭長宜拿起酒瓶,親自將兩只杯子倒滿後,端起其中的一杯,送到他的嘴邊,說道︰“我說老牛啊,咱們也擺活半天了,形勢你也看出來了,你惱也好,不惱也好,這酒您老得干掉。”
那個人接過杯,呲牙咧嘴地看著他,彭長宜自己也端起酒杯,說道︰“你們大家看著,他罰酒,我跟著他一塊陪綁,他還不知足,說我跟他過不去,我這人喝酒向來不含糊,也是出了名的纏巴頭,我很看重能在一起喝酒的情義,俗話說得好,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牛書記,我先悶了,走——”說著,一低頭,夸張地一仰脖子,一杯酒直接倒進了嘴里。
李冬說道︰“彭縣長,我怎麼感覺您不是在喝酒,是在往下倒酒啊?”
彭長宜沒有說話,大家都以為那酒已經倒進了嗓子眼,但他卻出奇地**了,一個勁兒地沖著姓牛的亮杯底,就跟示威一樣。
“喝了,喝了。”
“縣長都喝了,你快喝。”
“別耽誤大家喝酒。”
大家七嘴八舌地起著哄,那個姓牛的自知抗不過,端起酒杯,也學彭長宜的樣子,仰脖倒了進去。
彭長宜這才把嘴里的那口酒咽下,說道︰“我說牛書記啊,你是真不怕得罪我啊!一杯酒,你至于嗎?大家都知道我這個人召集開會的次數非常少,不是重要工作不召集大家,會少,跟大家見面就少,喝酒的機會就少,咱們政府的各項工作還都指望著大家呢,你說,我見你們一面我容易嗎?跟你牛書記喝酒就更不容易了,都別說工作,就論咱們弟兄間的感情,這一杯酒你讓我們大家等了你多長時間,費了多少勁?我還搭上了一杯酒,哎,傷心。”
那個人沒想到彭長宜這麼不依不饒,連挖苦帶損,就趕快給他作揖,說道︰“我說縣長啊,別抓著小辮子不撒手了,三杯過後我敬縣長你還不行嗎?”
彭長宜說道︰“敬我?再議吧。倒酒,進行第二杯。”
第二杯倒上後,彭長宜又回到了姓牛的這一桌,說道︰“老章程,我喊一二大家一塊干。”
梁青河說道︰“縣長,你回來吧,牛書記這次肯定會喝干淨的,他不敢再剩一滴了。”
彭長宜說︰“不行,一回就是百回,我不放心,必須緊逼盯人。”彭長宜說著,眼楮故意盯著牛書記的酒杯說道。
姓牛的也是好幾十歲的人了,被他弄得實在不好意思起來,就說道︰“縣長請回,我肯定喝干淨,絕不含糊!”
彭長宜故意說道︰“這樣,老牛,你表現一回,我就信你了。”
他的話音沒落,那個人率先喝干了杯里的酒。
彭長宜笑了,沖他伸出大拇哥,極其認真地說道︰“我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酒品代表人品,酒風代表作風,老牛,我信你了!”
喝完第三杯酒後,大家才開始互相敬酒。那個姓牛的果然說話算數,端著酒,徑直走到彭長宜的面前,說道︰“彭縣長,早就听說你喝酒不含糊,豪爽,今天我是真的領教了,這杯酒我敬你,為剛才的事抱歉。”
彭長宜故意大著舌頭說︰“剛才,剛才什麼事?”
“剛才喝酒的事。”
“酒不是喝了嗎?”
那個人臉紅了,忙雙手舉杯,跟彭長宜踫了一下後干了。
其實,彭長宜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故意跟他打啞謎,有些事就是這樣,該不認真就不要認真。
喝酒,是彭長宜的強項,盡管他能喝,但也不是喝多少都不醉,他敢喝,任何場合下都敢喝,這樣在氣勢上他就領了先,無論是什麼樣的喝酒場合,他都是明星。
今天跟那個牛書記他的確有些成心,不這樣不行,如果真的為某項工作這樣跟他較真,他可能接受不了,甚至別有看法,但是喝酒怎麼較真都沒事,就是話說得過分一些都無傷大雅,在酒桌上,是不分彼此你我的,而且酒還能起到妙不可言的作用。彭長宜也正是充分地利用了祖國的酒文化,真真假假,以酒論事,把酒文化發揮到了淋灕盡致的地步。他就是想通過喝酒這種方式,向這些基層大員們傳遞出某種信號,那就是喝酒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工作。
彭長宜酒氣燻天地回到辦公室,他把電話掏出,交給了小龐,躺在里面的床上倒頭便睡。也不知睡了多長時間,迷迷瞪瞪中,就听外面有人在低聲吵架,小龐也在,他說︰“兩位小點聲,縣長中午喝了不少的酒,讓他多休息會吧。”
他揉揉眼楮,仔細听了听了,似乎是褚小強和李勇的聲音。
褚小強從來都沒有公開到自己辦公室來過,李勇自從當上礦務局局長後,倒是沒少來跟他匯報工作。听聲音,褚小強的聲音似乎很激動。彭長宜就咳嗽了兩聲,立刻,小龐就端著一杯水進來了。
“縣長,您醒了?喝口水吧。”
彭長宜坐了起來,喝了半杯水,問道︰“誰在外面?”
小龐說︰“礦務局的李局長和褚隊。”
彭長宜了洗了臉,用梳子梳了梳頭,這才走了出來。他睜著紅紅的眼楮,看了他們兩人一眼,說道︰“來了會兒了?”說著,就出去上衛生間了。
等彭長宜回來後,小龐給他的杯子換了水,他坐在轉椅上,看了一眼褚小強,褚小強臉色不太好,李勇倒是沒有什麼,彭長宜就說道︰“你們倆怎麼趕到一塊兒了?”
“讓他說吧!”褚小強沒好氣地說道。
彭長宜看著李勇,感覺他們似乎是為了什麼問題發生了爭執。
李勇有些難為情,說道︰“是這麼回事,上次在礦山整頓工作中,建國個別的礦被停產整頓,通過一段時間的整改後,就又恢復生產了,褚隊知道後跟我大發脾氣,礦工登記造冊工作也沒有完成,如果這個時候恢復生產,他們就更有理由拖著不辦了。因為眼下就到了礦山生產高峰,尤其是煤礦,我們整頓,也是為了他們更好的生產,所以,本著扶持企業的原則,而且褚隊的爸爸也三番五次地跟我商量,說不行的話就讓他們先生產,後續的工作慢慢完善。”
褚小強說︰“我有意見不光是工人登記造冊這項工作。如果是從生產角度考慮,是可以先生產,後完善,但是,問題是他們現在合乎生產的標準嗎?我們驗收了嗎?這個問題李局比我更清楚。我知道,我充其量只是領導小組的成員之一,但是,如果再出現去年的事故,我也是逃不了干系的。我爸他是局班子成員之一,他找你,你就妥協,那麼以後找你的人多了,你能同意他們全部開工嗎?”
“那你說怎麼辦?你爸找我我再不同意開工,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再說了,我們又是剛開始搭班子,他的面子我能不給嗎?而且,上級也有人跟我打招呼了,我才同意他們部分開工,僅限于那些整改差不多合的井,那些問題的較大的井仍然不能生產。”
“你怎麼就能保證他們不去那些不合格的井里作業?去年的事故是怎麼發生的?還用我細說嗎?你恐怕比我更清楚,怎麼好了傷疤忘了疼!”
李勇漲紅了臉。
彭長宜嚴厲地問道︰“李局,咱們怎麼定的章程就怎麼執行,不能朝令夕改,因為你剛上任,如果不堅持到底的話,到時受熱的是你,而不是別人。”
李勇尷尬地說道︰“這個,褚局跟我保證了,他們會按時下去抽查。”
褚局,就是褚小強的父親褚文,當初組建礦務局班子時,鄔友福定的褚文為常務副局長,黨組書記,這樣,褚文就由一名副科級升為正科級。
礦務局成立後,縣政府成立了礦山整頓檢查領導小組,先後從土地局、公安局、電力等各個部門抽調了一百多人組成了執法隊伍,對三源境內的大小礦山進行安全生產大檢查,這次大檢查還有一個工作,就是采納了褚小強的建議,對所有礦山的礦工進行登記造冊,每個礦都指派了專人負責此事,新招來的礦工必須到當地派出所和礦務局備案,礦工離開後要及時注銷。
在這次大檢查中,一個礦一個礦的查,任何一家礦井都不放過,只要發現存在的安全隱含,不符合安全生產標準的礦井,先停業,後整改,,而那些無證照非法亂采的小礦,則一律取締,先填礦井,後開罰單。
公安這塊,考慮到三源的礦大部分集中在黃土嶺這一帶,彭長宜提議點名讓褚小強和分管治安工作的一名副局長負責,這名副局長不久前去了省廳學習,工作暫時有褚小強全面負責。褚小強帶著從派出所、警隊和公安局抽調上來的二十多名干警,在黃土嶺駐扎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專門配合檢查組的工作。
應該說,這次整頓是很有成效的,在錦安地區和京州省都產生了廣泛的影響,按照褚小強的提議,他們也對所以的礦井雇佣的工人也都在進行登記造冊的工作之中,大報小報地報道宣傳,電視台也屢次報道。
通過這次檢查,不但政府的錢袋子一下子豐盈起來,礦山的安全生產被這些礦老板們普遍提到了議事日程上,也使縣有關部門增強了礦山安全生產的意識,有力地打擊了那些非法盜采亂采的行為,使三源的礦山,一下子整肅了不少。這也得益于那七具無名尸的影響,彭長宜就是借助去年的礦難和這幾具無名尸做的文章,如果硬性整頓礦山,必定要觸動一些人的利益,他們肯定會群起而攻之,非整頓炸了不可,弄不好還得把自己陷進去,這也是他從基層工作中得來的經驗和智慧。
建國集團在這次整頓中,有幾個礦存在著程度不同的安全隱患。由于二黑目前身份的不便,所有對外工作都是夜玫擔了起來,她前些日子,找到了李勇,盡管李勇對夜玫存有戒心,但幾次被夜玫請過後,對夜玫的態度就有了一些轉變,再加上褚文在一旁的附和,這才有了容許他們邊生產邊整改的決定。
如果彭長宜一味地讓李勇撤回決定,李勇恐怕難以接受不說,對樹立李勇個人形象也不利,那就真成了朝令夕改了,想到這里,彭長宜就嚴肅地說︰
“李局,你這樣的確不對,咱們當初是怎麼制定的政策?你怎麼能不堅持到底呢?建國的礦可以帶病生產,那麼其他人的礦呢?都來找你怎麼說?人家到上邊告你怎麼辦?我們怎麼能拆自己的台吶?”
李勇自知自己做得有些過分,臉就紅了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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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秘書宦海沉浮︰上位》
簡介︰她是女縣委,職位搭配本沒有任何懸念。
可是,接待省府重要官員的那一夜之後,她的命運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對官路本沒有過多奢求的她,開始被推向了官場的快車道,從此步入了官路的“高鐵”時代,披荊斬棘,一路疾駛……
為了獲得官位權力,她選擇了獨身。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更好地借“老男人”的力量上位。只是,她沒有想到,在她身居高位,關閉了愛的閘門的時候,上天卻意外讓他來到了她的身邊,讓她塵封的感情世界從此激起波瀾。
她傾盡一切力量去幫他實現理想和報復,原以為會收獲一份真感情,卻不曾想,她等來的,一樣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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