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66 考察班子時他說了實話 文 / 阿珠
A,升遷有道︰市委書記成長記最新章節!
066考察班子時他說了實話
【066】考察班子時他說了實話
丁一畢竟是丁一,與人為善的天性決定她不忍讓任何人在她面前尷尬難堪,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非常敬重的科長。她感覺出自己的話說得過重,口氣就變得溫厚友善,說道︰“她不是辭職,是跟單位請了長假。”
彭長宜尷尬地說道︰“哦,我也是剛听說,所以問問你,對不起,我錯了。”說著,就掛了電話。
丁一更加感覺出不好意思了,她本想說句軟乎話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不想科長居然掛了電話,連表示歉意的機會都不給她。無疑,自己剛才那話傷著他了,客觀地說,科長還真不是一個喜歡說三道四多是非的人,他打听這些,肯定有他的目的,畢竟他和市長都是官場中的人,可能這些消息對于他們都有某種意義吧?想到這里,她又回撥了彭長宜的電話,不想彭長宜接通後,丁一剛說了一句“對不起,我……”彭長宜就公事公辦地說道︰“哦,這個事下來再說,我現在有事。”說完,就又掛了。
丁一就更加放心不下了,認為自己的確傷了他。
其實,丁一完全是多想了,彭長宜知道她和雅娟的關系,也知道他總是反復通過她打探雅娟的消息的確有點不懷好意,自己還沒來得及反思,朱國慶就進來了。彭長宜對朱國慶始終都有著一種敬重,原因當然和母親去世朱國慶給了那麼多東西有關,正因為朱國慶給他準備了那麼多東西,才使彭長宜回到老家後沒有措手不及。
彭長宜他急忙從老板椅上站起來,這時秘書溫陽進來了,溫陽就去拿了杯子,要給朱國慶沏水,彭長宜從溫陽手里接過杯子,說道︰“你去忙,我來。”說著,就親自給朱國慶倒了一杯水,雙手捧杯,恭恭敬敬遞到他的手里,說道︰“老兄怎麼這會閑了?”
朱國慶臉上掛著溫和的笑,這種笑的確是發自內心的笑,以前,無論朱國慶怎樣低調,在樊文良時期,他都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這種優越感走到哪兒帶到哪兒,在北城是這樣,當上副市長後在主持開發區的工作中更是這樣。以前下邊鄉鎮的干部就曾說過,看到北城的朱書記,就跟見了未來的市領導一樣。的確,北城是培養市領導的搖籃,如今在市領導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有過在北城工作的歷史。所以,北城的干部比其他鄉鎮干部必然就多了一層優越感。
朱國慶從彭長宜手里接過水杯說道︰“考察組不是要來嗎,你不是也在等嗎?”
彭長宜笑笑,說︰“是啊,上午的工作都推了。”
朱國慶說道︰“長宜,咱兄弟間我也不隱瞞,有什麼就說什麼,我听說這次考察班子還有一項內容,就是讓推薦一至兩名正處級干部候選人,這樣,咱倆互推。你也知道,這種推薦的事,說有用就有用,說沒有也真是沒用,畢竟不是下邊說了算,最終還得是上邊做決定。但是,如果上面要在下邊推薦的基礎上來決定正處級的人選時,那麼咱們下面的推薦就成了至關重要的一步。你看怎麼樣?”
彭長宜憨厚地笑了,說道︰“沒問題,別說你還推薦我,你就是不推薦我,我也會推薦你,你老兄的情況在哪兒擺著呢,年輕,有資歷,再說,我對老兄你一直是敬重的。”
听了彭長宜的話,朱國慶很是高興,他眼鏡後面的雙眼笑得眯成一條縫,說道︰“那是,長宜老弟的為人我是清楚的,不像有些人辦事顧腦袋不顧**。”
彭長宜知道他說的是任小亮,就笑了笑,沒有接他的話茬。<請到書>
朱國慶喝了一小口水,說道︰“那好,我也回去等。”
彭長宜送朱國慶出了門,重新坐在辦公桌後面,剛才給丁一打電話時的不愉快,也就忘得九霄雲外去了。
很快,錦安市委考察組就到了,市委市政府全體領導都提前五分鐘等在市委會議室。當鐘鳴義和江帆陪著考察組的人進來時,為首的那個人彭長宜認識,就是上次考察他和任小亮時的眼鏡科長,在接下來鐘鳴義的介紹中,彭長宜才知道,這個當年的眼鏡科長,已經成為錦安市委組織部的副部長了,這次就是他帶隊下來考察的。
這次考察的範圍很廣,程序很多,也很細致,體現了眼鏡科長如今是眼鏡副部長的一貫嚴謹的工作作風。第一個程序是由鐘鳴義代表市委市政府做述職報告,完了後是民主測評,緊接著是正處級干部候選人推薦。彭長宜寫下了王家棟和朱國慶的名字,其實他很想就寫部長一個人的名字,但既然已經和朱國慶有約在先了,就把朱國慶的名字寫在後面。他知道,凡是對自己沒有自信的人才拉票,王家棟如果想晉升正處級,肯定不會把功課用在拉票上。
接下來就是個別談話,個別談話涉及的範圍很廣,有市委常委全體成員,還有一些重要科局的一把手,還隨機抽簽抽了幾個人,彭長宜就是被抽簽抽中的。眼鏡副部長負責和每個常委、每個劃定的科局一把手和被抽中的人單獨談話,工作量之大,過程之嚴謹細致,不得不讓人們嘆為觀止,就連做了多年組織工作的王家棟都不得不暗暗佩服。
兩天後,彭長宜才接到通知,得知自己是被抽簽抽中的談話對象,而且要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趕到中鐵招待所,考察組是在那里下榻和工作的。
等彭長宜從北城基金會匆匆趕到中鐵外招的時候,他在院子里意外見到了丁一,他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周圍,沒有發現江帆的車輛,這才知道自己神經過敏了。
丁一笑著向前跟他打招呼,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臨近,這種清香是他曾經近距離品嗅過的,他很奇怪,他分不清是她用的化妝品的清香還是女孩子固有的清香,反正聞到鼻子里是那麼舒服,清爽,令人心曠神怡。他看著丁一那一頭青春的短發和青春的笑臉,竟然有了片刻的迷離,直到丁一小聲說道︰“科長,那天對不起了……”彭長宜才回過神來,他習慣性地甩了甩頭,似乎要把剛才自己不潔的念頭甩掉一樣,毫無意識地反問道︰“什麼……對不起?”
丁一燦然地笑了,她知道,彭長宜早把那事忘掉了,就開心地說道︰“呵呵,那天打電話,冒犯了彭市長,請不要怪罪,我知錯了。”
彭長宜不敢再看眼前這個明眸皓齒的美麗佳人了,他知道,眼前這個有著明媚笑臉、清澈目光、干淨美好的女孩子,已經不是他能企望的了,她早就屬于該屬于的人了,想到這里,又習慣地甩了甩頭,認真地的說道︰“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怎麼在這兒?”
丁一繼續笑著說︰“本來溫局帶著我們出去采訪的,走到半路就接到通知,考察組找他談話,所以我們又跟著回來了。”丁一說這話的時候,彭長宜看見溫慶軒的車里果然還坐著別人。
彭長宜點點頭,說︰“好,你忙,我上去了。”
丁一就笑了,他看到彭長宜心不在焉的樣子,就知道也是被考察組叫來的。
果然,彭長宜剛出了電梯,就看見溫慶軒出來,他們只是點了一下頭,彼此心照不宣。
等彭長宜拐進了一個走廊,就看見考察組一名成員,操著錦安特有的口音說道︰“你是彭長宜嗎?”
彭長宜點點頭,那個人就推開了一扇門,向里一伸胳膊,進了一間會客室的時候,他看見只有眼鏡副部長一人在里面,正站起來喝水,見他進來就跟他點點頭,示意他坐下,然後說道︰“稍等兩分鐘。”
彭長宜知道,他們肯定是在連軸轉,因為工作量太大了,就理解地說道︰“不急。”
眼鏡副部長放下水杯,就進了里面的衛生間。彭長宜感到很奇怪,看來翟炳德肯定非常相信這個眼鏡部長,不然怎麼就他一個人跟他們進行個別談話,甚至連個記錄的人都沒有,看來,是真真切切想听到真實的聲音。他忽然感到這次考察是那麼的非同一般!
其實彭長宜不知道,記錄的人躲在了一個屏風的後面,被召集來的談話人,根本就看不到這個記錄的工作人員。
很快,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流水聲,眼鏡副部長洗好手後從里面出來,又走到剛才的水杯前,剛要喝水,看了一眼彭長宜,說道︰“你喝水嗎?”
彭長宜趕緊說道︰“不喝。”說著,就站起來,拿起熱水瓶,給眼鏡副部長的杯子蓄滿了水,並且很殷勤地放到他的面前。就在彭長宜給眼鏡部長放杯子的剎那間,他發現了屏風後面有一雙男人的腳,搭在書桌下面的橫梁上,那一刻他知道,眼鏡副部長還是要避嫌的。
他看了一眼鏡副部長,就見眼鏡副部長摘下眼鏡,沖他一揮手,意思是讓他坐在坐位上,這個坐位是固定的,確切地說,來到這里被談話的人,只有這一個座位,沒有其他的坐位可以選擇。旁邊是一大棵綠色植物,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是無論如何也看不到屏風後面那雙腳的。看來,談話場所是經過一番周密布置的。彭長宜坐了下來,嘴角浮出一絲譏笑,心想,搞那麼神秘干嘛?
眼鏡副部長揉了揉眼楮,彭長宜借機跟他套近乎,殷勤地說道︰“你們太辛苦了。”
眼鏡副部長重新戴上眼鏡,微微笑了一下,沒有跟他搭訕,而是打開筆記本,寫下了彭長宜的名字,在名字後面,還上下點了兩點,是個冒號。他這才抬起頭,放下手里的筆,看著前面坐著的彭長宜說道︰
“在我們頭動身之前,翟書記就跟我私下說,要找你單獨談談,想听听你的意見,當然,前面所有的人都是我單獨談的,只不過你是我特意點的。”
彭長宜靜靜听著。
“這次考察事關重大,也是這麼多年來從未有過的這麼大範圍的個別談話,希望你端正態度,有什麼就說什麼,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別有顧慮,一定要真實,實事求是,別辜負了翟書記對你的信任。”
彭長宜認真地點點頭,他不知道有幾個人是跟他一樣享受這種特殊待遇,但他相信這肯定是翟書記特地授意的。
眼鏡副部長也記得彭長宜,但是他職責所在,沒有跟彭長宜寒暄,而是立刻進入談話正題,他把談話內容大致向彭長宜交代了一遍,一是要他談談市委班子的建設問題,尤其談談對一二把手有什麼看見;二是向組織推薦一至兩名正處級人選,他還特意強調了一句︰“盡管你們都已經無記名的進行了文字推薦,但還是要口頭推薦一遍。
在眼鏡副部長跟他說這些的時候,彭長宜就在心里想,要不要跟他們說實話的問題。
眼鏡副部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就又強調說︰“我們這一次也是帶著任務下來的,目的就是要掌握目前亢州班子最真實的情況,談話內容除了組織上掌握外,不會透漏給任何人,這一點你大可放心好了,何況翟書記還特地交代我們要找你了解一些最真實的情況。”
彭長宜最終下了決心,決定怎麼想的就怎麼說。他先談了班子建設中出現的一些問題,然後就談到了兩個黨政一把手。他先說了鐘鳴義許多好話,說他有魄力,有闖進,有開拓性,敢作敢為,還說他敢于力排眾議,大膽使用干部,表揚完了後,一個“但是”,就將話轉到了另一層含義上了。他說︰“作為班長,光有闖進和魄力遠遠不夠,還要有科學的、求真務實的工作態度,要有團結大局、包容小異的胸懷和境界,要听得進不同的聲音。”于是,他列舉了基金會、東方公司和一天就免了三個科級干部的事例,他還說了鐘鳴義最听不得不同的聲音,搞“一言堂”,對于一言堂,彭長宜也闡述了自己的觀點,他說︰“對于有些工作,一言堂也是必須的,是作為一種行政干預手段,來強制達到工作的目的,但這個一言堂必須要建立在科學論證、反復調研的基礎上做出的某種具有開拓性意義的工作上,如果對自己的決定不加以論證,也听不進不同的聲音,從而達到表面上大家的一團和氣和一種對權力的畏懼和忍讓,那將是一種很可悲可怕的政治生態局面。”
他說得有理有據,而且這個過程始終是看著眼鏡副部長的眼楮在說,最大限度地表現出了他的真誠和實在,他也希望能從眼鏡副部長的臉上,看出他的傾向性,以便于及時扭轉話題的走向。他除去從眼鏡副部長頻頻的點頭中感覺到他對自己話的認可外,還感覺到有一點兒肯定的意味,這就更加鼓舞了他。
眼鏡副部長突然問道︰“我多問你一句話,這句話沒用問過其他來談話的人,但是希望你仍然實事求是地回答。”
彭長宜看著他,點點頭。
“鐘鳴義在個人生活作風問題上,有沒有不夠檢點的地方?”
彭長宜一听,認真地搖著頭說道︰“這個我真不好回答,畢竟我沒有親眼所見,道听途說的東西是不好向組織反應的。”
“道听途說你听說過嗎?”眼鏡副部長緊問道。
“听到是听到,但那畢竟是傳言,傳言這個東西不可信,對于這個問題,我的確不好回答。”彭長宜其實在這個問題上是耍了心眼的,他想,既然組織敢問他這個問題,說明就掌握了有關鐘鳴義這些傳言,既然上級知道這些傳言,那麼沒必要自己嚼舌頭,但是他又不死心,在強調自己沒有親眼所見這個事實上,又強調了道听途說,盡管道听途說,但是也能從另一個側面反映鐘鳴義的確有這方面的問題,最後還對道听途說進行的否定,而且說得在情在理。
眼鏡副部長不再難為他,而是請他繼續對江帆進行評議。
------------------
作者題外話︰01小北
今日推薦《浪子官場》
簡介︰高官之子張鵬飛,憑借家族的勢力上位。本想一心為民、踏實做事,但是卻難以擺脫紅顏的追隨,情感的束縛,而官場上的政敵也對其頻頻發起攻擊……無奈之下的他只好選擇走上一條另類的官路。從基層到高層,他創造了一個又一個官場奇跡,他的官場智慧成為了眾多年輕人學習的對象,他的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愛戀……
辦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場》,或記下書號96831,任意打開一本書的連接,把地址欄中的數字替換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