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1 得了未婚女孩不該得的病 文 / 阿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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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得了未婚女孩不該得的病
【171】得了未婚女孩不該得的病
丁一笑了,說道︰“你說的是那天呀,我都忘了,你不用跟我客氣,你身體剛好,還是中午回去休息吧,再說,我中午也有事。(書純文字)”
雅娟說︰“放心,我已經好了,你中午有什麼事?”
“岳主任中午有點事,她想讓我去她家吃飯……”
“哦?听說她正在給你介紹對象,你見了嗎?”
岳主任的確想給丁一介紹對象,但是丁一一直說不找當兵的,所以也沒見,不過這次岳主任又準備給他介紹對象,不是當兵的,據說是閬諸市人,家也在閬諸市,人也在閬諸市,丁一推脫著,說自己目前不想考慮個人的事,岳主任就想年前安排他們見面,今天中午,岳主任就是想請丁一到家里吃飯,順便跟她說見面的事。她听雅娟這樣問,就說道︰“岳主任熱心,她怕我嫁不出去,所以一直在給我四處張羅對象的事,呵呵。”
雅娟說道︰“有合適的就定了吧,也不小了,千萬別跟我學,人啊,這心一大,離幸福就遠了。”說著,雅娟的眼里就有了淚光。
丁一趕忙說︰“你人漂亮,聰明,肯定會找到幸福的。”
雅娟擦了擦眼淚,說道︰“小丁,你不了解我,我已經沒有資格享受幸福了。”說著,眼淚又流了出來。
丁一感覺雅娟有很深的心事,就從包里給她拿了紙巾,遞到她的手上。
雅娟擦著不斷流出的眼淚,說道︰“你和岳主任定好了嗎?”
丁一覺得雅娟不想自己離開,想讓自己陪她,就說道︰“沒定死,要不我把她推了,明天再去她家?”
雅娟點點頭,說道︰“我很難過,真的。”說著,就用紙巾擦著眼淚。
丁一說︰“好的,我陪你,我去跟岳主任說,讓她改天。”一邊說一邊站起身,走了出去,她來到了岳主任的辦公室,跟她說︰“岳姐,改天我再去您家吧,今天中午有點事,走不開。”
本來就沒定死的事,岳主任也不好強求,就說︰“好吧,你先去忙,別忘了我跟你說的事。”
丁一沖著她笑了,說︰“謝謝岳姐。”說著,就回到了辦公室。
雅娟睜著紅紅的眼楮,說道︰“推了嗎?”
丁一笑了,說︰“推了,雅娟姐,今天我請你,慶祝你大病痊愈。”
雅娟說︰“咱倆別爭了,走吧。”
雅娟從包里掏出一個精致的小鏡子,拿出粉撲,往臉上撲了兩下,又往唇上涂了一點口紅,她問丁一︰“這樣是不是顯得氣色好些?”
丁一點點頭,盡管化妝品暫時能讓雅娟的氣色好些,但是仍掩飾不住她面色的蒼白和憔悴,她說道︰“雅娟姐,你該多休息幾天。”
“唉,在家休息也不踏實,還有許多事等著我。”
丁一知道她說的許多事,不是工作上的事,因為她不上班局里自然會有人頂替,她說的事,應該是她嫂子酒廠的事。于是丁一便問道︰“酒廠的事你懂嗎?為什麼你哥嫂要交給你?”
雅娟笑了,說道︰“傻丫頭,酒廠的事我當然不懂,但是可以幫助他們搞搞外圍的關系,比如推銷酒,比如跟銀行借貸款,這些,我不幫助她誰幫助啊,自家的企業,總不好袖手旁觀吧。再說酒廠有專人打理,哥嫂也經常來,他們昨天晚上才從亢州走,年前,嫂子在北京的公司也很忙,老家的廠子也離不開哥哥,所以,我能幫什麼就幫什麼。”
雅娟說得在情在理,丁一也就不好說什麼了︰“咱們這兒的酒廠開始生產了嗎?”
“呵呵,還是記者呢,連這都不知道,早就在生產,一刻都沒停,這里主要是灌裝和包裝,年前比較忙,天天走貨,嫂子忙得兩頭跑。”
丁一說︰“那就好,你嫂子的確能干。”
雅娟苦笑了一下,說道︰“是啊,她太能干了,我有時就說她,除了工作還有樂趣嗎?她說有,還有數錢的樂趣。”
“呵呵,有意思。”丁一笑著說道。
“咱們走吧。”雅娟站起身。
倆人穿好外套,丁一從衣架上摘下雅娟的紅圍巾,說道︰“你新買了圍巾,沒見你圍過。”
雅娟說︰“早就買了,覺得太艷麗,一直沒圍,這兩天我氣色不好,圍上紅圍巾是不是能提提氣?”說著,就把這條質地很好的羊絨圍巾圍在脖子上,還故意讓丁一看。
丁一說︰“嗯,好多了。”說著,摘下了自己那條銀灰色的圍巾,圍上。
外面很冷,天上飄起了雪花,眼下正是一年中最寒冷的時刻。她倆走出單位辦公樓,來到國道邊,邊走邊回頭張望有沒有出租車。
雪下得越來越大,路上的車輛都在減速慢行,丁一不住的回頭往後看,她希望盡快有出租車來,畢竟雅娟剛剛大病初愈。但是雅娟顯然不這麼想,她笑著說︰“別著急,來了咱們就坐,不來咱倆就在雪中漫步,呵呵,滿天的雪花,再配上我這紅圍巾,是不是特別漂亮?”
的確如她所說,漫天飛舞的潔白的雪花中,雅娟頭上的紅圍巾晃來晃去,分外的醒目和妖嬈。《書純文字首發》這時,副局長李立開著一輛舊桑塔納停在他們旁邊,他沖她們摁了一下喇叭,丁一和雅娟回頭,李立探出腦袋說︰“上車。”
雅娟沖李立擺擺手,說︰“謝謝李局,不用了,我們走著挺好的……”
丁一一听,不等她說完,就拽著她的胳膊,來到車前,拉開了後車門,讓雅娟先上。
雅娟嘴里還在說︰“不用,咱們走著多好……”
丁一往里推了她一下,說道︰“快進去,別逞強了,你剛好點,別找事了。”然後,自己緊隨她坐了進去。
李立回頭說︰“你們去哪兒?”
雅娟說︰“給我們放在大樓旁邊就行。”
李立說︰“我去金盾酒店,你們去哪兒我可以送你們。”
雅娟說︰“那我們也去那里吧。”
李立說︰“你們參加哪起兒?”
丁一說︰“我們哪起兒也不是,就我倆。”
李立笑了,說道︰“夠腐敗的,你們倆人吃飯就敢去金盾?”
“金盾也可以吃一碗手 面呀。”雅娟說道。
李立說︰“你別逗了,要一碗手 面,人家才不理你哪?你以為那是街頭小店?”
“我看見江市長就要過一碗手 面吃。”雅娟反駁道。
李立笑了,說︰“你怎麼能和江市長比,他吃手 面,是換口味,別說是手 面,就是想吃一碟小咸菜,金盾也得想辦法給他搞到。”
“呵呵,也是。”雅娟自嘲地笑了。
丁一不喜歡李立用這種口氣說江帆,她了解江帆,江帆不是一個很擺譜的領導,也不是一個隨便給別人添麻煩的領導,如果酒店沒有咸菜,他是斷斷不會要咸菜的,更不會讓酒店去給他搞到咸菜,江帆絕做不出這樣的事。
很快,他們就到了金盾酒店,外面已經停滿了車,李立說︰“你們下去吧,我去找車位。”
丁一和雅娟就下了車,小跑著進了酒店。酒店的大理石台階和地面,早就鋪上了紅地毯,防止地面濕滑。
立刻,就有迎賓小姐走上來,問道︰“請問有預定嗎?”
雅娟說︰“沒有,你就給我們找個小雅間就行。”
迎賓小姐看了一下吧台,面露難色。這時,吧台里的服務員認出了丁一,就說︰“去百合廳吧。”
他們跟在服務員的後面,來到了一樓的百合廳,丁一從來都不知道這里還有這樣一個小雅間,純粹是為了戀人準備的,布置得既浪漫又溫馨,丁一看了看,這里正是樓梯下面,是把樓梯下面的空間利用上了,估計,整個金盾大酒店,也只有一個這樣的兩人雅間吧。
雅娟脫下外套,解下圍巾,就說道︰︰“小丁,想吃什麼就點,今天我要好好請請你。”說著,她就靠在了有暖氣的牆壁上。
丁一說︰“好,那我就不客氣了,要使勁宰你。”
“呵呵,好。”雅娟看上去精神很好。
丁一看了一下菜譜,說道︰“一煲烏雞湯,一份雞蛋羹,醪糟雞蛋……”
雅娟撲哧樂了,說道︰“小丁,你怎麼跟雞干上了?”
丁一笑著說︰“你剛好,身子虛,給你補補。”
雅娟說道︰“呵呵,我又不是坐月子,補什麼補?”她說話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了。
她這麼一說,丁一也不好意思了,說︰“呵呵,就當坐月子那樣補吧。”雅娟說︰“醪糟雞蛋不要了,我想吃這里的湘菜小炒肉。”
“這里以淮陽菜為主,湘菜不知能否做得好吃。”雅娟說道。
服務員說︰“我們有專門的湘菜廚師,沒問題。”
“再來一個再要清蒸鯇魚,你再點一個你喜歡的就行了。”
丁一驚呼︰“太多了,咱倆吃不了。”
雅娟說︰“沒關系,今天點的這些都是最想吃的,別的我做不到,想吃什麼要什麼還是可以做到的。我知道你喜歡吃素菜,你點一個你喜歡吃的吧。”
丁一說︰“夠多的了,這都是我愛吃的。”
“別,無論你點多少,都無法彌補那天我對你的愧疚,你要是不點,就說明生氣了。”
丁一笑了,說道︰“那我還是點吧。”說著,就低頭翻看著菜譜,冷不丁看見一個菜說道︰“我來這個,蘆蒿炒香干。”
服務員說︰“這個,我看看去,前幾天蘆蒿斷貨了。”說著,就跑了出去,一會就又回來了,說道︰“可以點,剛到的地道的南京蘆蒿。”
雅娟突然說道︰“來一瓶紅酒。”
丁一驚訝地說︰“你剛好,不能喝酒。”
雅娟笑笑,說道︰“外面飄著雪,屋里燙著燒酒,多美啊!盡管咱們不燙燒酒,來瓶紅酒也不失這點雅興的。”
丁一笑了笑,盡管雅娟的臉上,還有病容,但是她此時的精神狀態很好,既然她想喝酒,喝一點也無妨。反正她也是喜歡這個飄著雪花的日子。
很快,紅酒就被打開倒進了兩只小巧的高腳杯里,她們點的菜也陸續上來了,雅娟端起酒杯,說道︰“小丁,謝謝你,在這里,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我最貼心最真摯的朋友,我敬你。”丁一說︰“別,雅娟姐,我敬你,祝你早日恢復健康。”
倆人就都喝干了杯里的紅酒。
丁一不喜歡干紅的味道,她說︰“咱們可別喝這麼猛,多吃菜,不然這些菜沒法消化。”
雅娟笑了,說道︰“咱們肯定消化不完,之所以點這麼多,就是為了不消化完,以表達我的歉意。”
丁一放下筷子,說道︰“你還有完沒完,總這樣說。”
雅娟拉過丁一的手說︰“你那天晚上走後,我的確很不好受,擔心你打不到車,擔心你被人劫持,一夜都沒睡好。始終想問你那天怎麼回去的,又擔心你說出走著回去的。”
“呵呵,怎麼可能,我的運氣就那麼差嗎?”丁一沒有正面回答她。
服務員過來給她們倆個倒上了酒。雅娟對服務員說道︰“我們自己來吧,有事叫你。”服務員點點頭就走了出去。
丁一給雅娟用羹匙崴了一匙雞蛋羹,說道︰“趁熱多吃,這個好,補身子。”
雅娟又舉起杯,說道︰“小丁,希望咱們倆永遠都做好朋友。”
丁一舉起杯,說︰“少喝。”說著,自己只抿了一小口。
雅娟似乎不在意她喝多少,自己干了後,丁一又給她倒了一杯底,說道︰“雅娟姐,喝慢點,一會烏雞湯來了咱們還要喝湯呢,少喝點酒吧。”
雅娟說︰“小丁,謝謝你,多麼滋補的東西,也滋補不回我失去的東西。”
丁一一愣,她繼續給她夾菜,不理會她說的話。
雅娟突然握住了丁一的手,說︰“小丁,不要怪我那天半夜讓你出來,我也是沒辦法,我給你講過我的故事,你該知道一些我的事。”
丁一不想讓雅娟當著她的面說出鐘鳴義這個人,就說道︰“雅娟姐,吃菜,不說傷心的事,你快看,外面的雪花更大了,地上都白了。”
雅娟說道︰“小丁,你跟別人不一樣,別人是想方設法打听我的私事,而你,我想跟你說你都不想听,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丁一不好意思笑了一下,說道︰“你胡說什麼呀,我怎麼能看不起你,我要是那樣的話,干嘛陪你坐在這里,還把岳主任的事推了?我是不想讓你回憶那些傷心事。”
雅娟苦笑了一下,說道︰“那你也別恨我,那天半夜我把你趕出來?”
“不恨。”
“為什麼?”
“因為你肯定有不方便的地方,我理解你。”說著,端起杯,自己喝了一小口。
雅娟也端起來,把丁一剛才倒的那一杯底的紅酒喝干了,說道︰“謝謝你,你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我的事從來都沒跟第二個人吐露過。你知道,我這段日子是怎麼過來的嗎?”說著,自己就拿過酒瓶一下倒了半杯。
丁一搶過酒瓶,說︰“別這麼沒文化,紅酒沒有倒那麼多的。”
無論她說什麼,都分散不了雅娟的注意力,她似乎鐵了心要跟丁一說自己的事︰“小丁,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這段過得非常不好,所以,你是我唯一信賴的人,你知道我得的是什麼病嗎?”說著,又喝了一大口。
丁一愣愣地看著她,沒敢追問下去。
“我得的是我們未婚女子不該得的病。”
丁一的臉紅了,好像得病的不是雅娟,而是自己。
哪知,雅娟卻追問道︰“你明白是什麼病了嗎?”
丁一點點頭。
雅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說道︰“小丁,你到過我家,兩次都踫見哥哥來,你難道真的不知道這個哥哥是誰?”
丁一想了想,誠實地說道︰“知道。”
雅娟一愣,隨後就笑了,說道︰“我懷疑你是知道的,謝謝你,給我保守了這麼長時間的秘密。”
“但是,雅娟姐,我所說的知道,僅是從衣服上判斷,我沒有見過這個哥哥的面孔。”
雅娟說︰“我也是這麼想的,早就跟他說讓他換個外套,總是穿這個,一看衣服就知道是他,土死了。”盡管說的話是埋怨的話,但是她口氣里卻充滿了親昵。
丁一說︰“咱們在廣院學習的時候,你跟我說的是他嗎?”
雅娟點點頭,說︰“是的,這種事怎麼可能還有第二個人,一個人就都快要我命了。”
丁一的臉紅了,雅娟說的對極了,怎麼可能還有第二個?
這時,服務員端上了烏雞煲,分別給她們盛了一小碗後,放上湯勺,就關門出去了。
雅娟說︰“那晚,是我們這麼多年來第一次鬧別扭,鬧得很凶,簡直到了分手的邊緣。他從歌廳痛苦地離開了,我也以為我們再也不能見面了,絕望死了,這才給你打電話,只是,沒想到他沒有離開,而是在家里等我……”說道這里,雅娟流出了眼淚。
在雅娟是敘述中,丁一知道了她歇病假以及那天晚上在歌廳的事。
雅娟歇病假,是意外懷孕了。想來,雅娟已經為他懷過兩次孕,因為從一開始就知道這種感情的結果,所以每次都是自己背著鐘鳴義,默默做了人流手術。這次也不例外。當她得知自己又意外的懷疑後,同樣沒敢在當地醫院做手術,而是跟著嫂子來到了北京。她走的時候只跟鐘鳴義說跟嫂子去北京看病,鐘鳴義也沒太在意,就答應了。
為此,嫂子一直說雅娟傻,懷孕這種事必須讓他知道。雅娟說以後會告訴他。嫂子說以後告訴不如當下告訴,並且聲稱如果雅娟不好說她去告訴鐘鳴義,雅娟攔下了嫂子。
去了北京後,鐘鳴義一直都沒跟雅娟聯系,也沒問她得的是什麼病,五天後,雅娟和嫂子一起回到亢州,嫂子為了貸款的事,去市委去找鐘鳴義,鐘鳴義感覺雅娟嫂子在這樣光天化日之下找他,實屬不懂事,就沒給她好臉,也沒給她滿意的答復,還說讓她該找誰就找誰去,他堂堂的市委書記,怎麼可以管這麼具體的事,再說了,他已經給他們和任小亮牽上線了,總不能因為貸款的事,他市委書記反復出面干涉吧?這樣影響也不好。誰知,雅娟嫂子並不理解,用詞有些激烈,說道︰
“鐘書記,我知道不該來找您,我其實找您主要不是為了貸款,是我妹妹。”
鐘鳴義說︰“雅娟?”
“是的。”雅娟嫂子說道。
“她怎麼了?是她讓你來的?”鐘鳴義就更加反感了。
“您怎麼這麼健忘,我妹妹頭去北京看病,給您打過電話的。”雅娟嫂子冷著臉說道。
鐘鳴義這才想起來雅娟有病的事,這幾天太忙了,不是去錦安就是到省城送禮,還真把這事忘了。但是,他非常反感雅娟嫂子用這樣一種口氣和自己說話,你算什麼東西,如果不是雅娟的關系,恐怕這輩子你都不會見到市委書記?更不會從書記這里撈到什麼好處,所以,沒好氣的說道︰“我要工作了,請你回避一下。”
雅娟嫂子也不示弱,她站起來說︰“好吧,我走,既然我來了,有件事我得告訴你,我妹妹剛剛做了人流手術,她不讓告訴你,但是本著對我妹妹負責的態度我要告訴你,我妹妹有可能終生做不了媽媽了。”說著,邁開高跟鞋,便向門口走去。
鐘鳴義呆若木雞,有心想把她叫回來,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既氣又惱,惱的是她的口氣和神態,簡直就是在威脅自己,哪是什麼對妹妹負責,分明是為了她的貸款!氣的是為什麼雅娟不跟自己說明情況,卻要讓她的狗屁嫂子知道,你以為嫂子是為你好嗎?她把你當成了搖錢樹。想到這里,他就給雅娟打電話,這時秘書小康進來了,小康見沒什麼可收拾的,就把客人紙杯里的水倒掉,把紙杯扔在紙簍里,剛要出去,就听見鐘鳴義說︰“以後這個女人再來我不見!”
小康點點頭就出去了。
鐘鳴義這才給雅娟撥了小洋樓的電話,半天,才傳來雅娟慵懶的聲音︰“喂。”
鐘鳴義劈頭蓋臉的說道︰“你怎麼搞的,去北京怎麼不跟我說聲?”其實,這話說出後,鐘鳴義也後悔了,雅娟本來是跟他說過的。
雅娟一愣,心想,我去北京看病,這麼長時間你都不問候一下,今天好不容易冒了出來,劈頭蓋臉就是這麼一句話,盡管心里很不高興,但她還是說道︰“怎麼了,干嘛發那麼大的火?”
“你說干嘛發那麼大的火,你那個嫂子怎麼回事,是你讓她來的嗎?”鐘鳴義嚴厲地說道。
“嫂子,嫂子怎麼了?去找你了?”雅娟不解地說道。
“是啊,為你打抱不平來了。”鐘鳴義沒好氣地說道。
雅娟這才知道,嫂子肯定把自己去北京“看病”的事告訴他了,她埋怨嫂子多管閑事的同時,很不滿意鐘鳴義眼下的態度。盡管自己頭走前,沒有告訴他真正的病因,但是好幾天他也沒問候一下,既然嫂子告訴他了,于情于理你都該問問我身體怎麼樣了,而不該上來就這樣興師問罪劈頭蓋臉,想到這里就說道︰“打抱不平又怎麼了?難道我只有委屈死,連一句公平的話都沒人替我說嗎?這樣你是不是就高興了?就心安理得了?”
鐘鳴義一時語塞,這麼多年雅娟都沒有用這種口氣跟他說過話,也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心說這姑嫂倆原來是商量好了對付他,就生氣的說道︰“邢雅娟,你究竟要干嘛?”
(回davidspring01︰砍彭和救彭的人現在還不能有線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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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07法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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