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20 假道伐虢 文 / 阿珠
A,升遷有道︰市委書記成長記最新章節!
120假道伐虢
【120】假道伐虢
彭長宜說宣傳鐘鳴義,也就等于告訴社會,這項工作是書記在抓,別人也就不會來找江帆了,不來找江帆,江帆自然耳根就清靜了。<請到書>
話雖是這樣說,但是作為市長的江帆,心里還是有些東西放不下,比如,市長的權力,如果都知道市長不做主,他這個市長當著也就失去意義了。所以,他沒有立刻同意彭長宜的意見。
彭長宜可能是看出了江帆猶豫所在,就說︰“我知道您擔心的是什麼,盡管對于外界來講,似乎書記的權力過大、過于強勢,但是從對敵斗爭來講,這也許是個策略,以後他就會有所顧忌,有所收斂。目前放擺著有兩個項目,他不能什麼都抓吧?您可以試試,另外,他的形象將來高大全之後,萬一哪天掉下來了,是不是會更疼。”
江帆目不轉楮的看著彭長宜,彭長宜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就說道︰“您這麼看我,我心里發慌呀。”
江帆說道︰“你這招跟誰學的?”
“這可沒有可比性,再說了,如果有參照物,那還叫招嗎?只能叫拙劣的模仿。再再說了,這還用學呀?觸類旁通、舉一反三,以逸待勞、假道伐虢、借刀殺人,呵呵,其實我說這些您都知道,只是不屑于用罷了。有的時候,您不能太過于理想化了,官場不需要陽春白雪,下里巴人反而更能吃得開。”彭長宜狡黠的看著他笑。
江帆看認真的看著他,點點頭,說道︰“我怎麼忘了你是誰的徒弟了?改天我也得拜師求藝啦。”
“這可是和師傅沒關系,我剛才完全是壞想的,不過可以操作。我說句話您放著,即便您去拜師,有些東西您學不來,信不信?”
看著他得意的樣子,江帆笑了,說道︰“信。”
彭長宜的確這麼認為,江帆具有超凡的政治敏感性,卻也有理想的書生氣,有的事他能想到,但卻不屑于做,從這一點來說不能算是老辣的政客,但也正是這一點,使他具備了一種讓人賞心悅目的魅力,這也是他彭長宜在追隨王家棟的同時,也和江帆保持著一種很真摯很純粹的友誼,這種友誼對他們來說,應該是地久天長的,彭長宜不想利用這種友誼,使其沾染上灰塵。
中午因為佷子的工作問題,他請了工商局的宋局長,宋局長說,你和江市長關系不錯,要是著急的話就去跟他要個指標,弄好了今年就能轉正。彭長宜當時說“轉正的事沒必要今年辦,追著他**後面要指標的人肯定不少,再說今年的指標恐怕上半年分配的差不多了,佷子的事我誰都找,就麻煩你老兄辦了。”宋局長一看彭長宜這麼說,也很激動,表示他去給跑指標。
彭長宜看江帆說“信”時的那種篤定,不由的笑了,狡黠的說道︰“市長,我的確認為咱們應該幫幫鐘書記,來了沒多長時間,極力樹立自己高大全的正面形象,除去咱們電視台和報紙外,不見有任何一家上級媒體宣傳他,某種程度上說是您這位搭檔的失職,我認為,應該幫幫他,這事我來做。”
“怎麼‘幫’?是找葉桐嗎?”
彭長宜撲哧笑了,這麼長時間,江帆還是第一次當他面提起葉桐,就不好意思的說道︰“市長,您該不會也認為我跟她有一腿吧?”
江帆笑了,說,“長宜,你的話,就把你暴露了,有一腿沒一腿就不言而喻了。”
彭長宜不自然的笑了,說道︰“沒有啊?”
江帆哈哈大笑,說道︰“長宜啊,我怎麼覺得你有些心虛啊?”
彭長宜也笑了,心說,我跟誰都可以有,只要跟丁一沒有就行,盡管自己喜歡丁一的程度超過其他女人。
江帆對彭長宜的建議沒有明確支持,但是也沒有表示強烈反對。
彭長宜從大樓回到單位,就給葉桐撥了電話。葉桐一听是彭長宜,就有些喜出望外,說道︰“你終于肯給我打電話了,我倒要試試我不理你,你理不理我。”
彭長宜說道︰“這麼大的姑娘,在單位說話怎麼這麼不注意?”
“我現在升官了,有單獨辦公室。”
“哦,升了什麼官?”
“記者部二組組長,主要任務就是縣域新聞,外面是大辦公室,我在里面一個小辦公室,只要門關著,外面听不到。”
“呵呵,恭喜你,葉二組長,以後我就叫你葉二吧。”
“你敢,本來就嫁不出去,再這樣二呀二的叫,我就更嫁不出去了,嫁不出去就嫁你!”她把聲音明顯的壓低了。
彭長宜不敢在這個問題上跟她扯皮,就說︰“說正經的,我給你提供一個好素材。
“什麼好素材?”
彭長宜就把鐘鳴義來到亢州後,以身作則、大刀闊斧的整頓機關干部作風的事跡說了一下,最後特別強調說︰“記住,千萬別說是我給你們提供的信息,至于你們以什麼由頭來采訪,怎樣來才使鐘書記最歡迎,那就是你的事兒了,你是行家,你想詞兒好了。”
葉桐想了想,沒有對他提供的素材進行評判,沉默了一下說︰“為什麼不能說是你提供的素材?那樣說不定還能得到書記大人的喜歡,一高興提拔你了?”
“別別別,千萬別,絕對不能把我暴露出來。我可不想拍領導的馬屁。”
葉桐說道︰“那就是你沒安好心。”
“什麼意思?”
“這樣在省報上宣傳一個基層縣委書記,你知道影響會有多大嗎?將來會有多少人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他走到哪兒就是哪兒的焦點時刻。當然,對于我們新聞工作者來說,鐘鳴義的事跡的確有料,但是對于他本人來說未必的好事,他會寸步難移,說不定還會眾叛親離,這就是我們在報道先進人物後,對人物本身引發的不良後果。”
彭長宜心說,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但他嘴上卻說︰“同志,作為新聞工作者,你這樣認識問題偏頗,誠然,你是個有良心的記者,能夠感同身受的為采訪對象考慮,但是你想想,鐘書記不是百姓,他是我們學習的偶像,是我們崇敬的神,我們大家崇拜他,他是一個非常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有原則的人,這樣的人如今太少了。我覺得作為黨報的你們,放著這樣的典型人典型事不去采訪,不去宣傳,甚至不去弘揚這種精神,就是不作為了。”
葉桐咯咯笑了,說道︰“我不管他是不是純粹的人,如果你堅持讓我去采訪,我就去。”
彭長宜急忙說︰“不行不行,我的姑奶奶,你可不能來。”
“為什麼,這麼難得的典型,我不去誰去?”葉桐顯然不理解。
“誰來你都不能來,你可以讓別人來。”
“偏不,我偏要去!”葉桐有些任性的說道。
彭長宜想了想說︰“我跟你說,是這樣,我說了你就會理解了,尤其是你那麼聰明的人,一听就會明白。如果你要是來,大家都知道一定是我提供給你的這些素材,那樣大家就會認為我在拍新書記的馬屁,那樣我就不好做了,就會被孤立;二來,你采訪市委書記來,肯定會前呼後擁眾星捧月,我們又沒時間見面,還是別來了。”
葉桐突然說︰“我最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就是想把你弄省城來。”
彭長宜說︰“你這想法太奇怪了,我一家老小都在這里,怎麼能拍**就走呢?這樣吧,如果你認為這些素材有新聞價值,願來就來,如果認為沒有新聞價值,就當我沒說,我還有事,掛了。”
葉桐知道自己試探失敗,就不再說彭長宜調省城的事,就針對他提供的素材說道︰“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別那麼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我跟你說,如果談到新聞價值,你提供的這些既沒價值也有價值。沒價值的表現在于,他是黨的干部,人民公僕,就應該為政清廉,有什麼好宣傳的,這都是他該做的事。既然你對他表現出了極大的崇敬之情,也就說明有一定的新聞價值,最起碼能代表一些民意,也說明眼下這樣的干部太少了,少,也就是比較稀缺,什麼東西都一樣,稀缺了就新鮮了,新鮮,就是我們追逐的目標。誰都知道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狗才是新聞。在如今正常的被視為不正常,不正常的被視為正常的審美趨勢下,你提的這個,還是有那麼一丁丁點的價值,看在你面子上,我們可以去報道,但是我必須去,對于采訪縣級以上是干部,組長必須親自去,這是我們的紀律。”
彭長宜見她還是要來,就有些生氣,說道︰“那你看著辦吧,再見。”說完,砰的一聲,掛了電話。
他剛掛了電話不一會,電話就又響了,他想,肯定是葉桐追了過來,他就盯著電話,直到響了塊一分鐘了,他才接了電話,剛喂了一聲,里面就傳出王家棟的聲音︰
“你在干什麼?這麼半天才接電話。”
彭長宜趕緊說︰“剛才佔著手,沒顧上,您老有何指示?”
“錢預備出來了,這樣吧,就交給你全權辦理吧,我們就不出面了,名字寫你阿姨。”
彭長宜想了想說︰“還是寫家里其他人吧,盡管這個房子以普通人的實力也買得起,但是作為養老用,您又不會一時半會兒轉手,還是用其他人的名字吧。”
“呵呵,我知道你的用意,放心,不會有那麼一天的,我心里有數。”
彭長宜沉默不說話,也不否定他,也不肯定他。
王家棟樂了,說道︰“你小子怎麼不說話,無聲抗議?”
“呵呵,我也不知道,我剛才說了,這個房子您買得起是很正常的,我也說不太清楚,我也沒法說清,反正我就是那樣想的。”
王家棟哈哈大笑,說道︰“行,听你的,寫我老父親的名字吧。你晚上過來把錢和戶口本拿去。”
彭長宜樂了,說道︰“好的。”
無論是王家棟還是彭長宜,可來誰都沒有想到,在後來審查王家棟的財產時,這套門臉房幸免于難,成了王家棟那一段時間的主要經濟來源。
兩天後,省報記者葉桐和另外一個男記者,在錦安市委宣傳部的陪同下,來到亢州,對鐘鳴義進行了個人采訪。
彭長宜知道這個消息還是江帆告訴他的,江帆打電話說︰“長宜,你動作真快。”
彭長宜愣住了,說道︰“什麼動作?”
“省報葉記者來了。”
“哦?真的,我不知道?”
“是你不知道這件事還是你不知道她來?”江帆也學會調侃彭長宜了。
彭長宜笑了,說道︰“市長,我不知道她來?”
“哦?”江帆顯然不相信。
“市長,是真的。”彭長宜沒法跟江帆解釋。
“嗯,我信,長宜,我怎麼總感覺有些……有些那個。”江帆說道。
彭長宜知道他指的是請記者這事,就說道︰“呵呵,您多慮了,人家是新聞自由,不是咱們能左右的,再說了,記者的鼻子都是非常敏感的,他們是省黨報記者,像鐘書記這樣的典型是求之不得的,再說了,鐘書記也的確有的宣傳,您就別想別的了。”
“長宜,你是怎麼跟葉記者說的?”
“我也沒特意說,只是閑說話說起來了,她很感興趣,他們無孔不入,我就是不說,他們也能發現這個典型,您放心好了。”
“你們平時還能閑說話?”江帆反問道。
彭長宜說道︰“到也不常說。”
江帆說︰“他們這次來,是以收到了一封群眾來信為由來的。”
“哦,明白了。”
彭長宜的確不知道葉桐已經到了亢州,這次葉桐真的很規矩,沒有給彭長宜打電話,也沒有騷擾他,葉桐出奇的懂事,居然讓彭長宜有了一種內疚。有了想主動跟她聯系的沖動,他想了想,還是把伸向電話的手縮了回來,也許,葉桐知道這次采訪的不同之處,才沒跟自己聯系,再說,自己在電話里也囑咐她了。他感到,盡管葉桐做事有不管不顧的時候,但在原則問題上,還是比較懂事的。
可能,對葉桐的到來,鐘鳴義不會想到什麼,他甚至還感到了自己無上榮光,要知道,在南嶺,省報記者來采訪,這樣的時候很少很少,有兩次都是跟著省領導視察來的,那還是南嶺出現了特大雹災,其次就是南嶺發生一起小學生食物中毒,省報去了記者,除此之外,省報記者幾乎沒去過,更別說單獨采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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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推薦阿珠完本作品《市委書記愛恨掙扎︰戀上女記者》
他,是一個背景資深有魅力的官員,對工作真誠對百姓真誠,上任伊始,就進行了一場整頓工作作風、提高辦事效率的活動,得到了百姓和企業界人士的好評。緊接著又在農村搞了一場革除生活陋習的文明生態建設,深受百姓的愛戴和當地干部的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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