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家她們倆只是停留了少許時間,不夠夏思悅回憶以前的事,許言便又馬不停蹄地帶著她往墓園走。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在去墓園的路上,許言明顯地察覺到夏思悅比之前更安靜了。<p>
這次許言沒有故意裝假寐,而是一直都試圖找夏思悅聊天,但她似乎沒有聊天的欲望。見狀,許言暗暗思量,也安靜下來,車廂里沒有人再說話,氣氛默默地變得有些詭異,司機瞟了眼後面的情況,更是將注意力集中在認真開車上面。<p>
到了墓園,許言坐在車里,深深地看了眼夏思悅,突然問道,“悅悅,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p>
“啊?沒有啊,姐姐,你怎麼會這麼說?”夏思悅下意識地反問。<p>
“哦,你失憶癥我問過醫生,醫生告訴我,想要早點幫助你恢復的話,可以帶你去一些你記憶深刻的地方找回憶,刺激……”<p>
“姐姐特別想我能恢復記憶麼?然後知道我恢復了記憶就可以不要我了?是不是?”夏思悅話鋒一轉,打斷許言的話。<p>
聞言,許言溫柔地笑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看上去人畜無害,“你怎麼可以這麼想?姐姐也是希望你可以早點恢復健康,畢竟失憶癥是病,得治,知道麼?”<p>
夏思悅站在墓園門口看了又看,她知道許言帶她來這里的原因,不出意外,夏明輝和夏老夫人就葬在這里,她醒來之後一直都沒有來看過他們,現在許言又這般,她還真是無法後退。<p>
許言可不管夏思悅心里在想什麼,她率先走進墓園,準確無誤地找到夏明輝和夏老夫人的墓碑。她身體站的筆直,完全沒有要拜祭他們的意思,走在後面的夏思悅跟上來看見墓碑上醒目的大字和照片,身體一顫。<p>
正如她想的一模一樣,許言的目的她也猜得八九不離十。<p>
“你過來看看。”許言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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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們是誰啊?”<p>
“他們啊?可是你的父親和奶奶。”<p>
“真的麼?”<p>
“當然,我是不會騙你。”<p>
許言一直在說話,也一直都在默默地觀察她的言行舉止,暫時沒有發現破綻,她神色凜然,暗自收起打量的眼神,“你過來拜祭拜祭。”<p>
許言說一步,夏思悅就做一步,在墓園待了半個小時,她跟夏思悅說起以前跟夏明輝的事,也沒在夏思悅的臉上發現一絲蛛絲馬跡,這樣的結果讓她覺得很有失敗感。<p>
因為今天正逢元旦節,所以她們在從墓園回來的路上出于意料地堵車了,就堵在高架橋上。許言搖下半截車窗,探出頭去看了眼前面堵成一條長龍的車輛,再一瞄時間,這跟陸正霆約定的時間愈發接近,想要準時到達家里看來有點困難了。<p>
就算是現在換路線他們也被後面跟上來的車輛把退路堵死。這一堵車整整堵了一個小時,等到了銘城已經快要到中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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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山別墅。柯雅如滿身傷痕地出現在別墅門口,驚動了外面的警報器,引起來保鏢,他們一看躺在地上的人,臉色一變,立馬通知了蔣明秀。<p>
蔣明秀聞聲趕來,看見地上的人和站在旁邊的小 ,心情又激動又欣喜,連忙抱住小 親個不停,半響後,她才想起旁邊的柯雅如,話鋒一轉,神色凜然地說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點把人給我弄進屋子。”<p>
保鏢的動作有些粗魯,便小心牽扯到柯雅如身上的傷口,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氣,蔣明秀一見如此,頓時冷聲道,“不知道輕點?”<p>
“伯母。”<p>
“你現在別說話,先進屋再說。栗子網
www.lizi.tw”蔣明秀牽著小 走進屋子,快速地找來了家庭醫生給柯雅如診治。<p>
柯雅如所受的傷看起來很似乎很嚴重,其實不然,她幾乎都是皮外傷,只要好好地調養,就會恢復得很快。<p>
等醫生離開,蔣明秀讓佣人帶著小 去整理一身的髒污,然後一個人在坐在房間里看著床上意識清醒的柯雅如,見她還望著自己,她便開口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帶著小 ,一身是傷的出現在門口?”<p>
“伯母,小 沒事吧?”<p>
“小 沒事,不過醫生說他似乎是受了點驚嚇。”<p>
“難怪呢,小 一定是那些血腥的場面嚇著了,當時那情況,我一個成年人看了也覺得 得慌,更別說小 這樣的小孩子。”柯雅如難受地嘆了口氣,見蔣明秀眼帶疑惑,所以便不疾不徐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的一清二楚。<p>
蔣明秀听完,頓時大發雷霆,“你說的都是真的?”<p>
“其實我也不敢確定,因為當時情況實在是太慌亂,我要照顧小 ,所以……”<p>
“雅如,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不必為了正霆來包庇那個女人,我早就知道那個女人不敢好心,只是沒想到她的心腸竟然如此歹毒,竟然想害死小 !”<p>
“伯母,我想我們還是先讓人去調查一下再說吧,至少這樣可以避免很多誤會,我擔心萬一,如果許言是有備而來,我們也好提前知道,而且正霆現在對她是深信不疑,我的話,他不一定會相信。”<p>
柯雅如說著說著,眼眶便紅了起來,她低眸,眼淚從眼眶里流出來,滴落在她手背的傷口上,她陷在最重要的就是獲得蔣明秀對她深信不疑,只有這樣她才好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許言身上,她就不信蔣明秀能容忍下去。<p>
果不其然,蔣明秀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沉聲說道,“你就留在這里安心休息,你把小 從楊金寬手中救出來的事情我會告訴正霆,讓他明白到底誰才真正對他好,對小 好的人。”話音一落,她便轉身離開房間。<p>
柯雅如陰笑地望著蔣明秀氣沖沖離開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狠戾,她的確是在楊金寬的手中把小 帶走,滿身傷害也是真的,只不過這一切都不是別人造成的,都是她自己,對自己不夠狠的人永遠都成不大事。<p>
至少她是這樣覺得。<p>
蔣明秀從二樓下來看見坐在客廳里一聲不吭地小 以乖巧地姿勢正盯著自己,她走近伸手去摸小 的頭,見他沒有任何的反應,她心里的怒火更甚,于是二話不說地牽著小 從外走,司機已經在門口待命。<p>
她帶著小 直接從東山別墅殺到銘城來,一下車就氣勢洶洶地摁響了門鈴,小 全程都是一張撲克臉,在他臉上似乎發現不到任何的表情。<p>
陸正霆前腳剛到家里後腳就迎來蔣明秀和小 ,他外套還沒有換下來就被蔣明秀喊住。陸正霆一回頭看見他們倆,神色微微一變,不過並沒有被蔣明秀發現,他從樓梯走下來,走近朝著小 揮了揮手。<p>
“過來。”<p>
小 抬起頭來望著陸正霆,眼神里很平靜,就是因為太平靜了,他才覺得有問題。就在他以為小 不會過來的時候,小 突然掙脫掉蔣明秀的手,奔到陸正霆面前。<p>
正在這個時候,許言領著夏思悅回到家里。許言和蔣明秀四目相對,頓覺危險,她下意識後退。蔣明秀怒視著許言,而許言的眼神卻直直地落在旁邊的小 身上,她不顧蔣明秀怒氣,欣喜地靠近小 。<p>
“小 ……”許言剛開口喊道他的名字,誰知小 突然一下激動起來,不等許言靠近,他就像是發了瘋般地攻擊許言,如果不是陸正霆反應敏捷,在小 沖向許言的時候,快速制止,只怕許言現在已經被推到在地。<p>
陸正霆鉗制了小 的手腳,讓他無法動彈,蔣明秀見狀,當場勃然大怒,指著陸正霆的鼻子說道,“你這是在做什麼?小 才回來你就讓他遭受這罪?”<p>
陸正霆低頭若有所思地斂了眼小 ,見肖助理從大門進來,便把小 交給他,然後扶著許言,和她並肩站在一起,盯著蔣明秀沉聲道,“媽,小 暫時就待在我身邊。”<p>
“不行!小 待在你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尤其是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心如毒蠍,我怎麼知道她不會再一次對小 下手?”<p>
“媽,小 的事和言言沒有關系,你要的證據我也發給你,你難道沒看?”<p>
“看了又如何,沒看又如何?不管怎麼說小 就是在她的手上被楊金寬帶走,受盡非人的折磨讓他變成現在這悶聲不坑的模樣。如果不是她,我的小 又怎麼會發生這些事?”<p>
陸正霆現在就一個感覺,蔣明秀完全就是被柯雅如洗腦,不管他說什麼,蔣明秀都會一口咬定自己是在幫許言開脫罪名,結果導致事情朝著他控制之外發展。<p>
兩個人對峙了一會兒,許言看了蔣明秀一眼,又看了小 一眼,在她準備出聲的時候,站在她身後的夏思悅突然開口,打破了僵局,但似乎也將事情引上了另一個高潮。<p>
“姐姐,他們是誰啊?怎麼會在這里呢?”<p>
聞聲,蔣明秀才發現在還有一人在,她凌厲的眼神如劍般直射在夏思悅身上,她覺得這人甚是眼熟,仔細一想,隨後臉色大步,“沒想到你居然把夏家的人都帶來家了!”<p>
“你們夏家的人害死我的兒子,現在居然還有臉呆在我家里,夏明輝害死我兒子,你現在又來禍害我兒子,我說你們夏家是不是一早就有預謀?想要挑撥我們的母子關系?你們到底安了什麼居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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