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呻吟聲6 文 / 跑去機場看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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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呻吟聲6
這口音在幾個小時之前他還不認識,現在卻是記憶清晰,赫然是抓他的那女孩!
難怪第一句喊叫時他沒听懂,皆因那時她情急而發,用的是她家鄉語!
救不救?
那女孩發覺他沒了動作,登時警覺,抬頭看清蕭揚,不由一僵。
難道真是冤家路窄、天要亡我?
女孩心內頓時萬念俱灰,放棄了掙扎。
如果是在平時,她一定想盡辦法逃生,但是現在這情形下她身受數傷,又被卡在車子里,根本沒有反抗之力。眼前這人不救自己就算好的了,搞不好還要落井下石,自己根本沒有了逃生的希望!
蕭揚忽然轉身,左看右瞧片刻,忽然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從車上掉下的扳手。
女孩絕望地望著他。
扳手落下,卻是插進了變形的車門。
女孩呆呆看著蕭揚的動作,心內翻起滔天巨浪。
他要干嘛?
蕭揚用扳手把車門扳開一個空隙,立刻扔了扳手,雙手一起插進了空隙,低喝一聲,雙臂較力,只听一聲脆響,變形的車門整個掉了下去。
那女孩被車門卡住的腳登時松了,整個人從駕駛室內倒栽了下來。
就在這時,蕭揚忽然听到後方有剎車的聲響,不由轉頭去看,只見另一輛加長面包車剛剛在十多米外的路上停下,車門刷地打開,七八個大漢跳下車來。
“在那邊!”有人大叫,伴隨以強光手電筒的光柱射來。
“小心!抓活的!”另一人大叫。
那女孩听到這兩聲,心中大急,掙扎著爬了起來,登時嬌呼一聲,倒了下去。跟著他站起的蕭揚愕然往下一望,只見她剛剛被車門夾過的左腳腳踝處上正涌出鮮血,顯然是受了傷,沒辦法使力。鮮紅的血液在她雪白的小腿上流過,鮮艷得異常奪目。
路邊,那七八個大漢已跳下了荒地,大步走過來。有人發覺車邊動靜,登時大驚,叫道︰“小心這女的還有同伙!”這聲一出,那七八人登時四散開,同時伏低了身子,顯然相當忌憚。
蕭揚耳中听到數聲子彈上膛的聲響,心中一懍︰“這些人全都有槍!”不及思索,一矮身把女孩橫抱起來,幾步折到了車子另一邊。
砰砰砰砰砰!
數聲槍響後,有人驚叫︰“靠!誰打中油箱了?!”
蕭揚比他們還早一步發覺不對,大驚前撲,人還在空中,身後陡起一聲轟天巨響,剎時之間,整個天地悠然一亮,像是突然由夜轉晝。
蕭揚兩人被強烈的氣浪沖出十來米,雙雙摔落在地。
那女孩慘叫一聲,但覺雙耳鳴響不斷,知是因巨響刺激了耳膜,造成暫時的失聰,也知這是最後逃跑的機會,忙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她身上多處受傷,哪里爬得起來?正心中絕望時,身體突然一輕,已被一雙強有力的臂膀抱了起來。
心中陡起一念︰“是……是那人!”
蕭揚剛剛落地,立刻彈跳而起,抱起女孩就拼命前奔,向著百多米外的一處土丘奔去。
爆炸的另一邊,那七八個大漢還伏在荒草中,驚魂未定地把頭望著車身上的火光,一時沒有追擊。
“**!這誰打的?沒靶就別他媽給老子搗亂!”
“就是!幸好老子離得遠,要不就冤死了!”
……
十多秒後,才有人突然叫道︰“那妞呢?別被炸死了沒法交差!”
這話一出,幾個人立刻動作起來,伏低身子繞過渾身是火的車子,愕見車後無人,均不由往遠處望去,陡見遠處有人影竄動,其中一人登時大叫︰“跑了!追!”
那女孩伏在蕭揚懷內,但覺他奔跑雖速,手上卻並不十分顛簸,心中大訝。她剛剛在鬼門關前徘徊數回,無論身心俱疲憊到極點,這時感在蕭揚懷抱內,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狂涌而來,整個人頓時放松,心想︰“這色鬼為什麼會救我?”
一念至此,一股無法壓抑的疲累涌上心頭,她閉上了眼楮,心道︰“我只歇一會兒。”竟就那麼沉沉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孩突然一顫,驚醒過來,發現自己身在一處山壁下,身下墊著層層荒草。她掙起身,蓋在身上的一件單衣掉下,她愕然低頭看去,借著天空中微弱的星光看出是件男人的衣服,芳心登時一顫︰“難道是……是那人的?”
想到“那人”,她立刻環目四望,才發覺周圍除了自己,竟是空無一人。遠近只有連綿不斷的小山丘,伏在夜幕下像一只只的怪獸,正待擇人而噬。
一陣涼風拂過,竟給她透心寒意︰“難道……難道他走了?”
想到這里,她倚著山壁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突然發覺不對,伸手在自己右大腿上一摸,摸到緊緊纏著的布條,心內一念掠過︰“有人幫我包扎了傷口!”
想到這里,她不喜反驚,伸手往左肘處摸去,隨即再摸左腳踝,最後才顫著手摸到胸前,登時嬌軀一顫。
之前她身上受了幾處傷,居然全被包扎起來了!
其它地方也罷了,自己右胸上之前被人一刀割過,竟然也被人用寬布條將那處包了起來,纏得像個粽子!
神啊!
難道是那色狼做的?!
耳中忽听到有水流沽沽之聲,她慢慢扶著山壁走了幾步,立刻看到不遠處有水光泛動,卻是一條小河。
一條瘦削身影站在河中,不斷伏身捧水清洗身上。水流從他**而結實的上身滾下,反映出天上星光,一時竟有種夢幻的美感。
女孩脫口叫道︰“喂!”
河中的那人正是蕭揚,聞聲抬頭一望,淡淡道︰“你醒了。”
女孩頰上一紅,“嗯”了一聲,遲疑道︰“是你……你替我包扎傷口的?”
黑暗中的蕭揚雙目亮得似若天上星宿︰“是,事急從權。”
一句“事急從權”把女孩滿心的責備全化成了流水,消去無蹤。她順著山壁慢慢走近,邊走邊道︰“你……你剛才有沒有……受傷?”記憶中最後的那一次爆炸,兩人距離車子不足兩米,所以她有此一問。
蕭揚啞然一笑,伏身繼續清洗身上︰“沒傷我洗什麼?”
女孩走到河邊,藉著天上微弱的星光看他,才發覺他後背上竟有好幾個或長或圓的傷口,最長的一個足有三四厘米。蕭揚不斷用水沖洗下,傷口處的鮮血不斷被沖走,隨即再滲出,看著十分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