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兩組的拳賽,已經是夜里10點多了,對某些人來說,這個時間已經該睡覺了,而對另外一些人來說,這個時間,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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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義屬于該睡覺的人。寧紹黃屬于夜未央的人。
該睡覺的,就要回房間去睡覺。娛樂場有足夠的休息房間,卻是種類不同,嚴格區分。
鐘義是拳手,就必須在拳手的房間里休息,每一名拳手都有屬于自己的房間,哪怕是只有一夜兩夜,這房間也是固定分配到每一個拳手的身上,不可混淆。
娛樂場的執事,也就是之前帶寧紹黃進來的那個人,他告訴像鐘義這樣新來的人說,不論是誰,闖入他人房間者,若是主人提出抗議,那麼闖入者死!鐘義倒是不怕這種威脅,只不過他卻沒有闖入別人房間的習慣。
所以現在鐘義就推開了屬于他的房間的門,他看見這房間的門上貼著他的名字。
但是在他進入了房間之後,卻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
因為這房間里有人。而且是個女人。
女人正坐在房間的沙發里看著電視,發現鐘義進來後,她沒有任何驚訝的表現,只是含笑起身,款款走向了鐘義,又替鐘義把身後的門關好。小說站
www.xsz.tw就好像這里原本就是鐘義的家,而她,則是鐘義的妻子。
鐘義強忍著再出門去看看門上名字的想法,女人已經在幫他脫西裝了,嘴里還柔聲細語地說道︰“先生是第一次來游樂場吧?不用奇怪了,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妻子。”
鐘義輕輕拂落女人的手,把女人解開的一顆紐扣重新系好,道︰“我有妻子了,不是你。”說著話的時候,鐘義想起了李曦萱。
女人咯咯一笑︰“那我就當你的小妾也成。反正我就是屬于這個房間里的一件物品,你既然住了進來,我就要伺候你。你不需要休息嗎?”
鐘義不再理睬女人,徑直走到了沙發上,拿出手機來,想給東泉打一個電話。
他從進屋後只看過這女人一眼,感覺這女人最多也就20歲的樣子,但是比劉宇怡卻成熟的多了。
“不用打了,這里什麼信號都沒有,手機在這里就是手表。”女人好意提醒鐘義。
在女人說話的同時,鐘義也發現手機沒有信號,就把手機放回兜里,看著電視說道︰“我想一個人在房間里休息,可以麼?”
女人搖頭道︰“不可以,每個夜里,我都不能離開這間房子。栗子小說 m.lizi.tw不論這房子里面有沒有男人。”
鐘義扭頭看向女人,試探著問道︰“你……是小姐?”
女人笑了起來︰“哈哈,你這人真不講究,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你不知道啊?守著和尚罵禿驢,多傷人自尊啊?”
“呃,不好意思,是我說錯話了。那麼,還是我出去吧。”鐘義站了起來。
“我覺得你出去也不是什麼好主意,外面除了酒吧就是賭場,再就是按摩床了,我看你不像是那種人,你出去也沒有地方待。”
鐘義站在原地呆住了,走也不是,坐下也不是,他相信這個小姐沒有騙他,所以他又問了一句︰“是不是每個房間里面都有呃……女人?”
“也不都是,但是拳手的房間里一定有,這是拳手的福利,免費的。就好像衛生間里的馬桶,你可以不用,但是你不能把它拆了扔出去。”
“那好吧,你去床上睡吧,我在沙發上看電視。”鐘義無奈地坐了下來。
女人坐在了另一只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說道︰“你在房間里,床就是你的,我睡不睡都不要緊,你明晚要比賽吧?如果不想讓我伺候你,你就早點睡吧,我躺在你那只沙發上就好。”
女人沒有什麼奇怪,像鐘義這樣的拳手也不是沒有,為了比賽打贏,提前一個星期不踫女人的男人都大有人在。
鐘義想了想,覺得女人說的也對,她既然不缺乏睡眠,他也就沒必要把床讓給她,所以他就脫了外套,扔在了床頭,然後躺在了床上。
女人立即起身走到床邊,把鐘義的西裝掛在了衣服架上,又回來給鐘義脫鞋,同時還說著︰“為你提供一切服務,就是我的工作,如果你拒絕我所有的服務,我的飯碗就沒了。”
鐘義原本想要拒絕女人給他脫鞋,听了女人的話之後,卻又不好意思了,只好任她脫,但是當女人想給他脫襪子的時候,他拒絕了女人,“怎樣才叫拒絕你所有的服務?你不能出去找個工作嗎?”
“就像你剛才準備把我趕出去,如果我真的出去了,或者被你打出去了,我的飯碗也就沒了。”女人坐到了床邊,從鞋櫃里拿出來一個手套式擦鞋紙,擦起了鐘義的皮鞋,“做我這一行的,進來這里就出不去了,除非是死了才能出去。”她說的如此輕松,就好像是在談論皮鞋用皮的好和壞。
“如果我帶你出去呢?”鐘義是無視這里的陣法的,他隨時都可以出去,只不過他必須等到寧紹黃提供出關于韓英姿的信息。
女人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拿著皮鞋看向鐘義,道︰“你是想讓我出去專門伺候你呢?還是想把我贖出去從良呢?你有這個愛好?”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可以出去,你會選擇出去麼?”
“哦,應該不會吧,我在這里不愁吃喝穿戴,一個月能有5000元的收入,偶爾踫上哪個拳手讓我伺候的高興了,還能給我留些財產,外面哪有這樣的生活呢?”
鐘義啞然了,這收入比起他這個保安隊長都高多了,就是張俊做物業經理也趕不上這個小姐。難怪這個行業在當代社會上如此興旺發達,合著干這行的女人都還過得挺不錯的。
他活了這麼大,這還是第一次遇見了小姐,並不知道小姐也有三六九等,小姐也是有腕兒的,如同歷史上的陳圓圓李師師之流,那可是比一般的官商都要牛逼的存在。
在此之前,鐘義還以為小姐都是許勝男她表姐那樣,被人拐騙了去逼良為娼的呢。
今晚的事情若是提前20天,鐘義立即就會去公安部門舉報這里的特殊服務。只不過經過了彥東和張俊等人的科普,鐘義已經知道,在這等場所里面的這種事,就是報到公安那里,公安也不會來人的。
“那就謝謝你幫我擦鞋了。”這是這一晚上鐘義說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