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義最終還是認可了淳于破的提議,時間太寶貴了,容不得他們多想辦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因為從明天開始,全國的搏擊大賽就要開始了。鐘義雖然已經決定棄權,但是淳于破還是要參賽的。
所以,鐘義就跟著淳于破。在寧紹黃的家里見到了寧紹黃。
寧少果然給淳于破面子,這面子不給也不好。因為有人跟寧紹黃的父親打了招呼,寧少的父親也是副部級領導,打招呼的人則是正部級,而且還多少能夠制約寧少的父親。
寧少在看見鐘義的時候眼楮一亮,隨即又黯淡了下去,因為他沒看見那三名美少女。
在淳于破講明來意之後,寧紹黃倒也爽快,他說道︰“這個忙,我可以幫,但是,你們也該知道,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啊。”
淳于破隨即問道︰“寧少,這樣直來直去最好不過,你想交換什麼就直接說,只要是我們能做到的,就跟你換了。”
對于這種官三代,不能提錢,因為千萬元以內在他們的眼里都不是錢。再者,這些紈褲們沒有缺錢的,真缺錢他們也不肯說,如果誰要給他們送錢,一定要變相去送,比如打個麻將打個賭然後故意輸給他們。否則這些紈褲就會翻臉。
寧紹黃沒再說話,而是拿出來一支煙,就著身後遞來的火機點燃,悠然地抽著,卻把目光看向了鐘義,那個意思是說,我要什麼,你懂的。栗子小說 m.lizi.tw
鐘義多少也能猜到寧紹黃的想法,別說是劉宇怡她們了,就是讓鐘義從大街上抓一個女孩來作為交換條件,鐘義也是不肯干的。所以鐘義一扯淳于破的袖子,說了聲︰“我們走。”
淳于破也看出來了寧紹黃不懷好意,也就轉了身,他打算回到師門說清楚寧紹黃的態度,再讓師門給寧家施加壓力。只不過以寧家在華夏的勢力,這種施壓能否奏效就很難說了。
“等等!”寧紹黃喊住了兩個人。
“怎麼?我不想在你的家里動手,你還要逼我不成?”鐘義冷了一張臉,他生氣了,若不是在寧紹黃家中,他都準備動手揍這個無恥之徒一頓了。
鐘義雖然一身神奇本領,卻沒忘記這是在別人的家里。從他學會打架開始,他就從來不在別人的家里打主人。他覺得那樣太侮辱人了。打人可以,侮辱人的事情,鐘義是不肯做的。
站在寧紹黃左右的四個西裝男臉色一變,伸手就往腰里摸去。
寧紹黃倒是不急不躁地搖了搖手,道︰“看樣子,你很能打是不是?我也知道,你們是來自于隱門的高手,這樣吧,你們兩個,任選其一,替我去打一場拳賽,只要贏了,我就幫你們這個忙。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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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樣的拳賽?”淳于破第一個發問,他實在很擔心鐘義再把這個機會拒絕了。
“黑市拳”寧紹黃淡淡地說道。
淳于破點了點頭,道︰“可以,什麼時間?”
“明天吧,我得提前安排一下,對了,你倆誰上?這個現在就要定好。”
“自然是我上。”淳于破自覺欠了鐘義莫大的恩情,能找到機會報恩再好不過。
“你明天不是要參加比賽麼?”鐘義問了淳于破一句。其實,在淳于破已經答應了寧紹黃的前提下,鐘義是不可能讓淳于破去打黑市拳的。
關于黑市拳,鐘義也曾听同學們談論過,只不過他的同學們也都是從電影和里看來的,真正的黑市拳,卻是誰都沒見過。
“明天晚上才比賽,我白天有時間。”淳于破回答道。
“不好意思,我讓你們去打的黑市拳,也是晚上開始。”寧紹黃搖頭說道。
“淳于兄,你忙好你的比賽吧,這黑市拳我去就好。”鐘義拍了拍淳于破的手臂。
淳于破自然知道鐘義的功夫遠在他之上,因此也就不擔心了,只說道︰“寧少,跟我們隱門打交道,講究的是說話算數。”
“自然算數!”寧紹黃站了起來,又看向鐘義,“你叫鐘義是吧?今晚你得跟我去熟悉一下場地,晚上就住在那邊了。我也要讓朋友們看見你,然後才好安排明晚的比賽。”
既然談妥了,大家就算是合作伙伴,寧紹黃還留下了淳于破,和鐘義與他一起吃了一頓午飯。
午飯過後,淳于破告辭離開,臨走時跟鐘義說,有事就打手機聯系。寧紹黃微微撇嘴,也沒說什麼。
……
下午。
坐在了寧紹黃的車里,鐘義的眼楮被蒙上了黑毛巾,坐在了後廂的座位上,他的左右兩邊各有一名西裝男,防備他突然拉掉黑毛巾。
其實,鐘義根本不在乎,他用神識一樣可以辨別方向和路途,佳娃主腦更是可以記憶這輛車一共跑了多少分鐘,多少公里。
黃金周的城市街道就是擁擠,寧紹黃的車也跑不快,走走停停的,經過了2個小時才緩緩停了下來,寧紹黃首先下了車。鐘義也被身邊的人帶著下了車。在他的神識里,寧紹黃的司機把車泊好。
在他人的牽引下,鐘義跟著這些人往前走,他的神識能夠探測出這里的地形和建築外觀,能夠區分道路和牆壁,其實他完全可以自己行走,只不過那樣別人就會感到奇怪了——難道這黑毛巾破了洞不成?
走了一段下坡路之後,神識中前方出現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立即開口說話了,“是寧少啊!好久不見了,真是稀客、貴客啊!歡迎歡迎!”
寧紹黃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道︰“場子里面有局沒有?”
“有!有!每晚都有,如果沒有,大伙還不都得去喝西北風啊?不好意思,寧少,規矩您懂的。”
在鐘義的神識里,能夠感覺出,在左側不遠處的一個房間里,走出來了幾個人,這些人過來就開始搜寧紹黃這伙人的身,包括寧紹黃和鐘義,以及每一個西裝男。
從西裝男的身上,那伙人搜出了手槍,他們中有人把槍收集在一起,送回了他們出來的那座房子里。
然後,鐘義感覺這些人從旁邊的一張桌子里拿出來幾個布袋,往每個人的頭上都套了一條。鐘義這才知道這種布袋是頭套。而他這個蒙著黑毛巾的也沒被忽略,在毛巾的外面又套上了一層,就是寧紹黃也被套上了頭套。
鐘義心中有些奇怪,寧紹黃給他蒙黑毛巾,那是不想讓他知道這個地方在哪里。那麼,這里的人給寧紹黃他們也帶上頭套,卻又是為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