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義听見了這聲尖叫。栗子小說 m.lizi.tw他立即就沖向了聲音的來源地。
鐘義是從山頂再次回來的。
李曦萱知道從溶洞中通往山頂的捷徑,她帶著鐘義去了山頂,領著鐘義找到了那幾顆參天大樹。大樹圍攏中,那兩米高的鋼絲網是攔不住鐘義的,他直接翻過了鋼絲網,然後就像當初佳娃一樣,向網中的洞穴沖入。
然而,令鐘義失望的是,這處洞穴里依然有著一股充沛之極的力量,直接將他高高的反彈了出來。
直到鐘義的身體掛在了外面的樹枝上,幾名美女才從震驚中驚醒過來,這次劉宇怡都急了︰“鐘義,你到底要干什麼?這麼深的洞,你不想活了你?!”
從樹上跳了下來,鐘義沒有回答劉宇怡的話,他的臉色很是不好,他的心情更是糟糕,祖洞是真的進不去了。
這時,他突然回想到,曾經在祖洞中做過的那個夢境——也就是佳娃錄制的視頻之中,在菲雅星首領集會上,有個叫做呔馬的首領曾經說過,這祖洞是任何生命都無法進入的,而舒華博士也說過,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派遣佳娃這個機器人進入祖洞。
或許這一趟本不該來的。鐘義郁悶地想。
但是,坐在那條巷道中恢復一下功力是否可以呢?鐘義覺得他第一次進溶洞時,就做過這方面的打算,當時他認為只需要12小時就可以補足內力。
在這個想法產生後,鐘義決定帶著李曦萱她們再次返回到下面的巷道里,然後在那里試著修煉一下,或許同樣可以恢復內力,不就是時間消耗的多一些麼?只要不耽誤晚上去參加十六強的比賽就可以了。
在鐘義一行即將走到那個防護欄的入口時,鐘義听見了這一聲尖叫,他本能地跑了過去。小說站
www.xsz.tw李曦萱等人稍稍一愣後,也都跟著他的方向跑,這是鐘義提前囑咐的事情。
拐過彎來,鐘義就看見了那條蛇,不,應該說是蟒才對,這也太粗太長了,鐘義覺得應該是蟒。
不過是蛇還是蟒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條蟒蛇正在纏著一個女人的身體,它在盤緊,而那個女人明顯已經沒有了知覺,任由蟒蛇在她身上繞了一圈又一圈。
這還了得?鐘義立即就沖到了蟒蛇身邊,蟒蛇也同時發現了鐘義,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了尖利的蛇牙,沖著鐘義的大腿就是一口。
鐘義豈能被它咬到,沾衣十八跌運用起來,他的大腿肌肉一收再一放,那蛇頭就滑到了一邊,鐘義順勢用膝蓋一磕蛇身的七寸,那蛇頭立即蕩起向後,鐘義隨即就是一記下勾拳,追打在蛇身的七寸之上。
其實鐘義雖然也听說過打蛇打七寸的諺語,但是他卻真的不知道怎樣去打蛇的七寸,這一回,若不是大蟒蛇主動來咬鐘義的大腿,鐘義還真的不知道如何下手攻擊。
這條蟒蛇的多半個身體都纏在了女人的身上,若是擊打蟒蛇的身體,女人會不會因此受傷也沒法保證。如果打蛇頭就說不好了,弄不好就把一只胳膊送進蛇口了。
那蟒蛇連續被鐘義打中兩次七寸,劇痛難捱,竟是迅速松了身體,蜿蜒離去了,鐘義眼見兩下都打不死這條蛇,也覺得這蟒蛇不易對付,因此也就不追。
救人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條蛇的死活,跟被咬的人的生命比起來,顯得毫無意義。
話說此時鐘義的想法,這也代表著人和動物的區別。假設一只野生老虎咬死了一個人,即使抓住了老虎,法院也不會判老虎死刑,甚至不會給老虎定任何罪,直接就是無罪釋放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就是死者的親屬也不會找這只老虎報仇。但是如果殺死一個人的凶手是另一個人,那就不行了,有錢有勢你得拿出錢和官帽子來買凶手的命,沒錢沒勢的啥也別說,直接償命就是了。從這一角度來看,人還真的不如動物。
翻過女人的身體,鐘義打算試一試她的呼吸,結果卻發現,這不是敬愛的邱老師麼?
在鐘義打蛇的時候,其他幾名美女都遠遠的不敢過來,等蛇跑了,她們也就怯怯地圍了過來,當鐘義把女人的身體翻過來時,李曦萱和徐泫雅都是驚呼道︰“邱老師!”
邱老師怎麼跑這里來了?這個問題誰都弄不明白,只不過邱老師此時呼吸尚在,只是昏迷不醒。鐘義站起了身,說道︰“快!你們趕緊把邱老師的衣服脫了,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蛇咬的傷口,我先回避一下。”
時間就是生命,劉宇怡蹲下身子,把邱筱抱在了懷里,徐泫雅和薛冰蘭就開始脫邱筱的衣服。
鐘義站到了稍遠的地方,扭頭看向另一側,李曦萱也來到了他的身邊,說道︰“如果被蛇咬了怎麼辦?”
“當然是吸血了,從傷口處吸血,如果直接送醫院是來不及的。”鐘義很有經驗地給李曦萱科普急救常識,他心說我這經驗還是從你媽身上獲得的。
李曦萱沉默了一下,然後她看著鐘義的臉,問道︰“如果吸血,吸血的人也會中毒的吧?那麼誰來吸?”
“呵呵,還用問麼?自然是我。”鐘義笑了笑,回避了李曦萱的目光。
“為什麼是你?你不要命了嗎?”
“為什麼不是我?總不能眼看著邱老師被毒死吧。”
“你誤解我了,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幾個人,如果有誰還願意冒險救邱老師的,咱們一個人吸一口,這樣總能安全點吧?”李曦萱解釋道。
鐘義把目光看回李曦萱的眼楮,道︰“不行,我們誰都不知道那毒性有多強,萬一都被毒死了呢?還不如我一個人去冒險。”
“啊!是這里了!鐘義,找到蛇咬的傷口了,在邱老師的……屁股上。”
鐘義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也不看李曦萱了,他把目光看向來路說道︰“這蛇是不是都這麼色啊?盡愛挑一些敏感的地方咬!”
他這句話,是把韓英姿那一次也說進去了。
卻听見李曦萱說道︰“讓我來給她吸毒吧。”
鐘義倏然轉身,拉住了李曦萱的手說道︰“不行!我答應過你媽保護你的,你要是有點差池,我對不起韓姐!”
李曦萱震驚地看著鐘義,目光從鐘義的臉又看到了鐘義的手,她喃喃說道︰“你的手……怎麼沒事兒?”
鐘義听不明白李曦萱說的是什麼意思,他扭頭說道︰“你們把邱老師的身子蓋好,只留出傷口來,我來給她吸血。”
“好了,鐘義,你過來吧。”
鐘義松開了李曦萱的手,走到了女孩的中間,此時劉宇怡已經坐在了地上,而邱筱的身體俯在了劉宇怡的雙膝上,被脫下來的衣服蓋住了後背,從臀部以下幾乎身無寸縷,只有一條粉紅色的內褲被褪到了膝彎處。
“你倆怎麼給她蓋的?這腿還露著呢。”鐘義埋怨徐泫雅和薛冰蘭。
徐泫雅白了鐘義一眼道︰“你這人怎麼這麼封建?現在那些穿短褲短裙的,哪個不是把整條大腿都露出來,再說這也不好蓋啊。”
“得,你有理!你正確!”鐘義也不想跟徐泫雅辯論,直接一口就啃在了邱筱的傷口上,開始吸血。
鐘義記得武俠家古龍曾經說過一句話——“跟女人講道理的男人通常都有病,而且病的還不輕。”所以他也不打算跟徐泫雅講道理。
在鐘義的經驗里,第一口血是很難往外吸的,因為這部位不是動脈也不是靜脈,只有一些皮下的毛細血管,要在這樣的部位吸出一口血來,沒有幾分鐘是根本做不到的。只有經過了第一口血之後,在虹吸現象的作用下,才會越來越容易吸。
劉宇怡看著鐘義埋下頭去就吸起來沒完,她禁不住擔心地說道︰“鐘義,讓我來吸好不好?”
鐘義的嘴不能離開邱筱的肌膚,只抬起一只左手來擺了擺,意思是不行。
薛冰蘭忽然說道︰“鐘義,如果我幫你在她的傷口周圍用力擠一下,會不會效果更好一些?”
鐘義的左手正好沒有落回,就在空中向下招了招手,意思是可以試試。
得到了許可,薛冰蘭就蹲在了鐘義的身邊,雙掌運了內力,然後從邱筱臀部的外沿開始向內擠壓,這一下效果果然顯著,鐘義只覺得口腔里立即被灌滿了血,倉促之間,鐘義忽然發現,他找不到地方吐出這口血,此時這一圈圍著的都是嬌艷如花的女孩,吐誰身上也不好啊。
這一刻鐘義又急又氣,左手連連拍打薛冰蘭的手,意思是暫停,你閃開,可是薛冰蘭卻理解不了這麼多意思,她只是把自己的手移開了,人卻還是緊挨著鐘義的身體,這會兒鐘義真的憋不住了,他最擔心的是如果不繼續吸,那些血會再次參與邱筱的體內循環中去,情急之間,他竟然把一口血都咽到肚子里去了。
然後鐘義趕緊抬起頭來,說道︰“你們給我留一個吐血的空兒啊!我把毒血都喝進肚子里去了。”
說完這句,鐘義再也不來不及說別的,又是一口啃在了邱筱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