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東得到了這麼一顆寶貝人參,心里別提有多麼舒服,他愉快地回到公寓,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野山參,再美美地欣賞了一遍。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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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藍雪兒穿著小吊帶從臥室里出來,正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走向洗手間,李小東急忙跑過去把她抱住,壞壞地笑著,在她的臉上啄了一口。
“哎呀,討厭死了,你干什麼呀,快放開我,我要上廁所。”
李小東心里正高興呢,哪里舍得放開這麼一個嬌萌的小美妞?
何況她身上就穿了小吊帶,前凸後-翹豐腴白嫩,一副好誘人的樣子。
李小東把她抱得更緊,笑眯眯的說道︰“那你先告訴我,半天沒有見到我,有沒有想哥哥啊?”
“你少來啦,放開我,我要噓噓。”
“那、那你尿-尿完了後,要不要陪哥哥一塊睡?”李小東不覺得自己惡心,嘿嘿的說道。
“放開我啦,大澀狼……”
藍雪兒從他懷里掙脫,噠噠噠地跑進了洗手間里。
李小東看見那小裙子一飛一揚地露出了一片雪白的渾臀,心里那個癢啊,恨不得進去陪她一起尿。
……
下午,李小東睡了午覺出來,看見梅丹和藍雪兒各自穿著睡裙,一齊坐在沙發里,像是很不開心的樣子,都在默默地盯著電視發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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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東覺得有些奇怪,便坐了過去說道︰“你們兩這是怎麼了,不開心,吵架了?”
藍雪兒撅起嘴道︰“丹丹的公司出事了。”
“出事了?什麼情況?”
藍雪兒指向電視道︰“你自己看。”
李小東扭頭看向電視,只見里面的新聞欄目,正在播報梅雪國際的養顏護膚產品被商場一批批下架的畫面,而畫面的下方則有一個橫幅標題︰“疑似商業糾紛?國外知名化妝品公司突然中止與梅雪國際的合作,勒令其停止一切生產銷售活動。”
“停止一切生產銷售?丹丹,這是怎麼回事?”李小東看向梅丹問道。
梅丹卻一手扶住額頭,一副“我心煩、不要理我”的表情。
這時候叮鈴鈴的電話響起,梅丹看也不看,把電話摁掉,結果不到三秒,電話鈴聲再次響起,梅丹更是覺得心煩,直接把手機關掉。
李小東不由問道︰“關鍵時刻你把手機關機,似乎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丹丹的工廠已經停產了,這些電話都是來要債的,當然要關機了。栗子小說 m.lizi.tw”藍雪兒直截了當地說道。
“听你這麼一說,豈不是事態很嚴重?”
藍雪兒幽幽的說道︰“中午的時候,丹丹一直在我懷里流眼淚,她說這一次完了,梅家的公司可能要在她的手里搞破產了。”
听到“破產”這個詞,梅丹整個人伏在沙發的一端,一抽一聳,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看到她這個樣子,李小東和藍雪兒,只好過去勸她。
然而怎麼勸都是沒有,梅丹一想起自家的公司很快就會破產,哭得更是傷心。
“那家外國公司真是太壞了,連合作伙伴都坑,丹丹都把生產線擴大,他們卻臨時變卦,不準生產他們的產品,這樣的公司應該去打官司,要告得他們破產!”
梅丹嗚嗚地哭道︰“沒用的,他們里應外合,就是想欺負我……”
通過一番詢問,李小東這才得知,梅丹的公司出了大的麻煩。
梅雪國際本來一直是代理某國外知名公司的護膚產品,但是由于某種利益的原因,該國外公司和梅雪國際的內部人員產生了勾結,便在商業合同里埋下了一個陷阱,等梅雪國際擴大生產線的時機,該公司突然宣布,停止與梅雪國際的一切商業合作,不得再生產銷售該公司旗下的護膚產品。
這一下子,梅丹幾乎懵了。
工廠已經擴大,新的設備已經到位,海量的資金已經投了下去,可突然間必須停產,可想而知,梅雪國際要遭受多大的損失。
這是典型的商業陷阱,上游品牌商以突然卡脖子的手段,造成下游生產商的資金鏈斷裂,然後趁機殺入,以低價進行收購,從此以後,梅雪國際將成為他人掌控的公司。
梅丹嗚嗚嗚哭得是梨花帶雨,說了這些情況之後,藍雪兒也陪著她一起流起了眼淚來。
晚上,梅丹不能再在藍雪兒這里躲清淨了,她必須回公司一趟,連夜商討緊急對策。
藍雪兒擔心她出事情,便陪在了她的身邊,而李小東也跟了過去,看看梅丹的麻煩有多大。
梅丹才剛剛進入辦公室里,便有好幾個中層管理呼啦啦的涌了進來,火燒眉毛一般,一個個大呼小叫︰
“梅總,剛才大廈管理方過來通知,要求我們多交半年的房租和物業,如果我們不交,下一周就讓我們搬走。”
“梅總,下午銀行通知,考慮到我們有破產的風險,暫時停止發放後續貸款,並催促我們采取有效措施,保證償還銀行的先期貸款。”
“梅總,考慮到目前已經停產,工廠的員工是放假還是裁員,如果大規模裁員,需要提前考慮遣散費用……”
“夠了!”
梅丹已經受不了,嬌 一聲,震住了亂糟糟的人群。
銀行斷貸、工廠停擺、貨品下架,但公司還是要處處花錢,梅丹一想起這些,淚花兒又忍不住地在打轉。
她抬起手,指向眾人道︰“你們說,現在該怎麼辦?”
一人說道︰“目前最大的困難是搞到資金,其次是聯系其他的護膚品牌,爭取以加盟的方式聯合生產,這樣才能保證公司持續運營,不至于坐吃山空。”
另一人卻搖著頭道︰“以我們目前的處境,沒有人會提供資金,而且要聯系到其他護膚品牌聯合生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我們就快撐不下去了,沒有那麼多時間。”
听他這麼一說,眾人紛紛嘆氣。
偏偏這個時候,一道尖銳而討厭的笑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一個三十歲不到的白臉男人,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