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受傷的豹子 文 / 天草寒星
&bp;&bp;&bp;&bp;最後她也沒有吵醒劉嘉浚,能見著他平安無事,她也放心了。
回身走向樓梯,經過夏成澤剛剛進入的房間,門緊閉著,卻听到里面有輕微的呻吟。
難不成這男人還在這里藏著個女人?
該不會是要用美人計禍害她家嘉浚吧!
好吧,她自己也覺得想象力太豐富!不過這男人不學好,怎麼在這個時候……
剛想溜之大吉,卻听見門里一陣驚呼,黎然才驚覺這個聲音不對勁,她轉動門把,門被里面的男人反鎖。
將耳朵湊在門邊上听,這個男人的呼吸聲很重。
“喂,夏成澤,開門!”好像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里面開始傳出各種丟東西的聲音,“你先下去等著。”男人的聲音除了隱忍著一點痛,沒什麼特別。
可即便是一點點的改變,黎然還是听出了不對勁,“喂,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男人向門口看去,她竟然發現了?
“我能幫你什麼嗎?”黎然沒有听到夏成澤的回答,又問道。
夏成澤拿著消毒水又在鏡子里看了自己背後的傷口,嘆了一口氣,看來這背後的傷還是需要人幫忙消毒的。
他放下手中的棉簽,隨即便走到門口開了門。
黎然還趴在門邊上呢,這會兒夏成澤一開門自然而然就往前倒下去。
夏成澤忙用雙手托住她,“你這麼迫不及待投懷送抱嗎?”
“滾!”他是長得很養眼了,可她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這樣的男人她要不起也惹不起,還是專心致志等她的劉嘉浚啦。
她剛想用力推開他,卻發現他的胸膛上竟然是包扎著的,而血跡已經慢慢滲出來了。
想起來跟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自己就往他這上面錘了一下,剛剛在別墅門口又……
難道是因為自己才把他的傷口弄裂開了?
“色女……”見她這樣盯著自己的傷口看,他也有些不自在。
黎然將房門關上,聲音帶著歉意,“坐下來,我幫你重新弄一下。”
“你會嗎?別不懂裝懂!”他沒好氣的說,等會別把自己的傷口又搞大了。
黎然卻一反常態,沒有跟他斗嘴,而是平靜地拿過在鏡子前桌上的醫藥箱放在床上。
夏成澤側身坐在床邊,而黎然坐在他的對面,小心翼翼地將他剛剛胡亂包扎的紗布全部丟開,“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地方受傷。”
“沒事。”他低頭看向現在這個安靜的女人。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細致認真的一面,她溫暖的小手輕撫在他因受傷而熾熱的胸膛,小心翼翼地為她消毒,“你怕我疼嗎?這麼輕手輕腳的。”
“你不疼嗎?這麼深的口子。”
她果然是害怕他疼?
他的心咯 了一下,從九歲到夏家,從來沒有誰再問過他疼不疼了。
心底感覺奇妙,他卻裝的有些不耐煩,“快點。”
“什麼快點啊,你以為這是在洗臘腸啊,你不會善待自己,難道也不允許別人善待你嗎?”這男人好奇怪,自己不好好照料傷口,還叫她快點,這不好好弄,都要發炎了。
“我不需要別人的虛情假意。”他用左手打開了她正在為他擦拭消毒的右手。
“喂!”她做錯了什麼了,大聲道,“夏成澤,安靜點!”
“我說了,不需要了!”
“混蛋!”她可不管他,眼珠子一轉,挑釁道,“你是拿生命在慪氣!你要死了,就趁了你奶奶心意了。”
夏成澤剛拿起自己的襯衫,被她這麼一說,這衣服穿還是不穿……
見他猶豫,黎然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坐下吧,小乖乖,我給你好好弄弄。”
“別這麼惡心!”他不甘心地丟下手上的白色襯衫,又坐了下來。
黎然將他前面的傷口全部弄好,又轉向了他的身後,話說,這男人的身材可真好,要是太瘦,那就沒安全感;要是再強壯,那就是有點猛了……
不過嘉浚的身材也不錯啦,滿臉花痴的黎然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雖然她還沒見過嘉浚沒穿衣服的樣子。
將夏成澤的傷口好生處理包扎好之後,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好了,你先下去,我收拾一下,你現在狀況,不適合做這些粗重的活。乖!”
這女人,是怎樣,把他當小孩子嗎?
他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隨手就去開門,卻見一道人影正向這邊走來。
黎然背對著門口,完全不知道,夏成澤已經接近在她的身後,她剛收拾好醫藥箱,驚覺自己的腰被人環住。
除了夏成澤還有誰?她想揮拳,又怕傷了他,只能硬生生轉過來面對著這個男人,“放開。”
“黎然……”夏成澤略有所思地念叨她的名字。
不等黎然做出反應,他的唇已經覆蓋在她的唇上。
他輕柔地吻著,不帶有任何的強迫,就像是戀人之間正常的感情交流。靈動的舌早已經挑開她的唇齒,與她的互相糾纏。
黎然想要推開他,可自己的腰早已被他緊緊桎梏住,根本無法動彈。
然後她發現自己竟然對他的吻並不反感。
天吶……自己外貌協會到可以不顧貞潔了嗎?
“你們……”門口那邊的聲音很小,受傷的口吻毫不掩飾。
黎然听到劉嘉浚的聲音再也沒法考慮夏成澤的傷口,雙手一按,便讓夏成澤呲牙忍痛離開她的柔軟。
夏成澤退後兩步,黎然恰巧就對上了站在門口,全是傷痕的劉嘉浚。
“嘉浚……”她不知道怎麼跟劉嘉浚解釋,只是小心問道,“你睡醒了?”
“哼……”他低頭苦笑,“我是不是醒的太早,打擾你們了。”
“不是……”她剛要解釋,卻被夏成澤擋在了身前,“是打擾了。”
邊說,邊從後面將黎然拉到了自己的臂彎內,低頭又是深情一吻,“下個月訂婚,歡迎你來祝福我們,我親愛的弟弟。”
他話是對著劉嘉浚所說,但一心就看著眼前的女人。
黎然瞠目結舌,不可思議地抬眼看著剛剛還像個孩子跟她斗嘴的夏成澤,他怎麼可以變臉跟翻書一樣,又怎麼可以隨隨便便說出這麼決定她人生的事情?
黎然挪動肩膀,怒氣沖沖地看著夏成澤剛要說話,卻听見夏成澤細小的警告聲,“敢說一句話,我馬上讓他見閻王。”
她相信他說到做到,因為在他的眼里,她現在看不到任何足以讓他回心轉意的感情。
有的,只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