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周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走到惠能的面前伸手就是一記耳光,打定她眼冒金星。栗子小說 m.lizi.tw
“我告訴你,你要維護的人可是我們丞相府的仇人,要是你敢亂說話我讓橫著進來躺著出去!”周氏氣的不行,沒想到被一個小尼姑壓住了威嚴,心里正生氣呢,沒想到接下來就听到一個真實的答案。
“我說,我全都說,丞相夫人千萬別殺我。”
惠能的臉上呈現出驚恐的神色,驚慌失措地望著眼前的一干人等,想著自己的事可能會暴漏,越想心里越難受,最後她的臉上露出堅忍的表情,看著周氏的臉都變得驚慌了,最後她還是為難地不願意開口。
“怎麼,你還是不想說嗎?莫非你到現在還想執迷不悟?”
“什麼執迷不悟,我看她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上官陶琬看著周氏和上官靜玉,真是沒想到母女兩個倒是一心一意,她眯著眼楮看了兩眼,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惠能身上。大意地看了兩眼,緊接著露出淡然的眼神,最後她看到惠能趁著其他人不注意逃跑了。
“不好,她想跑。”
上官靜玉的聲音中露出驚訝,看著飛快的速度她傻眼地望著母親。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緊接著看著母親她眯著眼楮說︰“母親你看……”
“讓主持帶人去找。”周氏說著轉身看著臉色發青的主持。
緊接著上官陶琬看到不少尼姑出現了,臉上呈現出意味深長之色,緊接著她跟了過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越想越覺得惠能看起來很不簡單。
沖動地跑了進去,看到齊柔的時候惠能的眼底露出一抹黯然,她慌張地掏出鑰匙把門打開了,緊接著沖動地望著坐在稻草上的女子,緊張地對她吼著︰“你快走。”
不知道發生了何事的齊柔覺得奇怪,剛想離開就看到她臉上的痦子很是討厭。想著自己好端端的被她囚禁起來,緊接著心里說不出的難過,最後她還是不能控制地出手了︰“既然用迷藥迷暈我,我可不是你想欺負就能欺負的。”
兩個人的聲音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上官陶琬到了跟前發現四處無人,緊接著看到之前的尼姑已經不見了,正在她彷徨的時候周氏和上官靜玉趕來了。
“奇怪,剛剛還有人在,這會子人去哪了?”
就在上官討厭自言自語的時候,上官靜玉走了過去,指著其中一個屋子說︰“奇怪,難道她躲進去了?這麼多的禪房唯獨這一件很破舊。栗子網
www.lizi.tw來人,去里面看看。”
雖然上官陶琬不知道上官靜玉為何會覺得惠能躲到了里面去,緊接著就從里面傳來打斗的聲音。緊接著便看見了齊柔的身影,她的眼楮冷不丁沉了下去,故意後退起來不願意上前。這個時候應該是上官靜玉出風頭的時候,接下來就是周氏發話了。
“靜兒,快把人圍起來。”
壓根不知道狀況的周氏眼睜睜地看著被包圍起來的齊柔傻眼了。她壓根不知道齊柔還沒有離開京城,如此說來,齊柔還是沒有離開,她為何不離開,難道還有其他企圖?
上官靜玉再次見到齊柔心里還是緊張的很,忍不住打量著齊柔和惠能之間的打斗。兩個人看起來都是三腳貓的功夫,不過沒想到的是惠能居然會用暗器,而且手里還拿著粉末,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惠能還不束手就擒!”
主持師傅的聲音對于惠能而言不重要了,她看著自己被包圍了,趁著齊柔分散了注意力直接把她當做人質,從袖子口滑出來一只匕首,沒好氣地望著對方說︰“放我走,要不然她就沒命了。”
沒想到這尼姑的膽子如此大,越看越覺得離譜的上官靜玉使個眼色給母親。看到母親緣分的眼神就知道了,看來齊柔的出現對于母親來說是個意外,就憑母親討厭她的眼神就能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你盡管對她不客氣,我們又不認識她,就算她死了葉跟我們無關。”
惠能大驚,看著齊柔詫異的神情她憤憤不平地吼了起來︰“看來丞相夫人對于素未平生的陌生人也會冷眼旁觀,真是沒想到。”
上官陶琬始終盯著齊柔看,她知道齊柔很震驚,同時也很氣憤。越是如此,越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尤其是想到接下來她還有用處,她就不會上前一步了。
“惠能師傅,佛祖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就算師傅不能忘卻俗世,對金銀首飾帶著覬覦也不該對一個香客下手,而且剛才的東西還跟上官家有關,就算母親饒恕了你,可是你以後會成為上官家的敵人。”
“你少嚇唬我!我不是不知道,就算今日我逃不掉你們也別想救走她。”
匕首在齊柔的脖子上來回滑動,上官陶琬沒想到出家人也有心狠手辣到這個地步的。現在想來一切的一切都變得不容易了,越想心里越覺得不對勁,她故意給了上官靜玉一個疑惑的眼神,沒想到對方倒是跟沒事人一樣。
“母親,您看……”
周氏剛才還在猶豫要不要救下齊柔,就算齊柔今日死了也跟上官家無關。畢竟這麼多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讓她忍不住聯想到博弈身上。或許她或者比死了強,加上還有不少人盯著,就算想要動手腳也不能當著人的面。
“靜兒,還是想辦法。”
“女兒知道了。”
此時的上官陶琬注意到齊柔的脖子上依舊有了劃痕,而且脖子上還有血流出來。她故作著急的咋呼起來︰“她流血了。”
果不其然,齊柔的脖子受傷了。上官靜玉沒有任何猶豫指著惠能說︰“你是跑不掉了,我勸你還是放下匕首跟我見官吧。”
上官陶琬暗叫不好,她越是如此的囂張,難道她以為自己這麼對惠能說話就會放掉齊柔了嗎?現在看來事情遠遠超過了事情的本身,就算再在意有些事情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你喜歡珠寶,沒問題。不過你不能傷害你身邊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