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鼻子比人類的嗅覺敏感很多,它說的不正常,八成就是這飯菜有問題了,那麼大一桌,都是春曉親手準備的,不用說什麼,也就明白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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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曉還想抱著小白去吃別的,應該是不想要小白吃桌子上的菜吧,看來春曉是非常喜歡小白的,但是春曉沒有預料到的,估計就是小白不是一只普通的狐狸。
“你能聞出來哪些有問題嗎?”知亦的手上現在是沒有可以驗毒的東西,又或者說不一定是毒,因為小白只說了有問題而已,就算是想檢驗,外面還有眼楮看著,知亦也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吃啊。
“不知道,我覺得都有問題。”難得小白嚴肅的一點,透過門縫看了看門外,然後白色的爪子里面變出了一顆透明的藥丸︰“這是一顆可以解百毒的藥丸,這里面應該都是一些慢性的毒藥,你把它吃了,可以保證你百毒不侵。”
這麼厲害的藥丸?知亦接過,看了一眼,除了是透明的,軟軟的,像是外面是一層膠而里面是水一樣,別的和普通的藥丸沒有什麼區別啊。
用余光看了看門口,門縫里的陽光還是被擋住了,春曉根本沒有離開,或者應該說,她不吃點什麼的話,春曉根本不會離開吧。
知亦裝作親親小白耳朵的時候,悄悄背過去把那顆什麼百毒不侵的藥丸吞了下去,然後才把小白抱來放在一邊,然後拿起筷子,津津有味的吃著桌子上面的飯菜。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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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像是很香一樣的細細品嘗著,時不時還喝兩口桌子上面的水,反正她現在已經百毒不侵了,怕什麼,吃的差不多了,才感覺到外面的人離開了,知亦也放松了很多。
等著人走了,知亦才放下筷子,讓小白去門口看了看徹底的沒人了,才拿出一個白色的塑料袋,別問她哪里來的,當然是小白拿出來的,然後把桌子上的飯菜一樣裝了一點起來,包上放在了衣袖里面。
然後才擦擦嘴,走了出去,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了迎面走過來的春曉,知亦只說了一聲自己回院子了,讓春曉把桌子收拾一下,春曉乖巧的答應了,看著知亦遠去的背影,春曉的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知亦回了院子,拿出了自己一直放在大袖子里面包裹好的飯菜,然後讓小白去捉一只老鼠,小白死活不願意。
“我可是純正的白狐,怎麼干捉老鼠這種事情。”小白兩爪插著腰,表示自己不去。
“純正的白狐怎麼就不能抓老鼠了啊,你還想不想破案了,想不想快點回去了,快點快點,要是你抓來了這次我們完成了任務,我帶你去現代玩好玩的。”知亦開始威逼利誘。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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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真的?”一提到玩,對于小白來說就什麼都好說了。
“當然,騙你干什麼。”
知亦話音剛落,然後一眨眼,小白就不見身影了,沒過多久,就從院子圍牆旁邊的大樹上面跳了下來,嘴里還叼著一只田鼠,活的,還在嘰嘰的叫著。
知亦把田鼠放在早就準備好了的鐵籠子里面,然後把那些飯菜放在鐵籠子里,田鼠雖然不是老鼠,但是看著那些能吃的,也就不顧自己的處境,歡快的吃了起來,沒一會就吃的光光的。
知亦觀察了一會,發現田鼠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才放心一點。
她不是怕自己中毒,而是怕不知道這里面放了什麼毒,要是劇毒,能馬上掛掉的那種,那自己吃了沒事,不就會更加引起懷疑嗎,老鼠的結構和人體很像,所以只要是田鼠沒事,知亦就能裝作沒事。
而等了一下午,也不見田鼠有什麼事情,知亦就把田鼠放進了屋子里面,她也沒有閑著,開始研究起來這菜里面是什麼毒。
一下午都把自己關在了院子里面,沒有人打擾,知亦到是清閑,順便還補了一覺,而知亦的心里,也有了一個計劃,直到晚上,又是春曉把她叫醒的。
“小姐,老爺和將軍讓你去前廳吃飯了。”
然後知亦跟在春曉的後面,安安靜靜的走著,不多問一句也不多看一眼。
既然知道了春曉有問題,那她到是要看看,春曉有什麼問題,看走路的姿勢了力度,春曉不像是有武功的人,那知亦就比較的放心了。
春曉的身份在府里不算是什麼尊貴的身份,因為一直照顧著知亦,所以說也有自己獨立的一件小院,就在知亦院子的旁邊。
知亦去到前廳的時候,秦安和秦軍好像還在聊著什麼戰事,等到知亦過去了,也毫不忌諱。
“這一次一去又不知道是要多久,安兒,你在家要好好的,如果……記得找一個好女孩,好好照顧妹妹。”
“爹,你看你說的什麼,這一次的加急情報,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了,爹,要不兒子代替你去吧。”
“說什麼傻話,你在家里好好照顧著家,爹還年輕著,一定能平安回來的。”
听了兩句知亦就明白了,看來是邊關有什麼加急的情報,需要秦軍立刻的趕過去,那麼家里不就剩下秦安一個人了嗎?
“爹,您又要出去啊?”知亦問了一句。
“是啊,你在家乖乖听你哥的話,不要再到處亂跑了。”
“那您是去多久啊?”看秦軍的樣子和口氣,這場戰事,應該不簡單吧,秦軍似乎已經做好了回不來的準備。
“等爹消滅了敵人就回來了。”卻沒有說,多久能消滅,萬一消滅不了怎麼辦。
“那哥呢?”
“你哥不去。”
其實知亦挺害怕和秦安兩個人待在家的,我的親爹啊,說不定您是回來了,但是您一回來我就不在了。
她和秦安,如果是撕破臉的話,就是分分鐘的事情,萬一哪天秦安不想留著她了,把她殺了也能有千萬個借口和秦軍解釋的。
“怎麼了,言兒就這麼希望我去?”秦安挑了挑眉,正經著臉听不出情緒。
“當然不是啊,爹,您這剛回來沒幾天怎麼又要走啊。”避開了秦安的問題,知亦直接走過去坐到秦軍的身邊,然後搖著秦軍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