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8章 你並沒有虧欠我什麼 文 / 妖姬
&bp;&bp;&bp;&bp;三聖公子見大家都圍在林暮雪的身旁有說有笑的,很想湊上前與她說說話,但是因為之前他幫了璃月的原故,這幾天大家都有意無意的擠兌著他,更是故意將林暮雪的視線給擋住,讓她看不到他這個人。
可是,林暮雪偏偏沒有忘記昏迷之前三聖公子的存在,所以在看到大家那刻意的遮擋之後,嘴角勾勾叫道︰“三聖公子。”
林暮雪一點名,紫竹等人自是不好做的那麼明顯,很不情願的將人群後的三聖公子給露了出來。
三聖公子一听林暮雪的叫喚,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雙眸落在林暮雪的身上,道歉的話就脫口而出︰“暮雪,對不起!”
林暮雪听言,搖了搖頭笑道︰“何需道歉,你並沒有虧欠我什麼!”
“我..”三聖公子抬起頭欲言又止,“我,我不該替那人解了你下的禁制!”
如果不是他一進興起替璃月解了禁制,林暮雪也不會因此而受傷。
“那不是禁制,叫分筋錯骨手!”林暮雪好心的解釋。
三聖公子一听,眼眸一亮︰“真是名副其實的手法,很形像!”
“三聖公子醫術又精進了!”林暮雪贊言道。
能解了分筋錯骨手,他這醫術不得不讓人贊嘆!
林暮雪的話讓三聖公子臉上一紅︰“暮雪,我..”
她這是在怪罪他嗎?
三聖公子心里不安的想著,道歉的話又要脫口而出。
林暮雪一見不由伸手制止道︰“這是你的事,三聖公子無需因為我而自責,更不用向我說對不起!”
看林暮雪那模樣,好似完全沒有將那事放在心上,三聖公子的心頭升起了一股失望。
不入她心者,她都不會在意,不在意的人,不管他做了什麼事她都不會生氣,想來他在她的心中也只是路人甲而已。
三聖公子一想明白這一點,心里的苦澀意味越來越濃,讓他一時間無法自持。
然而,沒有人會去考慮三聖此時此刻的心思。林暮雪對三聖公子的這種淡然處之的態度更加沒有人會有異議,甚至心里還有了一絲幸災樂禍。
當然,這些個心思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的放在心里想想,沒有人會傻到表現在臉上。
林暮雪也沒有去計較各人的心思,窩在赫連擎風的懷中閉目養神了起來。
同時,隨心所欲功法調動,暗自修煉。
她這個功法就是如此好,不需要特意的去修習,隨時隨地都可以修煉。也就是說不管林暮雪在干什麼,睡覺也好,打斗罷,都能隨心所欲的修煉她的功法。
這種修煉作弊器,也是林暮雪修為提升如此之快的原因。
然,林暮雪本身擁用如此逆天的功法也只有赫連擎風一人知道,就連林暮雪的幾只魔獸也只以為林暮雪天賦異稟,修為才提升的如此之快。
這要是被別有用心之人得知這個消息,他們定會到處散播對林暮雪不利的消息,到時就會有許多的人為了這個功法前赴後繼的前來搶奪。
畢竟這種修煉功法聞所未聞,即加快了修煉的速度,又不必那麼辛苦的去修煉,沒有誰不想得到的。
人性本貪,而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種現象這個世界已經發生的太多了。
不過,林暮雪之所以能如此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實力,又與她的不懈努力分不開。
不斷的與人戰斗,撕殺,每每徘徊在生死邊緣,刺激著身體本能,這才能不斷的進步,不斷的提升實力。
這樣的林暮雪,忍常人所不能忍,吃常人無法吃之苦。
這要是換了別人,就算擁有這種隨心所欲的修煉心法,也未必能像林暮雪這般走的這麼遠。
再怎麼說,林暮雪自開始接觸精氣到現在,也只是幾年的時間而已。
見林暮雪一臉疲憊的靠在赫連擎風肩頭假寐,其他人便不再發出聲音,生怕吵擾到她。
而三聖公子見林暮雪沒再說什麼,也不好再提,只得憂憂的坐在一旁。
心頭不由一陣惆悵︰他三聖公子何時變得如此低微不讓人待見了。
先輸心者必是敗者一方,各何況對方根本沒有將他放在心上,就算他因為她而失了心,也得不到她的一絲回應。
這也就是單戀,暗戀之苦。
這邊眾人各懷心思,各自思量,卻也相得益彰。
另一邊,青海城卻發成了一件大事。
青海城之所有在眾大城市中有那麼一點名頭,那也是因為玄天門的一個分舵正設在這里。
凡虛彌界的人對與玄天門都是懷著一絲敬畏和仰視,連帶著對玄天門設下的分舵,也都恭敬有余。
所以,每一處的玄天門分舵都能在所在的那個城市佔得一席之地。
然而,這一天青海城卻出了一件大事。
清早,負責看城門的兵士在打開城門的時候看到城門口處懸掛著五具尸體。驚怕之于又驚懼的發現那五個人全都是玄天門中人。最最主要的是那具無頭的女尸,頭顱上的雙目圓睜著,臉上的表情還保留著死前的不可置信。那相貌,那體形,完全就是那一直在青海城作威作福的玄天門分舵舵主的女兒璃月。
想她璃月,一出生就受到萬千寵愛,只因她是玄天門分舵舵主百歲得女,當然要捧在手心里的寵著。
舵主寵愛自己的女兒,連帶著其他人更不敢怠慢她,漸漸的她就養成了嬌橫跋扈的習慣。
所以,凡是在青海城的人無人不知這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
此時那些守城的兵士看到璃月這副慘樣,哪還趕瞞著不報,連滾帶爬的奔回了城內稟報去了。
然,他的人還未到城主府,玄天門分舵舵主項烈軍卻是已經收到了消息,帶著冷凌的風飛到了城門口。
當他看到城牆之上懸掛著的愛女的人頭和那無頭的尸體之後,悲聲痛哭了起來︰“月兒,我的兒啊……”身體瞬間上飛抱住那具無頭尸,手托住那只死不瞑目的人頭。
力量一盛,將懸著的繩子給弄斷,抱著尸體落在了地上。
這一系列的動作項烈軍都做的飛快,但是當他真真切切的抱著自己女兒那冰冷尸體之後,腿腳還是不由的一軟,癱坐在了地上,神情瞬間老了幾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