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在屋內掃視一圈,最終將目光落在地板上一堆碎片上,茶幾、吊燈碎了倒也罷了,牆上掛著的電視竟然也碎得這麼徹底,還摔到了最中央。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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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天花板上的血色更是來得詭異,死的那個男人竟然連續上下撞了十多次,全身骨頭斷裂而死。
這可不科學。
不過以她的角度來看,倒也解釋得通,也越發堅定地認為傷人的惡鬼是附身在幸存的孩子身上。
每個房間都轉了一圈,並未發現其他的異樣,只是氣溫低了些,是陰氣重的表現,她捏了張符 在手,念著三清道訣,驅散了屋內陰冷之氣。
剛剛做完一切,白洛拍拍手,正打算出去,門外卻突然傳來了一個滄桑而堅毅的聲音。
“你是誰?站在這里干什麼?”
來人腳步堅定,聲音雖然咄咄逼人,卻暗藏謹慎,顯然是個常年和突發事件打交道的人。
白洛輕手輕腳地站在門邊,听到林桓夜沉冷如水的聲音︰“路過,聞到血腥味多停了幾秒罷了!”
那個男人的聲音多了幾分不耐,“快回去,這里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林桓夜沒有說話,眼楮時不時地瞄著那扇門,微冷的眸光落在那男人手上,多了些戒備,“你在干嘛?”
“和你無關!”
他拿出了一把小刀,干淨利落地挑開了封條,扭動門把手,冷漠而銳利的眸光掃過林桓夜,已經推開了門。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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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辦事而已,閑雜人等讓開!”
白洛被這個魁梧的男人驚到了,他身上有股煞氣,護著他的三把火,所以即便遇多了這種陰森鬼氣,也不至于熄滅或者被普通幽魂附身。
她一發呆就忘了躲開,以至于他一推開門,兩人就撞了個正著。
白洛笑了起來,神態自若地和他打起了招呼,“周警官,你好!”
“你是誰?怎麼在這?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周維微微眯起眼楮,手已經落到了腰側,只要白洛稍有動作,他就能在第一時間拔槍將其射傷。
白洛對他防備的態度不可置否,這樣的事也不是第一次,比這更加過分的都有,她無謂地聳了聳肩,遞出了一張名片,“周警官,我叫白洛,白夜靈異事務所的老板,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周維卻不搭理她,沒有要接名片的意思,眸色依舊發冷,如鷹隼般銳利,“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白洛徑直繞開他,走向門外,嬉笑道︰“我是靈異愛好者,听說這里發生的命案很詭異就想來調查一番,誰知道你們貼了封條,就只好爬牆進來,還真是有夠狼狽的!”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明朗的雙眸泛著陽光般的笑。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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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維沒有說話,審視的眸光落在她臉上,似乎在判斷她是不是在撒謊。
“總不可能是穿牆而過吧?”白洛挑眉,繼續插科打諢,“周警官,你放心,我絕對沒有破壞現場。”
她一蹦一跳地走到林桓夜身邊,二人並肩往外走著,忽然又回頭看了一眼仍在門邊打量著他們二人的周維,笑道︰“周警官,你若是奇怪我為何會知道你名字,其實很簡單,你的帥照都在網絡上曝光了喲!啊,順便再告訴你一個事,這起連環凶殺案挺玄乎的,警官你還是少插手為妙,記得多曬曬太陽,你身上陰氣還挺重的!”
周維臉色又黑了幾分,愣愣地看著她走遠,眸色越發深了。
做警察這一行時間久了,對這種玄之又玄的事越發拿不準,但由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說起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白洛和林桓夜走遠了,白洛才拉著林桓夜的袖子,獻寶似的問道︰“阿夜,你想不想知道我如何知道他的姓名的?”
林桓夜看她一眼,搖頭,“沒興趣。”
“阿夜,你真沒勁!”白洛翻了個白眼,瞬間有些不想搭理這個人,但過了一會又嘰嘰喳喳地說了起來,“其實真的是網上看來的。”
敲開了何振的門,卻感覺里面的氣氛過于沉重。
開門的是何振的妻子,何振雙腿受了傷,行動不便,一直坐在沙發上,面色陰郁,眸間更是閃爍著擔憂和怒氣,見到白洛的瞬間,立馬扯出了一抹笑,仿佛見到救星一般。
白洛掃了一眼,虛掩的門內,他們的女兒何雲乖巧安靜地坐在床上,手里抱著個洋娃娃,異常柔軟。
“你這傷怎麼回事?”白洛已經坐了下來,何振的妻子切了一盤水果從廚房走來,看了一眼門內的女兒,眸間浮起哀色,輕輕嘆了一口氣,欲言又止。
“看來和她的關系挺大的!”白洛聳肩,“說一下吧!”
何振沉默了一會,終究還是說了。
昨天夜里,他本來在熟睡,突然听到了客廳里有異響,他起床去查看,客廳里的燈全都壞了,摁不亮,但那聲音仍然在繼續,他繼續往前走,到了聲音來源處,依然什麼都沒看到。
幾乎是突然之間,頭頂的吊燈亮了起來,火樹銀花般,絢爛奪目,然後吊燈落了下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躲開,卻踩碎了許多早就拆卸下來放在地上的燈泡,碎片穿透了拖鞋的薄底,扎破了他的腳,大股的血色漫了出來。
而他的小女兒卻打著手電站在幾步遠的地方,冷冷地看著地上那一灘血,稚嫩的唇卻勾出了詭異的笑,眸間陰翳,帶著懾人的寒意,那些斥責的話就怎麼都無法說出來了。
何雲卻詭異地說話了︰“爸爸,你小心些!”
他心底一驚,說不出話來,順勢坐在地上,清理腳底扎著的碎片,鑽心的疼就漫了上來,第二天發炎水腫,以至于包著紗布,行動不便。
白洛摸了摸鼻子,低聲喃喃︰“竟然這麼快就開始行動了,看來這怨氣比我想象中還要深,”
何振的妻子忽然湊近了她,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恐懼,“白大師,我求你救救我女兒吧,我和老何都已經四十歲了,沒法再生了,她就是我們的命啊,你要多少錢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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