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晚,一人出現在荒山上的墓穴前。栗子小說 m.lizi.tw墓穴是新建的,泥土很新鮮,墓碑上的字跡還沒有干。上面寫著‘張王氏之墓’。站在墓前的那人朝對面施了一個法術,只見泥土飛走,露出里面的棺材。棺材自動打開,露出里面的場景。
棺材里的女子穿著新嫁娘的衣服。原本俏麗的容顏面無血色,猶如一個紙人似的。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女子的身上有著濃郁的魔氣。也就是說,這女子不是普通的病死或者被殺死,而是被魔邪吸了所有的陽氣而死。
“這女子沾了魔氣,如果不用法術淨化,尸體會異變,到時候會成為一場災難。”那人,也就是凌彤語一邊說著,一邊用法術將面前的尸體燒成灰燼。只有等尸體變成了灰塵,凌彤語將這里一切還原,這才敢離開。
當凌彤語離開的時候,另一道身影出現在那里。那人看著還原的墓穴,眼里閃過深思。
這墓穴的地勢很有講究,明顯是滋養尸體的法陣。如果那女子沒有被摧毀,在這種法陣的滋養下,只怕會變成尸王。
到底是誰干的?張家,王家,還是其他人?
那人摧毀了法陣,免得留下來禍害其他人。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只見腳下跌落了一塊手帕。那是凌彤語常用的東西。他拾起來,小心地折好,將它放入自己的懷里。
是懷里,而不是儲物法器里。栗子小說 m.lizi.tw這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凌彤語在這里,一定會覺得這個人可疑。
張家。凌彤語回到張家大少爺張翊辰的房間里。躺在床上的人睡得很安詳,臉色也不錯,與發病時判若兩人。
突然,張翊辰猛地睜開眼楮。他犀利地看著上方,眼里閃過尖銳的神色。在看見凌彤語的時候,他眼眸沉下來。
“小彤。”張翊辰揉了揉額頭,吃力地坐起來。“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里?”
凌彤語打量著面前的男人。男人精神不錯,看樣子沒有異樣。他的身上也沒有魔氣,所以那個‘魔’肯定不是他。
“少爺,你又犯病了,所以我要留下來照顧你。”凌彤語淡聲說道︰“少爺餓了吧?”
“嗯。”張翊辰應了一聲。
“那我去拿點吃的進來。”凌彤語說著走出去。剛出門,只見宋傾華站在院子里。她抬眸看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廚房。
宋傾華看著她的背影消失。他朝空中彈了一下手指,只見大量的黑氣從地底下鑽出來。
障眼法!這個魔真是不容小覷。居然把他都瞞過去了。要不是今天去看了墓穴,發現那里布了法陣,他也沒有想到這里會有障眼法陣。如此所有不合理的地方都能解釋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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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凌彤語端著飯菜走回來的時候,看見宋傾華還在那里站著。她在他的面前停下來問道︰“公子可有發現什麼?”
宋傾華淡淡地說道︰“等會兒就在房間里呆著,哪里都別去,听見聲音也別出來。”
凌彤語心里想著︰看來此人已經發現了端倪。如此說來,他確實有些本事。
“好。”她沒有問什麼,端著飯菜進了房間。再之後,她不再離開那扇大門。
半夜時分,從外面傳出鬼哭狼嚎的聲音。凌彤語在房間里呆著,听著外面的聲音也沒有走出去。她只是守在張翊辰的床邊。床上的張翊辰睡得並不安寧。他好像陷入了夢魘中,一直不停地掙扎著。
啪!凌彤語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
張翊辰彈坐起來,表情猙獰地瞪著凌彤語,一把捏住她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凌彤語一個法術射進張翊辰的眉心。張翊辰再次昏了過去。只是這一次他不再發出難听的聲音。
“這里有鬼氣。”凌彤語看著窗外說道︰“不是魔嗎?為何變成了鬼?”
難道這才是張家會被邪魔盯上的原因?這里處于極陰的地勢,容易招惹不干淨的東西。
這時候,原本昏迷著的張翊辰再次坐起來。只不過這次他沒有再發瘋,而是身子僵硬地走出去。
凌彤語抓住他的肩膀,想要制止他的行為。他狠狠地推開凌彤語,讓她的身子彈飛出去。
在剛才一瞬間,凌彤語察覺到了強大的殺機。這不是張翊辰,而是某種強大的危險生物。
凌彤語驚險地站穩。她察覺張翊辰不對勁,但是又感覺不到他身上有不對勁的氣息。難道是夢游嗎?
一道白影躍進來。那白影抓向張翊辰。張翊辰靈活地避開那白影,而且是與他在空中戰斗起來。
凌彤語看著那白影,臉色變得難看。如果她沒有看錯,這是……慶君仙尊?
不!不可能的!他怎麼會在這里?難道他一直跟著她嗎?這應該不是他會做的事情吧?
凌彤語盯著那身影。再眨眼的時候,面前哪有慶君仙尊的身影?面前這人根本就是宋傾華。
這兩人的背影有些相似,而且都是冷冰冰不喜歡說話的類型,所以她剛才有片刻的迷糊。
看清楚了面前的人,凌彤語暗暗松了一口氣。
宋傾華與那張翊辰纏斗了很久。這畫面太詭異了。張翊辰沒有修行過,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修為?他到底是誰?
砰!最終,張翊辰不是宋傾華的對手。張翊辰被宋傾華一掌拍飛,身子撞到對面的牆上,接著整個人趴下來。
凌彤語施法接住張翊辰,這才避免了他的臉被摔成爛泥的慘事發生。
“這是怎麼回事?”凌彤語看向對面的人。
宋傾華身子一躍,從凌彤語的手里接住張翊辰,粗魯地往床上一扔。張翊辰便躺在床上。
“他的八字極陰,容易沾染上邪魔鬼怪。”宋傾華說道︰“剛才控制他的是夢魔。他在夢中控制他的行動。”
凌彤語第一次听說夢魔的存在。難怪她感覺不到邪氣,原來根本就沒有出現在張翊辰的身邊,而是用夢操控他。、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凌彤語打量宋傾華。“你真是普通的弟子嗎?”
“身為仙尊的親傳弟子,你連夢魔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質疑我?”宋傾華譏嘲地看著她。
凌彤語一擰︰“你知道我是誰?”
“很奇怪嗎?你的易容術對別人有用,對我無用。”宋傾華說完,停留在張翊辰的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