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月仙尊和慶君仙尊在船頭觀望。栗子網
www.lizi.tw凌彤語讓清宛和藍惜薇扶著走向他們的位置。
其他弟子看見她擠進來,哪怕心里各種不樂意,還是不得不給她讓道,這就是親傳弟子的權威。
“你這丫頭過來做什麼?”慶月仙尊看見凌彤語,皺眉說道:“這里亂得很,你還是回去好好呆著,不要讓你師父操心。”
慶君仙尊瞟了凌彤語一眼。失血過多的她臉色蒼白如紙,氣色看起來很不好。他不耐煩地說道:“你師父為了找你耗費了不少修為,你就別在這里礙事了。受了傷就好好躺著,我們這里顧及不到你。”
凌彤語抿嘴譏笑道:“弟子原本想要幫各位仙尊出份力,現在看來是弟子太自以為是了。原來我呆在這里就是礙事。”
“你能出什麼力?”慶君仙尊不以為意。“你師父回來沒有看見你,又得擔心。我們可不想受他的冷臉。”
凌彤語嘲諷地看著慶君仙尊。還是這樣霸道和專權,不愧是她認識的慶君仙尊。前世到底看上他哪點,才會為他出生入死?
這時候,地面出現劇烈的響動,整個秘境地動山搖。他們的靈船在空中飛翔,差點受到波及墜落下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幸好兩大仙尊在這里撐著。他們用法術維持飛船的平衡,才讓滿船的弟子沒有遭殃。
慶君仙尊和慶月仙尊面面相覷。他們的神情有些凝重,眼神里透著驚訝和擔憂。
以他們的修為,雙眼可以看見的範圍很大,或許看見了慶竹仙尊,慶蘭仙尊和那些妖獸的戰斗。
凌彤語心里不安。她不能只顧著和慶君仙尊賭氣,師父還在下面呢!其他人的生死可以不在乎,她的師父卻是她最在乎的人。
“慶月仙尊,請你帶我下去找我師父。”凌彤語拉著慶月仙尊的衣袍說道:“我要馬上見到師父。”
慶月仙尊平時嬉皮笑臉,沒有正形似的。然而在這種關健的時刻,他也容不得凌彤語胡鬧。他一直盯著下面的情況,嘴里應付凌彤語說道:“丫頭,這里更安全些,你師父把你交給我,我得對你負責。你別鬧了,你師父很快就會上來。你現在下去只會成為他的負擔。”
“可是我有辦法對付那個妖獸之王。剛才我和他接觸過,比你們更加了解他。”凌彤語急道:“我下去可以幫我師父。”
“你真的能夠幫你師父?”慶月仙尊狐疑地看著凌彤語。栗子小說 m.lizi.tw“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如果胡鬧的話,我也容不得你。”
凌彤語看著慶月仙尊威嚴的眼神,連連地點頭。她拉著慶月仙尊的衣服不放,再次保證道:“如果我胡鬧,隨便你處置。”
“慶君仙尊,我帶這孩子下去。她應該真的有辦法。我們現在不能再損失什麼,能快點解決最好。”慶月仙尊說道。
慶君仙尊還是不相信凌彤語有辦法。不過現在他也不想爭執什麼。他皺眉說道:“去吧!最好有辦法,否則……就算你師父求情,我也會嚴懲。”
“慶君仙尊放心,弟子不會用師父的性命胡鬧。在我眼里,再沒有比師父更重要的人了。我可以失去所有人,就是不能失去師父。不,我的師父不能受一點點傷。”凌彤語冷冷地說道。
“本仙尊都開始嫉妒了。”慶月仙尊搖頭失笑。“走吧!小語兒,去找你的寶貝師父。”
慶月仙尊扶著凌彤語從飛船上躍下去。大風拂動她的衣裙,在空中形成美麗的花朵。青絲飛揚,猶如靈燕般靈敏地降落在地。
凌彤語清楚地感覺到從飛船上射過來的銳利眼神。那樣霸道又威嚴的眼神,除了慶君仙尊外再無他人。可是,她沒有心思理會他。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師父在哪里?
“七昕!”凌彤語朝四周喊道:“你不是找我嗎?我來了。”
從山林中露出一雙雙眼楮,那些眼楮很快就消失了。
凌彤語知道那是靈獸們在觀察她和慶月仙尊。她身邊的慶月仙尊震懾了它們,否則它們早就出面了。
慶月仙尊感受著靈氣的波動,帶著凌彤語朝深處躍去。四大仙尊之間有特殊的聯系方式,他很快就找到其他兩個仙尊。
凌彤語被慶月仙尊摟著腰,兩人站在樹梢之上。以他們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見對面空地上的戰斗。
慶蘭仙尊與七昕纏斗,慶竹仙尊被靈獸們絆住腳步。這次出面的全是人形獸,而且比上次出面的還要多。
“看來對方之前還手下留情了。你瞧瞧那些高階妖獸,剛才獸潮出動的時候沒有這麼多。現在那個妖獸之王帶著這麼多高階妖獸出動,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難道我們做了惹毛他們的事情嗎?因為那些礦產?”慶月仙尊做著各種猜測。
“我師父受傷了……”凌彤語看著流血不止的慶竹仙尊,雙眼死死地盯在他的身上。“肯定是救我的時候受過傷。否則區區幾只妖獸怎麼傷得了他?我居然不知道。”
“我得通知慶君仙尊。慶蘭仙尊和慶竹仙尊應付不了。我們在秘境里只能發揮一半的實力。”慶月仙尊沉聲說道。
“先等等。”凌彤語拉住慶月仙尊。
“再等下去你家師父就危險了。”慶月仙尊不悅地說道。
凌彤語回頭,看向七昕的位置,對他喊道:“七昕,你不是想知道淵澈的消息嗎?我可以告訴你。”
正與慶蘭仙尊打斗的七昕听見凌彤語的聲音,手里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後退幾步,看向凌彤語說話的方向。
“女人,你躲著做什麼?本王還能把你吃了?”七昕嘴角微揚,淡淡地說道:“淵澈在哪里?”
“你讓其他人離開秘境,我就告訴你。”凌彤語淡淡地說道:“還有,既然是交易,我能得到什麼好處?總不能白白告訴你。”
七昕嗤笑,冷冷地說道:“我居然在你的血液里聞到他的味道。我那心高氣傲的弟弟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庸俗的女人?你想要什麼好處,只要是本王能給的,本王給你就是。是不是這個秘境里的礦產?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們應該挖走不少了吧?難道還想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