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素眼圈一紅,總有一種希望破滅的感覺,抽了抽鼻子,恐慌的問,“醫生,那我女兒以後是不是不能生了……”
醫生有些含蓄的點了點頭,錯開了視線之後,低聲道了一句“保重”之後,又說,“盡快給病人辦理一下住院手續吧……”
說著,他便款步離開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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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眼瞳安然的注視著醫生遠去的背影,靳斯年回眸望了二老一眼,“爸媽,您們就先去病房看看姐吧,我先去住院部辦理一下入住手續。”
此刻的薄念和容素顯然已經無心顧忌其他事情,听到靳斯年這麼說,便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和他們分離,拐角處,靳斯年忽的駐足,回首盯著兩個頹然的背影望了一眼,唇角勾起了一抹肆虐。
醫院之中,本來就黑幕盛行。
何況,還是這種被人定義為高端的私人醫院。
……
薄言一覺睡到了自然醒,天空已經一片明亮。
和煦的陽光隔著窗簾,緩緩的灑了一地。
薄言已經醒了,抬眸望了一眼時間,居然都早上八點多了。
不知不覺的,一覺睡到了現在。
薄言急匆匆的下了床,拉開了窗簾,發出了莎莎的聲音,陽光順勢灑了一地。
盯著窗外的隆冬景色看,枯枝落葉都掩蓋在金燦燦的陽光之下。
換了衣服之後,便關掉了暖氣,打開了房間的窗戶通風。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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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格外的凜冽,但聞起來也很清新。
也許是剛剛來了姨媽的緣故,此刻吹了冷風之後,薄言感覺自己全身涼颼颼的,難受到了不行,身體好像很虛的樣子。
外面還在時不時響著鞭炮聲,熱鬧非凡的,嘈雜聲不斷。
舒了一口氣,薄言合上了窗戶。
除了來姨媽這件事情很掃興以外,其他還是美美噠!
起了床之後,就沒看到靳斯年,整理完了床鋪,洗漱完畢。
薄言緩緩的下了樓,只看到了廚房里面站著的一個陌生女人。
微微一愣,在客廳之中搜尋靳斯年的身影,但沒有看到。
沒看到靳斯年,也沒看到孫媽。
正在忙碌著打掃房間的女人像是听到了什麼動靜,回首看向了薄言,微微一笑。
“你是?”薄言也對著她笑了笑,不由的出聲詢問。
這個女人三四十歲的樣子,看起來很和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羽絨服,就那麼恭敬鎮定的站在原地,沖著柔聲道,“太太,我是頂替孫媽來做保姆的。我姓吳,太太您叫我吳嫂吧。”
“孫媽呢?”
吳嫂隨和的笑了笑,解釋,“她家里面出了點事情,不方便繼續干了。靳先生找我過來,以後由我來照顧您的生活起居,”
薄言點了點頭,便在餐桌邊坐下,“靳斯年,他去什麼地方了?我怎麼沒看到他?”
吳嫂沒怎麼猶豫的笑著說,“先生好像有別的事情公干去了……”
薄言震驚了,“今天是大年初一!”
這種時候還有工作?
薄言感覺完全的不可思議!
女人依舊笑得不偏不倚,毫不懈怠,“這我就不清楚了。栗子小說 m.lizi.tw只是靳先生離開的時候,吩咐了,您今天就不要出門,好好呆在家里面。”
薄言擰眉,“可是我們說好了一起去拜年的……”
猶豫了一下,薄言拿出了手機。
一大早就沒見到他,她還是郁悶的。
她很想听听他的聲音,說一兩句話也好。
撥號之後,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隨之,那邊傳來了男人熟悉而溫柔的聲音,“醒了?”
薄言點頭,不解的問,“你在什麼地方?”
“醫院。”
靳斯年直白的回答,並沒有什麼掩飾。
反正,薄瑾瑜的事情,薄言遲早會知道。
聞聲,薄言直接站了起來,“你到醫院去干嘛?你受傷了嗎?”
那頭的男人仿佛是極其無奈的,淺淺的笑了笑,“不是我……今早,薄瑾瑜出了意外,被送來了醫院。”
薄言扯了扯唇角,有些不爽的問,“她出了什麼事情?”
“她流產了。”
薄言感覺自己听到了這個消息之後,除了有點詫異以外,沒有任何的憐憫。
流產壓根就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按照薄言對薄瑾瑜的了解,要是嫁不進王家,薄瑾瑜根本就不會要這個孩子!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薄瑾瑜既然出了事情,去薄家拜年也完全沒了必要。
薄言實在是傷心不起來的樣子,還要被人說閑話,根本就是自討沒趣。
“想我了?”
男人清淺的笑了笑,聲音帶著一抹玩味。
薄言伸手托腮,感覺郁悶到了不行,忍不住嘀咕,“臭男人!明明說好了的二人世界,初一就不在了!”
電話那頭沉悶了良久的,男人像是嘆了一口氣,低徐的說,“抱歉。”
薄言眨了眨眼楮,她的確很郁悶,但還沒要他道歉的地步。
“那你早點忙完了回來吧……我在家里等你。”
話音落去,靳斯年繼續說,“呆在家里面,不要出來吹風。也不要瞎鬧,想要什麼東西,我待會兒帶回去給你。”
薄言點了點頭,輕應了一聲。
剛剛吹了一陣子冷風,的確弄得她頭暈,有點不想動。
掛斷了靳斯年的電話,吳嫂便端來了暖暖的熱粥,隨和的笑道,“靳先生說您喜歡的。”
薄言垂眸,心頭也暖暖的。
比之過年前的那段時間,現在她感覺自己的胃口的確好了很多。
……
吃完了早餐,她就窩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吳嫂收拾完了廚房,便端著果盤和零食碟子走了過來,放在了薄言的跟前,笑道,“太太,這是我自家做的阿膠,拿過來給您嘗嘗,對女人很好的,能美容養顏,還能增強體質!這些都是您喜歡的吃的水果,剛剛新切的。先生說您喜歡甜食,這是蜂蜜水,還有一些小糕點……”
說著,吳嫂拿起了一邊的毛毯,想要幫她披上。
薄言盯著盤子點頭,正想說點什麼,小聖誕睜著烏溜溜的眸子一個健步,就從沙發底下竄了出來,直接爬上了沙發,很順手的窩在了薄言的腿上,懶洋洋的打著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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