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了車鳴聲,看來是靳斯年回來了。小說站
www.xsz.tw
裴修遠下意識的轉臉看向了薄言,正見她彎著唇瓣,靈動的眸子里面透出清輝,格外的驚喜。
比剛剛看到他的時候,不知道高興多少倍。
不知何故,雖然無奈,但裴修遠的心情不由的好了很多。
薄言不察,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斯年好像回來了,我去門口看看……”
裴修遠還站在原地,盯著薄言的背影,目光深邃而悠遠,沒有開口說話。
薄言急匆匆的來到了門口,便見靳斯年剛剛從車上下來,還穿在在外的大衣,立領的風衣看起來格外有範兒。
似是望見了停在院子里面的車子,漆黑的眼眸頓了頓,便掃向了大門口,瞧見了薄言。
不等靳斯年問出來,薄言已經先開了口解釋,“斯年,四哥來了。”
靳斯年輕微頷首,回頭又低聲和樂森交代了什麼,便邁開了腳步,朝著門口走去,無可奈何的盯著薄言望了一眼,帶著一抹責怪的,低聲催促道,“你可不可以別到處跑來跑去的?手上還帶著傷,不覺得累?”
薄言眨巴著眼楮,訕訕的說,“可是一個人在家真的很悶……你這個不許我做,那個不許的……要不要管這麼多?”
對靳斯年的全方位盯梢實在是無語,薄言決定努力捍衛自己的主權。栗子網
www.lizi.tw
看著她揚起的小臉,靳斯年很快的在她跟前站定。
蘸了墨一樣的漆黑眼眸安然的注視著她,拉動了唇瓣,這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耳邊便傳來了男人低沉的笑聲,“一回來就要管教她?”
靳斯年這才收回了視線,看向了裴修遠,抬手攬起了薄言的腰肢,便走進了客廳。
靳斯年伸手脫下外套擱在了沙發上,眼眸瞥了一眼擱在茶幾上的畫,再看向裴修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裴修遠上下打量著靳斯年,看出來他的態度很強勢,也不拆穿,只是淡淡回答,“隨便來看看,你沒必要多在意。”
薄言抬手將靳斯年的外套掛在架子上,忍不住回頭說,“吃過了晚餐再走吧!”
裴修遠沒有回答,只是挑了挑眉梢看靳斯年。
墨眸盯著小女人的背影看,復看向裴修遠,略玩笑的說,“既然都挑著飯點來了,那就一起唄。”
無奈淺笑後,唇角露出淺淺酒窩,襯著男人愈發的溫潤柔和,裴修遠從靳斯年的身上收回了視線,再看向薄言,這才听到靳斯年冷淡的又問,“听說裴老爺子過世了?”
話畢,薄言吃驚的回過了頭,忍不住盯著裴修遠看。
男人倒是一幅處之泰然,毫不動搖的模樣,看起來像是在說著無關緊要人的生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裴修遠盯著別處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淡淡,“是啊,一回來一直在操辦老爺子的喪事,現在才騰出手來看看你們。”
看裴修遠說的這麼輕描淡寫的,好似渾然不在意的樣子。
靳斯年伸手解開了西裝的扣子,冷峻的容色露出一抹隨意,再看他,“要是那麼忙的話,你可以不用來。”
裴修遠輕微咂嘴,逐客令要不要表露的這麼直白。
仿佛是無言以對的,裴修遠聳聳肩,沒有答話。
薄言掛好了外套,便安分的坐在了沙發上面,打開了電視,拿起了放在茶幾上的餅干,剛剛咬了一口,這邊男人冷厲的視線便不偏不倚的掃視了過來。
嘆了一口氣,靳斯年低聲緩緩的開了口,“馬上吃晚餐了。”
言下之意是,不要這個時候吃零食。
薄言,“……”
雖然不情願,薄言還是抽回了自己的小爪子,悻悻的倚著沙發背,換著電視頻道。
盯著薄言怏怏的模樣看,裴修遠不禁勾唇。
薄言像是想起了什麼,仰臉看裴修遠,擱下了遙控,再問,“裴爺爺過世了的話,那裴家豈不是只有四哥一個人了?”
薄言猶記得,上一次去裴家的時候,裴修遠只跟她介紹了老爺子,好像沒有看到裴家的其他人。
聞聲,這邊的裴修遠先是一愣,隨即避開了視線。
靳斯年的眸光動了動,輕抿唇瓣,正欲再說話的時候,裴修遠倒是笑了笑,回頭望了一眼薄言,清淺道,“什麼時候再住過來,陪陪我?”
薄言一手托腮,略好奇的看著裴修遠,實在是忍不住的說,“四哥把四嫂帶回來不就可以了麼?”
裴修遠沉默了幾秒鐘,臉色並不是想象的那麼好。
在薄言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的時候,他才轉頭瞥了一眼她,滿臉無奈的說,“前途艱難。”
何止是艱難,多半這輩子都將是無果。
然而即便是如此,有些事情並不是想要改變,就能夠改變了的。
薄言不服氣,認真的說,“前途再艱難,也有個頭,你看二哥的萬里長征都快結束了!”
見狀,裴修遠垂眸之後,略顯隨意的點了點頭,再問,“還是說其實你不想住過來?”
薄言忙擺手,“沒有!等我手好了,就過去玩!四哥家的廚子手藝超級好!”
裴修遠忍不住蹙眉,笑著問,“光記住廚子了?”
薄言被問的噎了一下,干巴巴的笑了笑,“額……房子也很好……”
看著她絞盡腦汁的模樣,裴修遠還是默默嘆了口氣,唇邊染上溫柔的笑意,“你把你喜歡吃的,都告訴我,下一次,我讓他們提前準備!”
聞聲,薄言瞬間擺正嚴肅臉,一個勁的點頭。
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一會兒話,那邊的孫媽從餐廳里面走了出來,“太太,先生,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靳斯年輕應了一聲,再看向裴修遠,多了一句,“既然來了,跟我去酒窖選一只酒?”
別墅有一個地下室,之前也不知道是干什麼的。
薄言不是很喜歡地下室潮濕陰沉的氛圍,所以以前從來沒下去過。
她生病住院的這段時間,就被靳斯年改造成了一個小酒窖。
薄言覺得好奇,下去過一次,里面看起來亮堂精致了很多。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