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補充,“我記得當時掉在了那個廢棄的鐵皮房前面……也許是被他們撿回去了……”
景岑點了點頭,沒多余的表情,雙手插在口袋里面,彎了彎眼眸之後,比之前顯得可親了很多,淡淡的岔開了話題,“小美女,你的樣子看起來好多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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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應了一聲,看著景岑輕描淡寫,隨然閑適的模樣,手指攥緊,沉默了一下。
見薄言不說話了,景岑也不見怪,轉而看向靳斯年,冷不丁的問,“不知道靳三公子還有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靳斯年露出一抹不屑,隨即問,“你覺得我還有什麼要跟你說?”
景岑聳聳肩,臉色滿是坦然之色,“你告訴我,我就信,不告訴我,那就拉倒唄。”
靳斯年伸手緊攬著薄言,仰臉隨然冷淡看景岑,滿是不解的樣子,故作詫異的說,“我沒什麼要說的。”
打啞謎一樣的你一言,我一語。
薄言沒怎麼在意他們說的到底是幾個意思,只是恍然瞧見景岑和靳斯年多說了幾句話,就要走的樣子。
薄言焦急了一下,忍不住問,“景岑,那個……那個女人她……”
因為用力太大,像是拉到了傷口,她輕微的吃痛,忍不住閉上了一只眼楮。
景岑的轉身離開的腳步淡漠的頓了一下,轉臉望薄言,似是不解,“怎麼了麼?”
男人只是側著臉,沒有完全的轉過身來。栗子小說 m.lizi.tw
容顏籠在陽光下的晦暗之中,這個角度,像是可以看到鼻梁上投下了的縷縷光線,格外澄明。
漂亮的桃花眼微垂,看起來像是正在溫柔的笑。
薄言盯著他的側臉望了一會兒,才很艱澀的說,“景先生,你知道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麼?”
景岑款款的從薄言身上收回了視線,揚起了臉,像是思索了一下,才回復,“好像……是叫齊詩茵。”
薄言點頭,還是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
齊詩茵,很好听的名字,她救了她的命。
薄言勾了勾唇,終于感覺比之前好了很多。
男人似是疑惑,舒展眉心,不解的多追問了一句,“怎麼了麼?”
薄言搖了搖頭,抿著唇瓣,笑語,“沒什麼,只是她以前和我聊天,告訴過我,能遇到你,她很高興。”
男人的側臉停頓了一瞬,懶散隨意的眼眸滯了滯,繼而漫不經心的回了頭,拉了拉自己的衣擺,將雙手插在了口袋里面。
背影頎長,看起來巍然生動。
“謝謝。”
語氣平靜淡然,透著輕描淡寫,卻又不那麼一樣。
話畢,男人便邁開了腳步,沿著來時的路,浴著陽光,身影一點一點的消失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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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案件被偵破,媒體們也開始大肆的報道。
一時之間,這一起殘忍的凶殺案的所有相關消息遍布了各地,甚囂塵上。
從靳斯年那里得知,齊詩茵的父母得到了很大一筆的賠償金。
饒是如此,薄言在墓園里面看到他們的時候,兩個人都像是憔悴了十多歲,本來只是四五十歲的人,頭發都已經白了一半。
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墓園里面一片肅穆。
有很多人都自發的過來悼念,烏壓壓的,氣氛壓抑。
听說那個劉老板自殺了之後,公司因為財務問題,沒過多久就倒閉關門了。
心里面的情緒說不上來,回程的路上,薄言輕輕倚著靳斯年,伏在他身邊,盯著窗戶外面的光景看。
住院了一周,雖然靳斯年一直在在,姚娃也每天來看她,薄言還是覺得悶的慌。
她不喜歡住在醫院,住在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痛苦的。
跟靳斯年軟磨硬泡了很久,最終才被他接了回去。
雖然手上還掛彩著,但能夠回家,薄言的心情無比的舒暢。
剛剛下了車,匆匆的到了門口,瞧見小聖誕就喵嗚著跑出來接她了。
薄言伸出了完好的那只手,逗了逗小聖誕,小家伙一個勁的抱著她的手指,玩的不亦樂乎。
靳斯年剛剛停好了車,樂森把她的行李拿下來,跟著推了進來。
靳斯年稍後過來,一把拎起了她,低沉威壓道,“好好回房間休息。”
“只是手輕微的骨折了一下,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不能自理了……”
薄言吐了吐舌頭,才懶得搭理他。
孫媽剛剛從廚房里面走了出來,見薄言和靳斯年杠著,忙笑道,“好了,太太怕悶,先生就讓她跟小貓玩一會兒吧。”
薄言嘿嘿一笑,緊接著說,“你應該還有好多工作處理的吧,趕快忙去吧!”
“一回來,就不要我?”男人挑了挑眉梢,看起來滿是郁悶。
薄言勾起了唇角,眨巴了一下眼楮,在醫院和在家里的感覺當然不一樣了。
她剛剛想說話,門口便傳來了門鈴聲。
不知道是什麼人來了,薄言沖著靳斯年笑了笑,便攬起了小聖誕,朝著門口走去。
孫媽忙說,“太太您去沙發上坐著吧,我去開門。”
靳斯年淺笑,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溫柔道,“乖一點。”
孫媽對著門禁問了一會兒,轉臉沖著薄言道,“太太,是您的同學,說是來看望您的。”
薄言點了點頭,她遇到這件事情之後,跟好人同志說了一下,住院的這一周也有過兩三個關系還不錯的同學看望過她,這會兒來了同學,薄言也很高興。
剛剛孫媽說了開門讓人進來之後,又覺得不是很對勁。
因為她之前好像沒跟誰說起過,她是住在這里的。
孫媽開了門,緊接著甦恬滿是笑容的臉頰便出現在了薄言的眼前。
薄言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甦恬便已經迅速的走到了她的跟前,一臉擔憂的說,“學姐,你沒事吧……”
薄言訕訕的點了點頭,低聲道,“好多了……”
甦恬也不認生,走進來之後,就沖著薄言這邊走了過來,抬眸望了一眼靳斯年,又迅速的垂下,抿著唇瓣,甜甜的笑道,“靳先生,好久不見。”
靳斯年並沒有在意,只是伸手攬著薄言,再揉了揉小聖誕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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