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简直是不假思索的回复,“我跟你一起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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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犹豫,“那聚会?”
刚刚好像看到他和之前的几个人聊的不错的样子,毕竟她只是去找自己的小舅舅。
要是靳斯年聊得投契,也不用陪她去。
靳斯年耸耸肩,显得很冷淡,温柔的盯着薄言看,“也没什么特别的,我本来就没什么兴趣来的。”
见状,薄言也不推辞,点了点头。
靳斯年和薄言说完了话,和其余的人随便的解释了两句,便带着她想要离开了。
刚刚走出包间的门,就撞上了才来的景岑。
一双熠熠的桃花眼看起来略显风流,带着一抹惊讶,景岑先开了口,“你们这是?”
靳斯年稍稍上前了一步,解释,“我突然有些事情,可能要先离开一下,下一次再找时间聚一聚吧。”
景岑闻声,倒是显得不紧不慢的,复问,“什么事情这么紧要,这一时片刻都容不下?还是说,我的面子不够大?”
靳斯年身体动了动,将双手插在了口袋里面,仰脸后平静的盯着景岑看,“说说吧,你把这刚一回来,就风风火火的想要干嘛?”
桃花眼淡漠垂下,景岑似是露出一抹略显顽皮的笑意,淡淡,“时过境迁,我还能干嘛,三少爷您就别想多了。”
说着,他抬手拍了拍靳斯年的肩膀,被靳斯年嫌弃的鄙视了一眼,却也不多说什么,转眸看向薄言,补充,“小美女,下次再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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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见景岑推开了门走进了包间,薄言便抬手挽起了靳斯年的臂弯,笑道,“我们走吧。”
一路出了酒店,到停车场上了靳斯年的车。
靳斯年开着车,徐徐的往容家的老宅开。
薄言埋头看了一眼时间,刚刚八点半。
也不知道这会儿,谭若素又是想要干嘛。
谭若素那么厌恶她,她没道理不讨厌谭若素,有的时候也巴不得小舅舅和谭若素早点离婚。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薄言可真想毁了这桩婚事。
恹恹的盯着车窗外的景色看,时不时的有汽车从窗外疾驰而过。
路边的路灯昏黄,看起来微醉。
靳斯年去过了好几次容家老宅子,现在开过去也算是驾轻就熟的。
这么的开了片刻,于是很快就到了。
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车,薄言第一眼就认出了薄意的车,停在了门口,她的视线停顿了一下。
这边锁好了车,见薄言出神的看了一眼别处,靳斯年出声,“怎么了么?”
薄言摇了摇头,从薄意的车上收回了视线,就看向了门口,大门是开着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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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很少来老宅,因为外公看起来不怎么喜欢她。
在薄言很小的时候,每次过来拜年,外公都对她不咸不淡的。
即便欢笑,看起来也像是强装的。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别人不喜欢她,她没道理还屁颠屁颠的倒贴过去。
于是,事到如今,薄言也不想过问缘由。
毕竟,老人家都已经过世了很多年了。
只是隐约的感觉到了,多半和她生父生母,还有小舅舅有什么关系吧。
她想不清楚,也从来没去多么详细的过问。
被靳斯年拉动了一下,薄言才收回了思绪,看了一眼靳斯年略担心的神情之后,淡淡一笑的回过了头。
容家的老宅子,地中海式别墅,房子建了多年,看起来有些老旧,但风韵犹存。
马蹄状的门窗,透着昏黄的灯光,看起来客厅里面很热闹。
因为小时候外祖对她的不喜欢,所以她在这里的回忆谈不上多愉快,但聊胜于无。
薄言悻悻的收回了视线,抿唇笑了笑,“我们走吧。”
见靳斯年把手插在了口袋里面,薄言便很主动的抬手挽起了靳斯年,走进了房子。
刚刚走到了客厅边上,薄言一脚站定,就听到了谭若素撕心裂肺的质问声,“为什么你回来了,却根本都不通知我!容锦,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把我谭若素当成什么人!姐姐,姐夫,你们都给我评评理!容锦,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对我?我为你荒废了那么多年大好的青春!为容家更加是尽心竭力!”
说着,谭若素声色泪下,痛哭了起来。
容素似是正要开口,薄意却先嗤笑了一声,“锦哥本来就不想娶你,别弄得自己像是这容家的女主人一样。”
薄意话音落去,便是薄念低沉的怒斥,“你少说两句!”
薄意不乐意了,极力的开口,“哥!”
谭若素的声音满是悲痛和委屈,断断续续的开始啜泣,“容锦,我从来都是眼巴巴的盼着你回来,可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去部队见你,你也从来不出现,就算是回了家,你也压根都想不到我!你有把我当做你的老婆么?就算是嫁了个瘫子,我做牛做马的伺候他,也好过这样!”
薄言指尖攥紧,眼眸冷漠了一些,一声不吭的松开了挽着靳斯年的手,径直的快步闯进了客厅,冷冽的抢先开了口。“那就离婚吧!”
薄言说的毫不客气,不留丝毫余地。
靳斯年款款的从她的身后走来,最终在薄言边上站定,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面,抬起了冷淡眼眸,略微的扫视了一眼,没有做声。
薄言的话音落去,安坐在客厅里面的一行人,都纷纷侧目看了过来。
薄言不惧,纷纷迎视回去。
客厅里面吊着明媚的水晶灯,布置得很是压制,四周被衬得很亮堂。
薄念坐在沙发上,拧了一下眉头,显然并不是那么高兴。
容素站在薄念跟前一点的地方,表情默了默,难看至极。
薄意坐的位置正对着此刻的薄言,清淡的笑了笑。
仿佛只有此刻,薄意才会对她稍稍赞许一二。
然而,也仅仅如此。
薄言还没看的过来,就又听到了另一道尖锐刺耳的责骂,“小贱人!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随之,薄言的视线在谭若素的身上落定,穿着一身昂贵的贵妇皮草,妆容画的格外精致,却还是难以掩盖原本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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