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這麼討厭!”
薄言的手指茫然攥緊,擰著眉頭。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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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的發現,他調戲她,永遠都這麼的肆無忌憚。
“之前還是喜歡我來著……”
靳斯年的稍稍揚眉,口氣涼涼的。
順勢伸手,把她直接攬進了自己的懷里。
因為身材嬌小,她像是被他直接框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身體緊貼著她的,兩個人相互依偎著站在臥室的窗戶之前,安靜的看著窗戶外面的雪景。
也不知道昨晚下了多久,早上起來化開了一些,此刻地上只是鋪了薄薄一層。
就這麼相依相偎的看著,時光變得格外的安逸而安寧。
薄言想了想,才道,“之前也說了,薄瑾瑜的親家宴上,我小舅舅會回來。其實,上一次和他通了電話,他就說他很想見你……”
薄言的手被靳斯年握住,十指緩緩的交握在一起。
他提起了她赤著的小腳丫,踩在他的腳掌上,將她整個人都包在自己自己身體里面。
之前瞧見小妮子不穿鞋到處亂跑,之前天氣比較熱,便也無妨。
現在進入了冬天,靳斯年無奈就在別墅的各處都鋪上了厚實的絨毯,光著腳走路,也不會覺得冷了。
“你小舅舅,我記得是叫容錦?華夏X軍區司令員?”
靳斯年將下巴擱在薄言的肩頭,臉頰貼著她的小臉。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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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叫他小舅舅,知不知道?”
薄言像是在勸道一個孩子一樣,認真嚴肅的說。
“是,老婆!”
靳斯年拉長了尾音,顯得寵溺異常。
“小舅舅是除了……”
薄言頓了頓,表情不自覺的僵硬了一下,半晌才抿了抿唇瓣,繼續道,“小舅舅對我很好。”
靳斯年眼眸默了默,她的話沒說的完,這是顯而易見的,“除了什麼?”
薄言仰臉,頗為冷淡的看向了窗外,半晌才搖了搖頭,“沒什麼。”
這個樣子,這種表情,都讓靳斯年很不愉快。
薄言不察,只是補充,“小舅舅對我很好,你也要對他很好,知道麼?”
“欠了別人什麼,我會幫你補償。小東西,你是我一個人的,你知道麼?不要在我的跟前說,別的男人對你很好。”
刻意的表現的很不愉快,靳斯年認真而篤定的說。
“他是我小舅舅!”
薄言感覺靳斯年的邏輯有些問題,不由的出聲詢問。
“可你們沒有血緣關系。”
他強調了一下,顯然不那麼的愉快。
薄言感覺靳斯年的話里有話,不由的生氣了,“靳斯年,你什麼意思啊!”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想因為這樣的事情,和小妮子折騰,便開口說,“別人對你好,難道不應該還回去?”
感覺邏輯還是不通,薄言想了想不對勁的問,“你幫我還了,那我怎麼還給你?”
話題被帶到了點上,靳斯年伸手鉗著她的小臉,迫使她看他。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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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東西,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了,還能做補償?說說,私藏了什麼,藏在了哪里,還要我自己找?”
說著,大手不由分說的在她的身上四下摩挲。
哪里是在找什麼東西,壓根就是在佔便宜!
薄言擰眉,氣得不輕,但也實在是懶得和他計較了!
……
戴上了毛線帽和毛茸茸的手套,薄言穿著件粉色的呢子大衣和黑色厚實打底褲,腳上穿著一雙過了膝蓋的長筒靴,在庭院里面看她之前種的小樹苗。
靳斯年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面,手上拿著一杯咖啡,踱步到了窗口,輕微抿了一口,盯著她看。
猛地瞧見小團子在穿過枯枝的時候,一個不留神,腳沒踩穩,整個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眉頭一緊,放下了咖啡,直接打開了玻璃門,穿著室內拖鞋,沒穿外套,便穿梭到了她的身邊。
伸手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扶了起來,想也不想的,就徑直的抱回了客廳。
孫媽過來,忙把玻璃門關上,涌進來鋪面的冷氣,冷的讓人直打哆嗦。
靳斯年查看她的外衣,看樣子沒什麼大問題,只是有些潮濕了,抬眸看她,“哪里疼麼?”
薄言搖了搖頭,脫下了手套和帽子,“沒有,只是被絆了一下。”
“走個路都能摔倒!”靳斯年挑眉,不善的瞪著她。
薄言吐了吐舌頭,推說她餓了,不要繼續批斗了!
孫媽看著薄言一本正經接受組織教育的表情,插話道,“先生,太太沒事情就行了!”
對孫媽投去了一個感謝的表情,薄言看準了時間,隨即岔開了話題,急道,“斯年,明年開春,我們在院子邊上種棵樹怎麼樣?”
“怎麼突然想起了這個?”
靳斯年開口,姑且被她岔開話題。
“我想呢,以後我們可以每年都種一棵,就圍著籬笆,不是很好玩麼?”
薄言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估計這麼小的一個院子可種不下!”
他偏頭淺笑,用力的揉了揉她的頭發。
雖然心情還不是那麼的好,但已經顧不上責備她了,這種樹的位置,必須得好好規劃一下。
……
站在路口,打了一會兒電話給姚娃,還是沒打的通,也不知道這種狀況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她嘆了一口氣,收起了手機。
轉身上台階,一個不留神,沒踩穩,膝蓋直接磕在了台階上,手上蹭了一下,磨破了一點皮,有點疼。
正想著站起來,再抬眼,眼前居然多出了一只手。
手指干淨縴長,看起來很漂亮,手掌上的紋路,在陽光下,清晰異常。
薄言下意識的抬眼看去,正對上了一雙冰色的眼眸,看不太清楚情緒。
氣息微微一滯,薄言本能的說不出話來。
“還好?”
本來大冬天的就快冷成冰塊了,現在見到了他,感覺冷的全身抖三抖。
“多謝,不用你的關心。”薄言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他收回了手,似乎並不覺得尷尬,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的小臉看。
金邊眼鏡映著陽光,折射出異常刺目的光。
“怎麼,前一腳還要死要活的跟他鬧分手,後一腳,已經被他制的服服帖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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