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你干嘛呀,好疼……”
薄言忍不住開口,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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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跟前的男人壓根都不理會,只是拽著她往前面走。
也不管,此刻她的姿勢多麼的別扭,一瘸一拐的。
手腕也被他拉的生疼,眼淚已經快止不住了。
周圍的人紛紛投來了審視的目光,或竊竊私語,或擰眉不解。
靳斯年不語,半點也沒有理會。
直到將強勢的她拉進了電梯,等門合上了,他的神色凝重到依舊沒有絲毫的好轉。
薄言感覺憋屈的慌,經不住蹲下來,窩在角落里面,抽泣了出來,伸手揉自己的腳。
有的時候,他就是這樣,霸道得不近人情。
走過來的路上,好幾次都差點跌倒,腳疼的厲害,都腫起來了。
感受出了她的痛楚,擰著眉頭,盯著薄言看了一會兒,她的整張小臉都因為委屈而皺巴在了一起。
靳斯年心頭一動,看著她窩在角落里面揉腳,繃緊的唇角稍稍松了一下。
剛剛那麼一瞬間,被沖動沖昏了頭腦,只想要將小妮子拉出來,卻沒顧忌到她的感受。
此刻,有點慌亂。栗子小說 m.lizi.tw
畢竟,她的一個小小的情緒,都會讓他揪心。
“言言……”他有些焦急的垂首,想要檢查薄言的腳。
畢竟,她很能忍,要不是疼得要命,也不會掉眼淚。
“對不起,言言,很疼麼?”靳斯年緊張的蹙眉,彎下了身體,想要查看她的傷勢。
薄言卻轉身回避,背對著靳斯年,窩著不想說話。
“對不起,言言……”
靳斯年蹙著眉,剛剛一時太過慌張,他完全顧不上其他。
薄言不說話,眼眶濕潤,紅紅的,不知道是因為腳疼哭了,還是因為心疼哭了。
靳斯年的心頭很慌亂,手足無措的想要解釋,“言言,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忍不住……你別不理我……”
“叮!”
話沒說兩句,電梯已經下了樓,打開了之後,薄言看了不看的扶著牆壁站了起來,想要往外面走。
身姿雖然狼狽之極,卻倔強得可以。
靳斯年深吸了一口氣,追上了薄言,想要緩和一下這種氛圍。
“靳斯年,你別跟著我!”
薄言生氣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生氣,但就是莫名的很生氣。
“言言,對不起,我剛剛很沖動,不應該那麼粗暴的對你……”
靳斯年心口很悶,難受到了窒息。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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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不會沖動行事,只有面對她的時候,會時不時,沖動得可以。
“靳斯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一定覺得,我和莫遇 離得那麼近,是在給你戴綠帽子,何況莫遇 的聲名盡人皆知,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讓你很難堪,很丟人對不對?靳斯年,你相信過我麼?!”
薄言停止了掙扎,仰臉看著靳斯年的面容,心頭泛著冷笑。
“那你和莫遇 是怎麼回事?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們會在一起,他還……”
靳斯年有些說不下去,光是回想起那時的場景,就讓他氣血翻涌,心緒難以平靜。
“他怎麼了?”薄言輕微的笑了笑,仰臉看靳斯年,顯得很無畏。
“你是個女孩子,已經嫁了人了,可不可以自重一點!”靳斯年看著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頭更是窩火到了憤怒。
薄言偏頭,感覺靳斯年的話有些刺耳,勾唇,冷淡的瞥他,“對,我就是個不自重的女人,靳三公子,你能把我怎麼樣?”
靳斯年的心情從來都沒有差到像現在這樣,簡直是恨不得掐死她。
伸手捏了捏眉心,他緊閉著焦躁的墨眸,情緒煩亂復雜。
“以後,不要再見他。”他強硬的命令。
“我想見誰,是我的權利。”薄言冷哼了一聲。
明知道她吃軟不吃硬,但還是忍不住和她較勁了。
氛圍壓抑,靳斯年沒說話。
要是再多一句,小妮子必然會再嗆他一句。
他必須冷靜一下,才能夠做出最明智的判斷。
扶首,頭疼得厲害,心焦得難受,像是萬千只螞蟻在爬動,他快要控制不住。
身側,薄言卻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十分熟練的按下了一串號碼。
打出去了之後,想也不想的隨即開口,“姚小娃,晚上方便我借住一下?”
話音未落,電話已經被靳斯年強勢的奪走。
“你干嘛?!”
薄言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瞪著靳斯年。
本來就哭紅的水眸染著一層憤慨,在控訴他的霸道和冷酷。
“喂?怎麼回事?”
電話那邊傳來了姚娃擔心的詢問。
“沒事了,沒你的事情,你什麼也不用管。”
話畢,他直接將手機砸在了地上,屏幕應聲碎裂。
薄言感覺這人不可理喻,心頭窩火的瞪著他。
“我見你和陸嫣涵親密無間的時候,我還什麼都沒說呢!靳斯年,你能不能別讓我這麼惡心!”
青筋輕微的跳動,靳斯年抽動著唇角,情緒錯綜復雜到險些奔潰。
“如果你吃醋了,生氣了,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說,我已經拒絕過陸嫣涵,我對她從來都沒那個意思!”
靳斯年抿唇,愉悅她在意他,也焦灼要怎麼理清楚這件事情。
“對,我知道你拒絕了她,我相信你,相信你們之間沒有瓜葛了。那請你能不能也多相信我一些?請你不要一直擔心我和別的男人有什麼關系!別開玩笑了,我和莫遇 ?!要不是因為你,我和他根本就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
薄言不客氣的指責,咄咄逼人。
深吸了一口氣,靳斯年的心緒久久的難以平復。
她遲鈍到,發現不了男人對她有意的這件事情,讓他很焦躁。
她不知道,他是因為在乎她,才再三叮囑,也讓他很心焦。
她笨的離譜,才會懷疑,他和陸嫣涵還有什麼瓜葛……
心緒還沒平復的過來,她卻先開了口,“既然不相信我,就別說愛我。”
薄言冷著臉看向別處,聳聳肩,表現的很釋然。
何必要表現的像是那些人一樣,明明不那麼的在意,卻還要口口聲聲的說愛護。
她又不是垃圾,還不至于卑賤到要人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