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姚娃一行人住的房子都是雙人間到三人間的,薄言和姚娃住在一起,其他人隨意組合。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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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預定的房間,放下了自己的行李,薄言合上了窗簾,轉臉看姚娃收拾了東西,急匆匆正要出去,便問她想去干什麼。
姚娃依舊黑著一張笑臉,憤憤不平的說,“我得把支票上上的錢提出來啊,不然去晚了,萬一沒了!”
薄言,“……”
等到姚娃離開,只剩下了薄言一個人,頗為無聊的躺在床上,隨意的刷刷手機,忽而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薄言起身打開一看,居然是甦恬,眨了眨眼楮,有些詫異為什麼甦恬來。
甦恬只是笑笑,說時間還早,就來找薄言聊聊天。
姚娃回來之前,她也沒別的事情,想著也好,就請甦恬進來了。
甦恬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坐在床鋪上,抿了抿唇訕訕的笑,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說,“學姐,你是不是跟他們都很熟悉呀?”
“他們?”薄言下意識的問,雖然心頭料到了一些。
甦恬猶豫著,難為情的說,“就是靳二少和莫先生。”
薄言側臉,霎時已經知道了甦恬的意思。
她想了想說,“我跟莫遇 處的不怎麼好,他這人奇奇怪怪的,有點討厭他……二哥人很好,很隨和……”
甦恬點了點頭,臉上不由的露出一抹欣喜,繼續道,“那學姐你知不知道,靳二公子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薄言頓時啞言,一時半刻,說不出話來。栗子小說 m.lizi.tw
畢竟這個她還真不知道……
甦恬見薄言也是愣住,不住的失望,默默嘆了一口氣,又追問了一些事情。
薄言知道的,就回答一些,接著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別的事情。
不過,薄言蹙眉,現在想想,還不知道這幾位尊神,都是來這里干什麼的。
百無聊賴的聊了半晌,又有人來敲門,薄言正納悶呢,打開了之後猛然發現是風泠。
他見了薄言,只是垂下了眸子,低聲問姚娃在不在,知道她不在之後,帶著一點撒嬌,強笑著道,“三嫂,可以和我聊一下麼?”
薄言一怔,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甦恬見狀,也走了出來,略激動的看著風泠,欣喜之情難以掩蓋,本來清純的臉龐,染上了一抹紅暈,一雙明艷的眼眸緊緊的盯著風泠,心中不禁竊喜,感嘆此行非虛。
風泠沒有多看一眼,帥氣的臉龐染著擔心,眸色猶猶豫豫,支吾著說,“三嫂,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甦恬看出來風泠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失望了一下,隨即很識趣的說,“沒有,風少,你們有什麼事情就去吧,本來我之後也有別的事情來著,就不打擾你們了。”
既然甦恬這麼說了,他們也沒推辭,默默無言的到了下面的咖啡廳。
點了兩杯拿鐵和一些小點心,風泠的樣子顯得很焦躁。澄澈干淨的眸子微微閃躲,像是有很多的話想說,但有無從說起,原本帥氣溫暖的面孔不住的覆上急切。
半晌,薄言只是看著,卻不說話。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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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泠忍不住率先開口,開口即問,“三嫂,你和娃娃姐姐認識吧,她這麼多年了還好麼?”
“你叫她姐姐,你們之前認識?”
薄言端起了咖啡,稍稍抿了一口,口氣很淡,想要平復他躁動的情緒。
風泠垂了眼眸,神色暗淡,扯了扯唇瓣道,“我們以前是鄰居。”
薄言捧著杯子,略點頭道,“說句實話,她日子過得比較緊張,其實我也不知道她算不算是過得好,只知道她正全身心的投入在自己喜歡的事情上面。”
聞聲,風泠本來擔憂的眉頭舒展了開來,有些欣慰和喜悅,但也只是片刻,隨即又輕微的笑了一聲,臉色頓顯失魂落魄的,“她和誰在一起了麼?”
“怎麼了……”
薄言其實是有些猶豫的,從風泠對姚娃的各種表現來看,他喜歡姚娃?
想到這里,薄言不禁打了一個冷戰,感覺這狀況有些奇葩。
“沒什麼,只是好奇而已,畢竟從小開始,她的個性比較強勢凌厲的人,做事情都是我行我素的,很少有男人受得了。做人又高傲,越高傲就越容易被折斷,從來都不願意委曲求全,也總是毛毛躁躁的,為了朋友和親人,從來不計後果。總是不由的讓人擔心,可偏偏出了事情,她又會第一個沖在你的前面,弄得你想保護她,就像是和她作對一樣……”
一邊說著,風泠訕訕的笑了笑,像是陷入了回憶,一邊下意識的看向了窗外,表情染著一抹不平靜。
這麼多年了,一貫如此,本以為等到長大了就會反轉,卻從沒想到會變成今時今日的境地。
“你喜歡她?”她有些禁不住問。
風泠停頓了很久,眼神也不知道看著什麼地方,過了半晌才哭笑不得的說,“‘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不懂風泠說這句話的意思,薄言有著片刻的失神。
“在說什麼?”
忽而肩頭被人踫了一下,薄言回神,抬眸便瞧見了靳斯年。
她搖了搖頭,笑著說,“我們在說姚娃的事情。”
靳斯年隨之在薄言的身側坐下,嘆了口氣,認真的看著風泠,無奈的說,“如果喜歡呢,就去表白,即便踫了一鼻子灰,也總比死不瞑目的好。”
這麼一句話,弄得風泠有些僵,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見風泠不再說話,靳斯年伸手握住了薄言,輕聲道,“時間不早了,言言,我們去吃晚餐吧。”
薄言無意識的瞥了眼風泠,恐怕他現在也沒什麼要說的了,便點了點頭,跟著靳斯年離開了。
吃了晚餐之後,兩人便手拉著手在附近散步,看看風景,時光顯得很恬淡。
……
包間里面,異常的吵鬧,幾個老總身側都摟著姑娘。
靳雲揚一杯一杯的喝酒,就像是喝水一樣,完全沒顧忌別人。
莫遇 冰色的眼瞳對著眼前台面上跳著鋼管舞的女孩,忽而玩味的看著靳雲揚說了一句,“看見那女孩,有沒有覺得有點像是斯年的那位?”
靳雲揚微微頓了頓,偏頭醉意醺然的戲謔道,“斯年說半點也不像。”
莫遇 彎了彎唇瓣,精致的面容帶著一絲探究,目不轉楮的看著,“只有眼楮有點像,嘴巴沒有她粉潤,鼻子沒有她小巧,臉蛋沒有她的精致……”
靳雲揚擰眉,下意識的說,“你觀察的這麼仔細?”
莫遇 沒有表態,精致的金邊眼鏡泛著一層薄涼的光,只是喝了一口酒,低聲道,“是你太過不關心。”
靳雲揚輕笑了一聲,無所謂的說,“那是斯年的太太,我關心個屁。”
莫遇 不語,瞧著鋼管上那女孩不斷對著這邊暗送的眼波,一身火辣的穿著,外人勾人。
“她在看你呢?”莫遇 垂下了眸子,金邊眼鏡下似有一抹冷淡,聲音似是調笑。
靳雲揚眯著眸子,半醒不醉的抬眸,正巧和此刻在鋼管上熱舞的甦恬對視了一眼。
甦恬隨即收回了視線,露出一抹嬌羞。
“似是看中了你這棵樹,原來圈子里,我還沒你靳二公子有威懾力。”莫遇 口氣涼涼散散的嘆了一句,握著酒杯,優雅的交疊著雙腿。
靳雲揚有些迷糊,听著話,不自覺的說,“莫老五,你這話有點酸啊?”
莫遇 默了默,沒有立刻搭話,只是仰著臉,喉結滾動,一下子喝完了杯子里面的酒,然後放下了水晶杯,臉色依舊是積著雪的冷。
半晌,鋼管上的甦恬跳著熱舞,慢慢的游移了下來。
她好不容易從別人那里拿到了這個進入聚會的機會,自然不能浪費掉,這是天賜的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