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扯回了自己混亂的思緒,垂下了眼眸,小心的依偎著靳斯年,伸手攬著他的腰,清淺自然的呼吸著,心緒變得平靜了許多。栗子小說 m.lizi.tw 新比奇.xinbm
靳斯年一夜睡得十分的安穩,睜開了眼眶,便瞧見了窩在懷里的小女人。
感受到正伸手緊緊的抱著他,他的眼眸柔和了許多,動了動,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薄言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有些驚呼出聲,被靳斯年死死壓住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薄言知道他醒了,推了推他的胸口,氣呼呼的說,“靳斯年,你想干什麼?”
靳斯年頓了頓,垂著墨眸目不轉楮的注視著她。
半晌才緩緩的將自己的臉頰埋進薄言的頸窩,無聲的嘆息,“真想把你揉進我的身體里,成為我的一部分。”
薄言的心頭一動,感受到他的鼻息掃著自己的肌膚,微微有些癢,心頭酥酥麻麻的,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腦袋一熱,突兀的來了一句,“你進不去你的身體,你可以進來我的……”
可說完之後,薄言猛然就後悔了,真不知道她怎麼就能腦袋一熱,說出這麼沒羞沒臊的話!
靳斯年頓了頓,隨即調笑道,“怎麼,今天這麼主動?”
不用她再多說什麼,明顯可以感受到,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然晨-勃。栗子小說 m.lizi.tw
薄言欲哭無淚,只能硬生生的接受,畢竟是她先撩起的戰火。
此後,硬是被靳斯年生生的折騰了兩三個小時,薄言才感覺自己從死亡線上活著回來。
再看一眼時間,已經是十點多了,被靳斯年折騰,她已然忘了下午還有馬拉松,該死的上午還做這種事情,下午恐怕是甭想走完全程了。
洗完了澡,靳斯年已經精神舒爽的用完了餐準備出門了,畢竟他也耽誤了很長時間,到了現在才去上班。
……
等到薄言折騰完,來到學校的時候,上午的男子組已經結束了。
說是馬拉松,其實並沒有四十多公里,考慮到大學生的體質問題,不是專業運動員去泡馬拉松不是很切實際,實際距離差不多只有一半,但噱頭打的還是馬拉松。
馬拉松的跑到是學校事先選擇好的,每個路口都有路標和專人候著,看有沒有人抄近道,或者是用別的什麼手段企圖蒙混過關之類。
午間休息了片刻,就到了真的賽事。
體育學院的女生基本都是集體參加的,其余的基本都是學院之中被迫選出來跑的。
研究生學院來的不多,看起來有的是一臉的不情願,有的是躍躍欲試,表情各不相同,林林總總加起來大概有四五百號人的樣子。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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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窩在人群之中,听著哨聲就優哉游哉優哉游哉的跑了出去。
這段時間姚娃已經幫她稍微做了一點訓練,和一些應急,不至于到最後出問題。
薄言沿著路標緩慢的小跑著,想要盡量的保持體力,她不追求什麼名次,只希望最後可以堅持跑完全程的兩萬多米。
路邊隱蔽的地方,沈思珍的眼眸透著毒怨,目不轉楮的看著薄言緩緩的沿著街道離開的背影,冷然一笑,譏誚不已。
沈思珍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身為靳家三少的靳斯年偏偏會看上薄言,思前想後,最終猜測多半是薄言把自己的第一次主動給了他。
據說很多男人都有處女情結,覺得把第一次給了自己的女孩都是好女孩。
沈思珍不知道靳斯年是怎麼看待薄言的,但是她深刻的覺得,還是她毀了薄言的清白,那麼薄言就再也不可能借著靳斯年的威風,在她的跟前作威作福。
她想要將薄言踩在腳底下,狠狠的。
待到薄言的背影消失,沈思珍伸手拿起了電話,很快的撥通了。
她知道這件事情的危險性,要是薄言沒了清白,那麼就是薄言死的難看,要是她沒有成功,反而還暴露了身份,薄言多半不會放過她,所以她不能失手。
……
漆黑的賓利慕尚內,莫遇 翻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神色淡漠,瀏覽了一遍之後,才低聲調侃道,“既然都忙到了必須把在車上的時間都用上,你還有閑情去弄你的私事?”
“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靳斯年冷淡的回了一句,緘默的注視著窗外的街景。
莫遇 抬眸,精致的金邊眼鏡泛著詭異的冷光,賓利就停在了路口,身側的公路被封了起來,正在舉行a大的馬拉松大會,雖然沒有車鳴喧囂,但還很是熱鬧。
“你就那麼喜歡她?”莫遇 饒有興致的問了一句,看的出來他正在搜尋著什麼人的身影。
聞聲,他沒有動作,依舊看著窗外的景致,低低徐徐的說,“難不成都要像你和靳雲揚一樣?……我只想找一個簡單的女人,過單純的生活,好好的疼愛她……”
靳斯年沒有繼續說下去,別樣的情緒讓他突兀的說了這麼多,無論如何,都說的多了一些。
好好的疼愛她,每天回家可以看到她等我回來,和我一起吃飯,一起相擁入眠,一起過一輩子……
莫遇 沉默著沒有繼續說話,動作隨意了許多,冷若冰霜的神色染上一抹戲謔,翻看著手中的文件,顯得漫不經心的。
“這都已經是第幾次了?你讓你手下的藝人、模特打掉你的孩子,你就這麼不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靳斯年的聲音帶著一抹調侃,但並沒有多余的憐憫,顯得很涼薄和散漫。
“女人就是**的集合體,你給的越多,她們就會想要的越多,我並不需要一個沾滿利益和**的孩子。”莫遇 漫不經心的冷哼,唇角溢出嗜血輕蔑的弧度。
“那不擔心,你處理了這麼多,會有漏網之魚,有人最後還是偷偷生下了你的孩子?”
靳斯年掃了掃車窗外,看了這麼久,卻還是沒有看到薄言的身影,始發地到這里不遠,這個點應該過去了。
“那她就等著去死吧。”莫遇 冷硬的輕哼了一聲,眸中透著殺意。
靳斯年已經顧不上莫遇 說了什麼,打斷了問樂森,“查一查薄言的定位。”
樂森應聲,很快在電腦上調取數據,眼眸一緊,擰眉轉眸看靳斯年,急切道,“老板,太太此刻正在高速移動,看速度似乎上了車。”
“給我去找。”
靳斯年聞聲,身體也是為之一動,本來冷淡散漫的臉龐頓時染著震怒。
“是。”
樂森知道,薄言是靳斯年的軟肋,出了半點事情,靳斯年都不會善罷甘休,也不知道此刻是誰這麼不長眼的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