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姚娃三下五除二的閑扯,時間已經不早了,花店之中三三兩兩的開始有人進來光顧,大多都是大學城里面的學生。栗子小說 m.lizi.tw
薄言一般閑來無事就趴在櫃台上寫論文,雖然視頻發布了,讓薄言有了幾個小粉,但大多數人還是專門來買花的。
姚娃的劇本其實寫的很簡單,微電影拍的的確不錯,主要講的就是一個外形不起眼的平凡女孩,在遭遇了種種變故之後,沒有放棄信心,勵志完成了自己的夢想,並且途中結識了完美無缺男一號,之後幸福在一起的故事,也就是一出灰姑娘大變身,很受小姑娘追捧。
但薄言對于演戲這種玩意可謂沒有一點興趣,權當配合姚娃而已。
薄言百無聊賴的時候,手機上面就震動了起來,她翻開一看,是靳斯年的短信,薄言的指尖劃開了屏幕,便看到了信息,“下午五點,我去接你。”
薄言擰了擰眉頭,納悶的回復,“有什麼事情?”
他只是回復了一句,“有事。”
薄言腹誹,她當然知道是有事啊!
無可奈何,她繼續回復,“我問的是有什麼事情!”
半晌過後,那邊杳無音訊,看來是被直接無視掉了。
在薄言以為不會有下文的時候,他又來了一句,問道,“你喜歡復雜一點的,還是簡單一點的?”
薄言抓耳撓腮,歪著頭看了半晌,納悶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直接回答,“都不喜歡。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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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你看著辦。”薄言猜測,他大概要給她準備件衣服,難不成晚上是去面見家長?
“好。”他簡潔明了的回答。
見到了短信,薄言握著手機愣愣的出神,一直都是靳斯年在戲弄她,這一次她絕壁要好好的整一整靳斯年!
想到這里,她不禁露出了欣然得意的笑。
“怎麼了,薄言?”看著薄言兀自的傻笑了起來,姚娃收銀完畢,投來了不解狐疑的目光。
薄言無可奈何壓下了心頭的沾沾自喜,擠出了一抹猙獰的笑意,一字一頓的說,“沒什麼,沒什麼,什麼也沒有!”
傍晚,薄言打發完了姚娃,就匆匆走到了校門口,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快五點了。雖然極其不想去,但是薄言絕對相信,即便她不想,靳斯年也有辦法。
片刻之後,薄言的身後響起了車鳴聲,是靳斯年的車無疑,他按了一聲喇叭,落下了車窗,示意薄言上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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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在校門口,傍晚時分,人群還是有些多的,紛紛對著薄言投來審視的目光,或是羨慕,或者懷疑,各色不同。
反正基本也不認識這些人,薄言也不怎麼在意,轉眸看靳斯年,還沒怎麼消氣的問,“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等薄言關好了車門,靳斯年伸手拿出了副駕駛上的紙袋子,遞給了薄言,徐徐道,“戴上。”
“什麼啊?”薄言隨口一問,蹙眉不解,伸手接過了紙袋子,細細打開之後,就看到里面裝著深紫色的絨布盒,看起來很精致,上面還有著薄言不知道怎麼讀的logo,從盒子的大小來看,裝著的應該是首飾。
打開之後,露出了一只鑽戒,設計的十分精致戒指,形似一個小小的王冠,部分是鏤空的,上面綴滿了鑽石,中間的那一顆安放在了王冠的中間,切割成了圓形,整個戒指顯得異常的可愛,
“好可愛……”薄言喃喃一笑。
緊接著,靳斯年轉眸,向她伸出了手招了招,薄言不解,歪著腦袋,想要弄明白靳斯年的想法。
靳斯年微微挑眉,有些無可奈的,抿唇勾起了一抹笑,口氣里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道,“你怎麼這麼笨呢?”
“你又說我笨!”薄言緊緊拽著戒指,咬咬牙恨道。
“戴上。”靳斯年輕聲道。
這個時候,薄言才看到靳斯年的無名指上,也戴著一只戒指,設計的不一樣,沒有這一只復雜,也是小王冠的造型,顯得簡單了許多。
薄言這才驚奇的拿起了戒指,上下打量,不自覺的說,“這是不是我們的婚戒?”
“真笨。”靳斯年再一次張開了他尊貴的嘴巴,收回了自己的手,發動了邁巴赫,緩緩駛出了校區。
薄言將戒指扣在了手指上,還挺沉的,但是大小正好合適,這讓她有些詫異,但也只是一閃而過。既然結婚了,有個對戒不是演戲的必要道具麼?
“我們要去什麼地方?去見你的父母麼?我可是我什麼都沒準備……”薄言嘀嘀咕咕的念叨了起來,扶住了前面的座位,側著臉看靳斯年。
“不是。”靳斯年淡淡回答,前面是紅燈,他伸手撐住了下巴,另一手握著方向盤,顯得不緊不慢。
“那去什麼地方?”希望落空,頓時讓薄言有些失望。
“只是出席一個活動,你在的話,我會方便一點。”靳斯年低聲道,也許是在考慮什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薄言不解,感覺怪怪的,難不成又莫名其妙的被靳斯年給耍了?
“你不用多問什麼,到了之後,你就知道了。”靳斯年的側臉顯得異常的精致完美,眼眸微微垂下,似有似無的帶著一抹淡笑。
“你不會又要戲弄我?”薄言坐回了原位,擰了擰眉頭,張望了一眼窗外。
日薄西山,傍晚的陽光帶著一絲鮮烈,染紅了一大片的街景。
“我有那麼惡劣?在圈子里面,我的口碑可是異常的好……”靳斯年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彎著唇瓣,帶著一抹調笑。
薄言終于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作惡不自知,恬不知恥!
“那是他們眼神不好。”薄言微微挑眉,雙手抱在了胸前,不客氣的說。
靳斯年微微轉眸,看著薄言,對著她勾了勾手指,笑道,“薄言,你過來。”
薄言狐疑的看著他,不明他的用意,將信將疑的說,“你想干嘛。”
“你過來,湊到我的面前來,不就知道我想干什麼了?”靳斯年聞聲,唇角的弧度勾的更深,雖然在笑,可是眼眸卻透露著異樣的威壓。
薄言皺了皺眉頭,緩緩將不加粉飾的臉蛋,慢慢挪動到了靳斯年的跟前,正要張嘴說話,卻被搶先一步。
他伸出修長冰冷的手,指尖猛然勾住了她的下巴,不待薄言開口,便輕輕啄上了她柔軟粉嫩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