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涵還在琢磨,要怎麼措辭,才不讓冉忻雲心里不會多想時,卻見她突然對著自己嫣然一笑。栗子小說 m.lizi.tw
“看來是不需要我了,你的護花使者到了。”
她不禁微楞,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竟然是殷澤旭的車,緩緩的開了過來。
白子涵不禁蹙眉,想著自己壓根就沒給殷澤旭打電話,尤其是在冉忻雲那麼篤定的認定自己愛上殷澤旭後,她內心就多多少少有些抵觸。
男人將車挺穩,搖下車窗,露出那張跌倒眾生的臉龐︰“上車。”
白子涵神色有些為難,她不想再給冉忻雲刺激了。
“走吧,不用管我。”冉忻雲雖然心里對殷季玄鳴不平,可很多事實,既然已經塵埃落定,又豈是她可以改變的。
她是在冉忻雲走後,才上的車,她偏著頭望著他,神色復雜。
“怎麼了,聊得不開心?”殷大少從剛才就發現小妮子情緒似乎有些低落。
白子涵輕輕搖搖頭,心里總感覺悶悶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這麼好?”突然,她毫無征兆的開口。
今天冉忻雲的話,讓她不由往心里去了,她擔心自己漸漸習慣了男人對自己的好,離開的時候,她會不習慣。小說站
www.xsz.tw
殷澤旭目光本來直視著前方,正認真的開車,听著她的話,眉頭輕蹙,雙手猛然打著方向盤,伴著吱呀聲,將車子停在路邊。
他側身,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到底怎麼了?”
“我只是害怕你對我太好,我習慣了戒不掉。”她目光輕瞥,瞧著他駭人的神色,又趕忙收回視線,低低的聲音,說的含糊不清。
她以為他沒有听清的,可哪知道,男人一字不落的听了進去,臉色更是陰沉到了極點。
男人自然聯想到昨晚,想著她剛剛有和冉忻雲在一起,薄唇緊抿,繃著俊臉,好半晌不出聲。
他擔心自己一開口,語氣就很沖,說的話更是口不擇言,傷了她。
他因為夏女士的電話,一直琢磨著怎麼讓兩人找個合適的機會見面,他費盡心思想要讓夏女士承認她,可她倒好,一心想著離開。
單憑這一點,怎能讓他不氣。
“殷季玄對你,就那麼重要?”他冷冷的開口,好似冰霜般的語氣,剛出口就瞬間凍結。
白子涵小臉一白,她擱在腿上的雙手,不安的揪著,殷季玄這三個字,不可否認,對她來說,就是深埋在心底的痛。
她對他,滿是歉疚。栗子網
www.lizi.tw
她的不出聲,在殷大少看來,就是默認。
他不由輕哼,冷冽的笑意在唇角蔓延。
殷大少重新發動車子,剛毅的側面,冰凍般冷然。
白子涵瞧瞧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又趕緊收回,抿著唇,如坐針氈。
這會,她的手機還突然響了起來,她一看是冉忻雲的,更是覺著腦仁都開始犯疼了。
“喂?”她撇頭看了他一眼,一手捂著話筒,壓低了聲音開口。
男人神色緊繃,雖然依舊目視著前方,可注意力卻忍不住全部落在身邊的小妮子身上。
“是不是不方便說話?”冉忻雲開著車,偏頭看著車外,隨意一問。
“沒有,說吧,什麼事。”白子涵知道她剛分開又給自己打電話肯定有事。
“剛才忘了說了,別忘了這個星期五是季玄的生日,恰好幾個老同學說要聚聚,大家伙商量了下,決定一起給過了,到時你別忘了。”冉忻雲心里雖然有些不樂意,可她知道,季玄心里肯定希望她可以過來。
白子涵神色不禁猶豫,她自然沒忘記,往年殷季玄的生日,她都有陪著一起過。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再次偏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他側臉緊繃,稜角分明,儼然還是有些生氣。
“我知道你為難,涵子,就當我求你了成不,就今年這一次,就當是同學的聚會,成不?”冉忻雲不由有些急切,她能為季玄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你知道,這一定是他的心願,就算你不想給他希望,可就當完成他這個生日願望。”
“我知道了,回頭打給你。”白子涵沒有應下。
她匆匆收了電話,視線瞥向窗外,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竟然有種背著殷澤旭做虧心事的錯覺。
車子剛到壹品莊園,她下車還未站穩,男人就探過身子將副駕的車門關上,奢華的跑車,飛馳而去。
白子涵站在原地,看著尾氣在眼前飄散,不見了他的蹤跡。
她這心里多少也有些委屈,揪著包包站在門口吹了好一會冷風。
“小姐,你怎麼站在風里,不進屋呢?”還是雲姨丟垃圾的時候,看著她正在外面,趕忙拉著進了屋。
她不由心疼︰“手怎麼這麼冷。”
雲姨趕緊將熱水袋準備好,暖暖的遞到她手里。
白子涵心里亂亂的,多少也有些委屈,她和殷澤旭,本來就是利益驅使,他又有什麼好生氣的。
晚餐的時候,雲姨做了一桌子的菜,她獨自坐著,遲遲不見男人回來。
以往,他不管有多忙,都會趕著點回來陪她用餐,哪怕真的有應酬回不來,也會給她打電話告知。
雲姨瞧著她坐著,也不說話,心里不由猜測兩人是不是又吵架了。
這兩人,就是自己看不清,外人都看的明白著,明明彼此在意,偏偏都看不通透,白白受這些氣。
“小姐,要不要給少爺打個電話,或許他今天一忙,給忘了時間。”雲姨終究是看不下去。
“不用,雲姨,你坐下來一塊吃吧。”白子涵幽幽開口,淡漠的眨巴著眼眸,在她的目光下,拿起碗筷,用力扒了一大口往嘴里塞。
雲姨瞧著,忍不住心疼,想著還是自作主張給殷澤旭打了個電話。
殷澤旭高大的身影站在殷氏大樓的頂樓,目光幽幽,听著電話里雲姨的詢問,有些遲疑。
他的身邊,煙灰缸里丟滿了煙蒂,一向不怎麼抽煙的他,今天一個下午卻抽了近一包。
“我這邊還有事要處理,她的傷口你別忘了提醒她上藥。”殷澤旭揉揉發脹的眉心,想了想又推翻,“說了她也不一定記著,晚點還是你給她換了,藥都放在臥室更衣室那的櫃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