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4章 血藤蔓穿石 文 / 扶雲游
&bp;&bp;&bp;&bp;淨塵見這一掌有效,便再運了力又揮出去一掌,這一掌下去,把五睫花插入侍衛背上掌管雙臂和右腿的三睫全部震斷,侍衛的身體少了支撐,像斷了線的木偶,松散著倒了下去。
旋波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的驚訝難以形容,她快步走到淨塵身邊一拽他︰“快走,這個地方在詭異,我們趕緊離開!”
淨塵一點頭,他讓旋波先走,判斷地上的侍衛不可能再站起來了,他才轉身離開。
就在他扭頭的瞬間,就听有“嘶嘶”的風聲朝著自己的後腦撲來。淨塵不敢怠慢,使出一招“斗轉星移”,低頭朝身側輕盈地一滾,就勢從地上拾起塊石頭,朝著身後扔了出去。
他擲出石塊後才發現,他身後根本沒有人!
此時此刻,縱然是身經百戰的淨塵也難掩臉上駭然的神色。他站起來,一邊觀察著形勢,一邊往後退著。
忽然,旋波驚叫了起來︰“快看下面!”
淨塵這才發現在光線極為昏暗的地上,有一個東西在蠕蠕爬行,速度卻並不快。
“快把火折子給我!”淨塵從盧邦手中拿過火折子在眼前一晃,這才看清,地上蠕蠕爬行的正是那個被五睫花控制的侍衛。
控制他的五睫被打斷了三睫,現在只有頭與左腿可以行動,所以這個侍衛就只能靠這兩個器官在地上摩擦爬行。
他的臉已經被摩出了白骨,可是眼楮還睜著,沒有肌肉保護的眼珠隨著他的蠕動一顫一顫的,隨時都有可能從白森森眼眶中掉落下來……
淨塵不忍看他死相如此淒慘,便從地上撿一塊大一點的石頭準備把控制他頭的那一睫徹底打斷。當他把石頭扔出去後,只見從淨塵嘴里飛快地伸出了一根血紅的舌頭,像青蛙捕食一樣,將這個石頭穩穩地接住。
這個紅舌頭的動作太快,眾人全被驚呆了。淨塵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將旋波護在身後。這時大家才看清這個紅舌頭其實是一根長四五尺帶刺的藤蔓。
只見這根血藤蔓,在接住石頭的地方,極快地伸出取多分叉,像個網兜一樣將石頭包住,接著就听到一陣“刺刺拉拉”的聲音,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一根尖刺從石頭里穿了出來——原來這支血藤蔓里藏有一根利刺,已將石頭整個穿透!
淨塵一看,馬上大喊︰“快跑!跑!”
已經被嚇傻的旋波與盧邦,這才反應過來,轉頭沒命地往前跑去。
那個血藤蔓將石頭穿透後,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東西,便將石頭一把擲了出來。
淨塵听到石頭朝他們三個砸來,便使出“快指二十三式”,用手中早已準備好的石子擊落了飛來的石塊。
就在石快落地的瞬間,淨塵听到了旋波發出一聲驚叫︰“啊!”接著便听到她摔倒在地的聲音。
淨塵趕緊沖到她身邊察看,發現她被一個橫在路中間的尸體拌了一跤。
一把扶起旋波,再回頭看時,發現侍衛蠕動的比剛才快了許多,血藤蔓好像能感覺到前面有人一樣,向著淨塵與旋波就甩了過來。
淨塵一把攬過已經蒙了的旋波,向後仰倒過去,令人奇怪的是,血藤蔓並不沒有出現在他們眼前。
淨塵抬眼一看,侍衛已經不向前蠕動了,好只血藤蔓也沒了剛才的敏捷與剛猛,像是被催眠了一樣,垂在侍衛的身前搖搖晃晃。
它尖細的觸手向前一伸,離那具尸體有半尺時,就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馬上縮了回去。
淨塵見狀,馬上扶著旋波往前跑,剛跑了沒兩步,他們迎面就撞上一個人。這人一把拉住淨塵︰“大師快去看看,前面的路被封了!”
一听這話,淨塵只覺得腦袋里“嗡”的一聲。旋波此刻的心情一定更為緊張,她一下子掙開了淨塵的手,跟著盧邦向前沖去。
來到盧邦所說的地方,旋波和淨塵一看才知道這並不是人為砌死的,應該是兩千年以來因為各種地震和地下水經過,造成洞頂的石頭掉落下來,將前進的方向堵死了。
“快,快我們趕緊搬石頭!”淨塵一聲令下,旋波與盧邦馬上全力以赴地搬了起來。淨塵則回頭看看,見侍衛並沒有追趕過來,便放心地回頭幫旋波他們搬石頭去了。
堆積的石牆被挖出一個夠一人進出的洞,淨塵讓旋波和盧邦趕緊過去。
他在離開之前,看了一眼橫在地上的尸體,心道︰“那個狠毒的五睫花見到這具尸體都很害怕,不知這具尸到底是誰?不管怎樣先留下這具尸體以後或許有用。”
于是淨塵幾個箭步沖了過去從地上扛起那具尸體就往回跑。
血藤蔓因這有這具尸體阻隔沒敢貿然向前,現在阻擋它的尸體忽然不見了,它馬上就來了精神。侍衛在地上蠕動得更加迅速,他嘴里伸出的這枝血藤蔓也揮舞扭動著向著淨塵的後背就撲了過來。
淨塵來到挖開洞的石牆跟前,一躍而過,此時那支血藤蔓也追到了跟前。淨塵過了石頭牆,回手一掌將旁邊的石頭打落,將這根血藤蔓牢牢地壓在下面。
血藤蔓的一截觸手從亂石中伸了出來,如同一條垂死掙扎的紅蛇,在地上滾來滾去。盡管如此,由于它大部分的身體還被壓在亂石之下,它縱然動得再歡,也是無濟于事。
旋波正在石牆這邊等著淨塵,見他最終安然無恙地回來,一時如釋重負,笑著朝他跑了過來。
快到淨塵身邊時,旋波神色忽然一變,指著淨塵肩膀上的尸體低聲說︰“這不是李嬤嬤嗎?”
淨塵把尸體從肩膀上放下來,這才注意到她的容貌,果然是之前選擇跟隨侍衛從這個山洞出去的李嬤嬤。
只見她額頭上有一個血窟窿,應該是被人用鈍器擊打所致。旋波看著她的尸首,忍不住落下淚來︰“李嬤嬤從我十二歲開始就陪在我身邊,做了我的教養嬤嬤,平日里她愛講笑話,除了偶爾愛貪個小便宜外,大家都很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