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願望是什麼?”凌炎听到她講的故事之後,好奇的問了起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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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願望是當慕哥哥的新娘!”這是一個支撐著她度過五年的願望,是她的動力,為了當上慕哥哥口中的大音樂家,她從此不再逃學曠課,認認真真的學習,宮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她即將十八歲生日前,她終于考上了忻城的音樂學院,她要成為萬眾矚目的大音樂,才能站在優秀的他身邊。
“那他知道嗎?”凌炎反問道。
“他應該是知道的,當年他離開之後,我還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什麼的,後來,第三年的時候,他又經過了我家鄉的那個小鎮,帶領著一小隊的精兵來住宿我家,我才知道,他原來是當兵的,那一天,我特地畫了一副畫,上面有一個新郎一個新娘,手拉手,標題是我的願望,我給他看了,他夸贊著我的畫畫很不錯,當時,他應該懂了,我的願望就是要做他的新娘!”
“後面,你就再也沒見過他了是嗎?”凌炎問道。
柳馨點點頭︰“當我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你不知道我該有多高興,二話不說收拾包袱就來了忻城,可是我除了知道他的名字,並不知道他的一切,直到看到報紙,我才知道,他竟然是慕氏集團的繼承人,是軍區赫赫有名的特種部隊的上校,他就像一顆耀眼的星光,一下子離我好遠好遠…”
“那你不應該破壞他的訂婚!”凌炎客觀的說出了個人的觀點,就算慕御祁欠她救命之恩,對她有一諾之言,那並不能成為她破壞的理由,更不能為她開脫她的無理取鬧。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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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當時是急壞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柳馨楚楚可憐的看著他為自己辯解著,讓他相信她並沒有害人之心。
凌炎勾唇笑笑,並不再說些什麼,人在做天再看,她的所作所為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她現在還在解釋有什麼用?
她若真無意,怎敢肆言放話毀了冷悠然肚子里的孩子?又怎敢不顧一切的阻攔訂婚派對?
柳馨,你其實也是個心計重,城府深的小女生,他看透卻不點破而已。
他游歷花叢太多,對各式各樣的女人幾乎都了如指掌,像柳馨這種披著羊皮的狼,他幾乎一眼就看穿了,冷悠然的人流報告是她早就策劃好的吧,破壞訂婚派對,離間冷悠然和慕御祁的感情,慕伯父意外車禍是不假,但她坐收漁翁之利確實真的,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但願,慕御祁不會把她放在身邊太久,否則,養虎為患。
四年後
時間匆匆,一眨眼四年就過去了,忻城早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忻城了,如今的忻城是慕家一手遮天的忻城,慕氏集團在慕御祁的擴張下,變得更加的龐大,獨霸企業的龍頭老大,無人可以抗衡,慕氏的名聲更是名揚海外,是亞洲企業的一個新傳奇。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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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慕御祁剛從國外視察回來,柳馨一見到他回來,立刻跑上前為他解開領帶,為他提好公文包,溫柔的看著他說道︰“御祁,明天是我的畢業典禮,你能來參加嗎?”
慕御祁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沉默寡言的他經過四年的時間洗禮,變得更加的冷漠陰狠,不苟言笑的剛毅五官面無表情的說道︰“時間發給我!”
“嗯!”柳馨高興的笑了起來,她花了四年的時間陪伴在他身邊,總有一天,她會打開他的心扉,徹底的入住他的心里。
慕御祁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回了房間,四年的時間里,他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慕氏的拼搏上,讓慕氏發揚光大,成就了今日的巔峰。
“對了,凌炎在書房等你!”柳馨對著他上樓的背影喊著。
慕御祁听見了她的話,直接朝書房走去,打開門就看見凌炎欠揍的坐在他的書桌上悠哉的看著新聞。
“什麼事?”慕御祁冰冷的問道。
凌炎一瞧見他這副不言苟笑,冷冰冰的模樣,比四年前的他更加的冷漠,不僅嘆息著歲月匆匆,還是改變了最初了模樣。
“路過,來探望下老朋友不行嗎?”
慕御祁冷眼掃了他一眼,便拿出文件繼續研究了起來,完全把他忽視得個徹底。
凌炎已經習慣了現在的他,眼里只有工作,什麼都沒有。
“都四年了,還是沒有藤野的消息,藤老爺子快不行了,你說這柳嘯天也神秘的消失匿跡了幾年,他真的不想要那批藏在藤家老宅地下的毒品了嗎?”
慕御祁繼續無視著他,壓根就不想听他說這些廢話,這些都于他毫無干系。
“龍飛被判刑了也沒供出這批毒品,你說這藤野會去哪里呢?”凌炎繼續拐著彎和他討論者柳嘯天,想引借柳嘯天的話題提及冷悠然試探他的反應。
“柳嘯天和某人一起消失了四年…”凌炎繼續看著他冒險的說著。
慕御祁正在批閱文件的手微微停頓了,眉宇微微擰了起來,面無表情的繼續揮動大筆簽字,絲毫不關心凌炎的話。
凌炎撲捉到了他細微的變動,勾唇輕笑,原來他對她還是有反應的,並沒有能徹底放下。
“喂,對柳馨你什麼態度?”他繼續轉移話題詢問道。
慕御祁不想提及這種話題,更是在四年前表明了態度,他對柳馨不過是救命恩人之間的報恩,她是個孤兒,在忻城攻讀音樂學院,他本該照顧好她,並無其它的想法。
“慕御祁,四年了,你讓她跟在你身邊四年了,無論什麼場合她都和你出雙入對的,現在外界都傳言她是未來的慕家當家主母,你就一點都不急嗎?還是你真的要她當慕家的未來主母?”
“有問題?”慕御祁冷肅的反問道。
凌炎對他的回應嚇了一跳,以為他會繼續沉默著,急忙跳下桌子,來到他面前嚴峻道︰“你開什麼玩笑?是,她現在是忻城音樂學院的才女,小有名氣的小提琴家了,可是,她沒有資格站在你身邊,陪著你站在巔峰,你懂嗎?”
“那你覺得誰有資格?”
“當然是冷…”凌炎一時口快,差點說漏了嘴,瞧見他陰鷙的眸光,硬生生的把話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