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門棄女第五十五章新婦難為,無後為大 其實唐九兒說的沒錯,那天她在霍府听到那兩個小丫鬟嚼的舌根並非是空穴來風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本站更換新域名..首字母,以前注冊的賬號依然可以使用]【 】霍老夫人是不滿入門半年多葉湘蘭的肚子還一直沒有動靜,但是說到堂堂正正的抬個妾侍進門,那也是霍老夫人關上房門同霍老爺說的貼己的話而已。
那兩個小丫鬟本是老夫人房里的二等丫鬟,也是偶然之間听到了霍老夫人的抱怨才惹出了這段是非來的。
這其中的來龍去脈葉湘蘭當然是不知道的。正所謂人心隔肚皮,每日她去婆婆跟前晨昏定省的時候婆婆總是笑眯眯的同自己說著貼己話兒,並未看出有什麼不滿意她這個新媳婦的地方。
可是這世上哪有什麼不透風的牆,既然這種流言能傳到完全不相干的唐九兒耳朵里,它自然也能傳到葉湘蘭的耳朵里。
“夫人,霍家這也欺人太甚了!”听到這些話的是銀鈴,她是葉湘蘭的陪嫁,現在理所當然的成了正房里的管事大丫鬟。
“你喊什麼!”葉湘蘭的臉色緋紅,也不知是害羞還是因為憋了一肚子的氣。
“可是夫人,霍家的人也……”銀鈴氣的一時之間找不到措辭,生生的逼出了眼淚來,“夫人這才剛,過門沒多久……就是要子嗣,哪里、哪里有這麼快的。”她壓低了聲音,斷斷續續的說道。
葉湘蘭咬緊了嘴唇,因為用力過猛,手中捏著的白底粉釉碎荷茶盞里的茶水“嘩”的一下灑了出來。
銀鈴見狀,連忙上前曲膝道,“夫人,姑爺看著在你屋子里過夜,可是……可是……”她到底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有些話也不好明說,“不如夫人給大太太傳個話,讓大太太過來一趟?”
“給她傳話?”葉湘蘭冷笑一聲,“她是巴不得看我的笑話呢!”
“那怎麼辦,難道真的看著霍家堂堂正正的抬個姨娘進門?夫人和姑爺成親才半年啊!”銀鈴也沒了方寸,“更何況這都不是夫人的錯,姑爺他,他根本就只是睡覺而已……”說到這里,銀鈴的臉蛋已經臊紅的和燒起來一樣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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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湘蘭靜靜的看著面前這個從小跟自己長大的丫鬟,心里翻江倒海的不是個滋味。
她和霍衍是有夫妻之實的,雖然洞房花燭夜那天沒有圓房,可第二日兩人還是將該做的全做了。但之後霍衍雖然日日都與她同床共眠,可兩個人行房的次數幾乎是屈指可數的。
這些事兒她不說,但不代表丫鬟們看不見。早上起來那些丫鬟們整理床鋪,給她去淨房梳洗換衣,她就是有心想瞞也瞞不住的!
原本她以為這事兒急不來,可現在到好,才半年的光景,婆婆竟然以沒有懷孕為由,想光明正大的抬個清白人家的姨娘進門,這讓她這個嫡妻顏面何存!
更何況這些閨房秘事,都是不能拿到台面上來明說的,這真是讓她活生生的吃了一個啞巴虧。
而此時此刻,霍衍也正在老夫人的房里鬧著脾氣。
“母親你別鬧了,您這樣豈不是讓大伙兒都看我們的笑話麼。”對于霍老夫人的提議,霍衍自然是不贊同的。
“鬧?”霍老夫人眉眼一挑,聲色俱厲的說道,“我自己的兒子我最清楚,別以為你遮掩的好,為娘的就看不出你不喜歡那葉家姑娘了。既然這樣,與其到時候讓你在外頭胡來亂找那些個狐媚妖精,還不如我出面替你找個身世清清白白的妾侍把你的心給拴在家里!”
霍衍被母親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其實最開始的時候他也是想著好好和葉湘蘭過日子的,可是每次和她面對面的時候,霍衍心里總覺得扎了一根軟刺,拔不出,而且難受的要命。
看著她那張和芙香有幾分相似的臉龐,想著她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嫁入霍家的,又發現她性子沉悶了無生趣……相處的時間一長,霍衍自然是不能在她那里感覺盡興了。栗子網
www.lizi.tw一來二去的,這夫妻之事也變得如形式主義一般,縱使有,也是馬虎敷衍,草草結束。
這樣能懷得上子嗣的話,那不知該說是葉湘蘭的命好,還是他自己的命好了。
“母親……”想到這里,覺得這其中自己也有很大的問題,霍衍的口氣就軟了許多,“這事兒我自己會拿主意的,這不湘蘭進門還沒到一年,您這樣巴巴的準備抬個姨娘進門,于她于我都不合禮數不是。”
“我也是為了你好。”霍老夫人說到底還是心疼兒子,“別說你看著她別扭,我看著她何嘗不是呢。可這能怨誰,誰都怨不得,這就是咱們老霍家的命數。你也別總是對著自個兒的媳婦繃著一張臭臉,她也有她的難處。大家和和氣氣的不好麼,都已經進了門了。”霍老夫人動之以情,“你們那屋子里大半年了,連個笑聲都沒有,你說我做娘的能不心疼你麼。”
“是,我知道,母親,您別再為我的事情操心了。”霍衍不好意思的垂了頭。也不知到底是自己表現的太過明顯還是母親太過敏感,他原本以為瞞的很好的,誰知還是沒能逃得過母親的眼。
“我舍不得我的兒,你若是再這樣別扭下去,半年後,這姨娘不抬也得抬。我們老霍家可以沒有嫡子,卻不能沒有長子!”霍老夫人剛柔並濟,把話先撂在了前頭。
“好,就依母親的。”霍衍淡淡一笑,他想著晚上是不是要好好的同葉湘蘭聊一聊,可是該聊什麼,怎麼個聊法,他卻又無從下手了,想到這里,他心里頓時裝滿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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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芙香撿了個大晴天一大早就去了清安寺。因著剛剛過了清明沒多久,所以寺廟里的人不算多,芙香就順帶去主持大師那里添了大筆的香油錢。
花扶柳看著精神依然很好,听了芙香的話以後果然眼中閃過一抹欣喜的神情,連連問道,“這麼說,甦大人現在已經在他……皇上面前當差了?”
“是,就是前幾天的事兒,我是得了義父的準信才來的,不敢誆姑姑。”芙香見春痕要給花扶柳添茶,連忙起身接過了暖壺。
“那就好,那就好,我倒要看看他聰明一世,最後會落個什麼下場。”花扶柳喃喃自語,說的很輕,芙香並沒有听的很仔細。
“姑姑說什麼?”
“哦沒什麼,那你義父還交代了你些什麼?”
“義父說昌平侯過兩日請了他去赴宴,他想讓我作陪。”芙香替花扶柳添了茶,然後靜靜的垂首立在她的身側。
“你義父沒有忘記你的事,你也不能壞了你義父的事。”
“是,芙兒記得。”
“你這個孩子,心思太重,走到這一步早已經回不了頭了。若是這心結實在解不開,那就好好的去面對,有你義父在,沒什麼可怕的。”花扶柳看了芙香一眼,拉過她的手拍了拍道,“可是姑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退一步海闊天空,你若是做得到,便是皆大歡喜的。”
芙香緊緊的握住了花扶柳的手,卻什麼話都沒有說。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後,她才起身告了辭。
望著她消失在松林間的背影,花扶柳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卻听見一邊的春痕緩緩說道,“夫人只會說別人,您自己卻退不了這一小步。”
“我怨念太深,想退,可卻對不起我那未出世的孩兒。”花扶柳冷笑一聲,轉身進了暖閣。不一會,從里頭傳來低沉悲鳴的念經聲,聲聲扣心,宛若哀樂。
春痕一個人在屋子門口站了良久,漠然感到臉頰一片濕冷,才驚覺的用袖子擦拭去了淚痕,這才退了一步輕輕的扣上了門扉。
芙香剛回到茶舍,就見著白聿熙從里面出來。
“以為你還要過一會再回來,我幫甦公帶句話,後日申時三刻,他來接你。”說是帶話,其實是他私心想見她一面。
芙香听了一怔,半天才反應過來,“是去侯府赴宴麼?”
白聿熙點點頭,笑道,“怎麼,到了現在才知道要打退堂鼓?”
“沒有。”芙香難得沒有順著白聿熙的玩笑往下說,卻是一臉凝重的神情。
“怎麼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三哥,再過一個多月就是祭酒節,到時候我們再聚一聚可好?”芙香一直掛心著葉湘蘭的事情,可是卻找不到由頭,她也不能就這樣貿貿然的跑去霍家,畢竟她和葉湘蘭也只有幾面之緣罷了。
對這個長姐,她說不出是一番怎麼樣的心思,只知道希望她過的好,過的順心,如此而已。
“聚一聚是沒問題的,可你怎麼突然想到這個?”芙香本不是貪玩愛鬧的性子,白聿熙不免有些奇怪。
“也沒什麼。”芙香笑著一語帶過,“那到時候麻煩三哥幫我張羅一下。”既然白聿熙都已經點了頭,那這一小聚自然也就名正言順的了。
“那就定在六月六吧,回頭我去聚仙樓包一桌,就請那些相熟的,也順帶能看一看祭酒節的熱鬧。”白聿熙略略一想,便定了下來。
“好。”
“可有什麼特別要叫的人?”即便她不願明著告訴自己,但白聿熙或多或少還是猜到了一些的。
“叫上霍夫人吧。”
白聿熙听了以後在心里微微的嘆了口氣,她果然最終還是為了侯府的人才出面求自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