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8章 味浴巾 文 / 黑燈大蝦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直至消失。
“我現在可以放開你,但你得保證,我松開你之後,你絕對不叫,行嗎?”駱陽說道。
美人兒露出驚恐的表情,連連點頭。
駱陽小心翼翼地將手掌從她的嘴巴上移開,他的速度很慢,很謹慎的樣子,只要她有半點異常,駱陽將重新捂住她的嘴!
她很听話,果真沒有大聲呼救。
駱陽將她從自己的懷里釋放出來,很是歉意地說道︰“對不起,美麗的小姐,我不是有意冒犯!”
古典美人的臉上,驚駭之色似少了許多,有些好奇地看著駱陽,竟還露出了一絲淡然的笑意。
“您是阮天閔司令的貴客嗎?還是家人?”駱陽問道。
古典美人卻還是不說話,臉上卻多了一抹苦笑。
“不怎麼不說話?是听不懂英語嗎?”
駱陽說著,又用好幾種語言問了一遍,可她始終沒有出聲。
駱陽心中突兀一動,看著這名‘古典美女’,有些猶豫地問道︰“你……你不會說話?”
古典美女口中發出簡單的‘嗚嗚’聲,淡然微笑著,輕輕點了點頭。
駱陽有些吃驚地看著她——原來,她竟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上天為何總喜歡捉弄人?
天妒紅顏,所以紅顏薄命!
給了她如此完美的容顏,卻殘忍的剝奪了她開口說話的權力!
駱陽忍不住嘆息出聲,心中感到無限的惋惜!
旋即,他有覺得剛才自己的行為異常的滑稽與可笑——捂著她的嘴,如臨大敵一般,真真可笑至極!
她是個啞巴,都不會說話,怎麼呼救呢?
自己還死命捂著她的嘴巴,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嘛!
駱陽心中突生憐憫之心,他快速的脫下自己的外套,在古典美女雙手捂著胸口,驚慌後退之際,他將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從茫然中醒悟過來,眼神中噙著一絲感激之色。
面對如此美色誘惑,駱陽有生以來第一次沒有生出非分之想!她就像一只受傷的小鹿,美麗卻短暫的一現曇花,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之情,想要去疼愛她、保護她,而絕不是佔有她、傷害她!
“你是阮司令的女兒吧?私生女?”
駱陽低聲問道,能住在這里的,不是從世界各地匯聚而來的貴客‘買家’,那肯定就是阮天閔的親人了!
從年紀判斷,駱陽很自然就會猜測,她是不是阮天閔身患啞疾的女兒?
‘古典美女’並沒有點頭承認或搖頭否認,只是朝駱陽莞爾一笑。
她披上駱陽寬松的外套後,將紐扣扣上,旋即用力一拽,將里面白色的浴巾扯了出來!
駱陽的外套本就比較長,穿在她的身上,就像穿著一件長長的睡衣一般,將她的全身都遮擋住了,衣服的下擺,延到了她的膝蓋,又似一件沒有裙邊的連衣裙!
她粉雕玉琢般細膩白皙的柔荑,輕輕伸出,將手中的浴巾遞給了駱陽。
駱陽已經熄滅了的‘雄性火焰’,再次被點燃。
——她這是要做什麼?難道是想送給我留作紀念?這可是眼前美人的‘原味’浴巾啊,宅男們的最愛!
想到她此刻外套內‘真空’的‘美景’,駱陽已有停歇跡象的鼻血,復又再一次噴發而出——似濤濤紅流,一發不可收拾!
駱陽心想,雖然男人每個月也有那麼幾天,可老子的‘大姨夫’來得真不是時候!在美人面前出洋相,那可真是夠遜,夠丟人的!
啞巴美女一手遞過毛巾,指了指駱陽的鼻子,另一只玉手掩著櫻桃小嘴,嗤嗤地笑。
駱陽明白了——她是讓自己用浴巾擦掉流淌而出的鼻血呢!
丟人,真真丟人!
此刻,駱陽恨不得先把自己這個不爭氣的鼻子割掉,再找個地縫鑽進去!
接過浴巾,擦了擦流血的鼻子,潮濕的浴巾上,一股淡淡的幽香瞬間從鼻子進入,直達丹田,沁人心脾!
駱陽又一次醉了——被一塊‘原味’浴巾的幽香,燻醉了!
‘*波……’
由于太過興奮,駱陽的鼻子里瞬間連著涌出三股鼻血!
駱陽的臉上現出苦笑之色——納尼!用‘原味’浴巾止血,這能止得住嘛!這就跟用肉包子打狗,想把狗趕走一樣,只會適得其反!
再這麼‘止血’下去,不僅血止不住,恐怕到最後,肯定會失血過多而亡!
看著眼前的美人,嗅著原味的浴巾,駱陽這是屬于‘幸福的煩惱’,痛並快樂著!
可這也帶給他從未有過的苦惱——尼瑪,這血該怎麼止呢?女生來親戚,還能請‘甦菲’、‘護舒寶’幫忙,難道讓我也在臉上貼一塊‘嬌爽’止止血?趕走‘大姨夫’?
駱陽使勁用浴巾捂著自己的鼻子,不讓躁動的鼻血流到地上。
古典美人有些羞澀地笑了笑,轉身朝床邊走去。
看著她曼妙的身姿在昏暗的房間中搖曳,還朝床的方向走去,駱陽的心思又活絡起來,心跳不由的開始加速狂跳——她若是躺在床上,眼神曖昧地叉開*朝我招手,那我該怎麼辦?
我是半推半就呢,還是抵死不從呢?
這一刻,駱陽的腦海中又出現了張倩影的身影,瞬息間,他身體的燥熱降低許多,心跳也沒這麼快了,血液的流速也減緩了下來,鼻血漸漸快要停歇了。
——難怪有些男人被老婆捉奸在床之後,一輩子都只能軟趴趴的,無法再一次堅硬起來。老婆,可真是男人避免自己出軌的一劑良藥啊!當你擁著別的女人‘嗨皮’時,只需想想‘加里內維爾’(家里那位兒),正手持剪刀,一臉絕然……但凡是個有良知的男人,肯定‘嗨皮’不起來了!
就在駱陽用張倩影給自己‘止血’的時候,她已經從床邊走了回來,手中多了一張便簽紙和一支圓珠筆。
‘你好,我是安娜!’
她在紙上寫道。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到我房間?你叫什麼名字?’
駱陽定楮一看,寫的居然是方方正正的華夏文字!
安娜寫完,又將紙和筆遞給了駱陽。
我到底應不應該回答她呢?依據資料檔案,金猜應該是不會說華夏語,更不會寫華夏文的!
如果自己寫‘華夏文’回答她,豈不是露餡了?
駱陽內心中極為矛盾,卻還是伸手接過了她遞來的紙和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