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章 有人跟蹤 文 / 黑燈大蝦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甦小蔓吃驚地看了看鐘琳,又看了一眼駱陽,疑惑的問道︰“陽哥,媽咪..你們認識?”
駱陽剛要說話,鐘琳卻搶先開口了。
“額..是這樣,五年前,我去阿姆斯特丹考察一個項目,有一天傍晚,我在著名的阿姆斯特丹運河邊散步,突然沖出一個身材魁梧的黑人,搶了我的皮包就跑,正當我極為無助時,一個男子出現了,迅速制服了劫匪,將我的包換了回來..我還沒來得及道謝,他就走了,我連他的名字都沒機會問..原來,你叫駱陽!”鐘琳說道。
駱陽差點就笑噴了——這個女人還真會編故事,居然把自己塑造出了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鋒’,還真是讓人無語。
——他和她確實是在荷蘭的阿姆斯特丹相識,也正如鐘琳所說,就在著名的阿姆斯特丹運河河畔,卻沒有發生狗血劇中才會出現的‘見義勇為、勇斗歹徒’以及英雄救美的戲碼。
以駱陽的性格,就算真的發生了這一幕,他也絕不會‘事了拂衣去’,駱陽不是傳說中的俠客,他頂多就是個游戲花叢的‘采花賊’,他自稱‘偷心的賊’,在‘英雄救美’之後,駱陽一定會和美女搭訕,甚至死纏爛打的..他沒有‘活雷鋒’的品格和覺悟,虧本的買賣,他是從來都不做的。
事實上,他們在運河畔的一件酒吧相遇,駱陽主動搭訕,她已經有了七分醉意,兩人又喝了兩杯‘藍焰之魅’,然後就去了旁邊的一家小旅館.。。
駱陽的前半生,可謂放浪不羈,閱女無數,黑的白的黃的綠的..當然不是膚色,而是下面的‘毛線’顏色。
可鐘琳絕對是位數不能,能讓他留下深刻的其中一個。
她高貴不可侵犯,不僅不可‘褻玩’,連遠觀都讓人心驚膽戰。她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王,深深不可褻瀆。
然而,當進入了幽暗的旅館小房間內,她卻成了徹頭徹尾的‘辣妹’,她如蛇般纏繞著他的身體,肆意宣泄著身體里的無盡浴火,那一夜,駱陽都記不得‘激戰’了多少次,就像是一場戰役,他們都是高傲的,誰也不願屈服誰,男上女下、女下男上,反反復復爭奪著最後的陣地,直到最終沉淪……
駱陽鋼鐵般強硬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了,天蒙蒙亮時,才相擁著沉沉睡去,也分不清到底誰才是勝利者了——當然,這一刻,已經沒有了勝負。
一米陽光從窗簾中照射進來,駱陽睜開眼,卻發現枕邊已空,佳人已然離去,床頭櫃上,放著五千美金,還有一張白色的便簽紙條,上面用英文寫著︰先生,你的功夫很棒,我很滿意。
看到紙條和‘美刀’,駱陽差點就噴血了——尼瑪,這是把老子當成‘鴨子’了!
..
見鐘琳一個勁朝自己使眼色,駱陽咳嗽了兩聲,強忍著笑意配合道︰“別客氣,我這人就是這個脾氣,淡泊名利,做了好事從來不留名的!”
駱陽在‘好事’兩個字上頓了頓,露出壞壞的微笑,鐘琳的臉突然紅了,眼角一瞥,白了駱陽一眼。
“老師,你怎麼會在荷蘭的阿姆斯特丹?你不是在美國留學的嗎?”一個胖胖的女生問道。
“額……對啊,我是在美國留學,正好學校假期,閑著沒事,就跟著一名荷蘭的同學去了阿姆斯特丹。”
駱陽謊話張口就來,他可不敢說去荷蘭執行‘任務’的,還殺了好幾個人——即便說了,恐怕也沒人會相信。
“陽哥,謝謝你幫了我媽咪,你可真是個好人”甦小蔓動情地說道。
即便駱陽的臉皮厚如城牆,這時候也不禁紅了——我確實幫了你媽咪,可惜不是勇斗歹徒,而是幫她解決了積郁已久的肉欲,那一夜,她像火山般噴發了……
“媽咪,你看,這是陽哥送我的生日禮物,可愛吧!”
甦小蔓藏在背後的小手伸出,那只學名‘羊駝’,俗稱‘草泥馬’的毛絨玩具,赫然出現在鐘琳的眼前,甦小蔓炫耀似的搖晃著。
當鐘琳開到‘草泥馬’的瞬間,腦海中一片空白,眼前一陣眩暈,臉頰上愈加緋紅了。
鐘琳滿是幽怨的眼神,朝駱陽看了一眼,有責怪的意思,更多的,卻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駱陽一窘,假裝咳嗽了兩聲……
“時間不早了,大家伙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路上注意安全!”駱陽說道。
男女同學雖意猶未盡,可甦小蔓的媽媽既然已經回來,再玩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于是三三兩兩,訕訕地告辭離去。
“那個……小蔓,還有阿姨,你們也早點休息,我走了”駱陽說道。
听到‘阿姨’兩個字,鐘琳緊咬貝齒,狠狠瞪了駱陽一眼。
“駱老師,你沒開車吧?我送你”鐘琳突然說道。
“不用不用,晚上我喜歡散散步,有助于消化”駱陽連忙拒絕。
“陽哥,你住在學校,離這兒很遠的,這個點兒很難打到車了,還是讓媽咪開車送你吧”甦小蔓真誠地說道。
駱陽心中發出一聲哀嘆——小蔓啊小蔓,你這哪里是讓你媽咪送我啊,分明就是送媽咪給我呀!
“走吧!”
鐘琳極為強勢,也不等駱陽答應,背著小坤包走出了大門。
……
有錢的年輕女子,很多都喜歡開法拉利或賓利的紅色跑車,或者價位便宜些的奧迪、美人豹系列轎跑。
可鐘琳卻開一輛極為男性化的黑色保時捷卡宴,可見其要強的‘女漢子’個性。
車子出了小區,一路向北,臨近十一點,馬路上已經沒有了行人,連車輛都很少。
車內很安靜,鐘琳面無表情,看似十分專注的開著車,氣氛有些凝重、有些尷尬,更多的則是淡淡的曖昧。
“好久不見,都好吧?我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遇見你了”駱陽坐在副駕駛上,率先打破了沉默。
鐘琳掃了駱陽一眼,臉上的紅暈又泛了起來,說道︰“你可真夠壞的,送我女兒那種玩具!”
駱陽苦笑︰“我要是知道你是小蔓的媽媽,打死我也不敢送‘草泥馬’呀!”
“還說!”鐘琳有些氣惱地狠狠說道。
駱陽看著鐘琳美麗的臉龐︰“你真的是小蔓的媽媽?你才多大啊,怎麼可能是她的媽媽?”
“你難道不知道,問女生的年齡,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鐘琳低哼一聲,卻還是回答了駱陽的問題︰“我今年三十二歲,在我十六歲的時候,生下了小蔓”
“你還挺新潮嘛!比現在的九零後還牛叉!”駱陽嘿嘿笑道。
“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女人,我和小蔓的爸爸是一個村的,從小就青梅竹馬……他是我第一個男人,在遇到你之前,也是唯一的一個,信不信由你。”
駱陽哪里敢說不信,連連點頭稱是。
“對了,有一件事我必須嚴肅的申明!”駱陽突然說道。
“什麼?”
駱陽一字一頓道︰“我、不、是、鴨!”
鐘琳剛剛退下去的緋紅,又一次爬上了臉蛋,啐一口道︰“誰說你是鴨了!”
“那你在床櫃上放五千美金做什麼?難道是給我的青春損失費?或者看我晚上太辛苦太勞累,給我的‘營養費’嗎?”駱陽咧著嘴說道︰“可那張便簽上可是寫了……”
“住口,別說了!”鐘琳羞得恨不能馬上消失,她本以為茫茫人海、異國他鄉的一次艷遇邂逅,連對方的國籍、姓名,任何信息都沒有,絕對不會再有機會相逢了,所以才留了那種故作灑脫的紙條,之後每一次想去紙條上自己所寫的內容,鐘琳都會忍不住心頭狂跳,臉紅耳赤。
如果知道還有再見的一天,就算打死她也不會那麼做的。
看著鐘琳羞紅的臉蛋,駱陽正要再調侃幾句,無意間一看反光鏡,眼神突兀一凜,身手抓向方向盤,卻不小心抓住了鐘琳嫩滑細膩的柔荑。
“你干什麼?!”鐘琳大驚︰“那次只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罷了,你別想有第二次,絕對不可能的!你想要多少錢,盡管說個數,收了錢之後,別再來糾纏我!”
“閉嘴!後面那輛車在跟蹤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