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7章 發間夾雜著玫瑰花瓣 文 / 沐孜琳
&bp;&bp;&bp;&bp;萬冷研身子一挪,坐得遠遠的︰“你這樣折磨你自己,你以為她就會回心轉意了嗎?別傻了,女人一旦變心,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你就算轟了全世界,只為得到一個她,她跟著你,也不會開心。”
萬冷研說到最後的時候,神色之中變得極度頹然。
青陽林嘯冷笑一聲︰“你是在拿你自己的經歷說服我?”
“我只是告訴你,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到傷心處,萬冷研起身,大步離去。
他還守在這里做什麼?看著她嫁給別人?
還是他根本不死心?
天下女人那麼多,他何必要為了一個林暮雪,苦苦折磨自己。
萬冷研即將拉開門時,身後響起青陽林嘯冷漠的話︰“今晚飛日本。”
他為了她,把所有的正事都擱在一旁,可是那個女人,卻狠心戲耍她。
青陽林珊,到現在還沒找到。
……
當天,伴娘在五點鐘準時敲響林暮雪的房門。
“林總監,化妝師已經到了。”
里面沒有動靜,伴娘疑惑,敲響了好幾次,里面都沒傳來任何的動靜,正要轉身叫甦蓉,卻忽地听見房間里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伴娘臉色大變,焦急的拍打著林暮雪的房門︰“林總監,你怎麼了?”
房間里,很久才傳來林暮雪逐漸平靜的語氣︰“我沒事,馬上出去。”
林暮雪又做噩夢了,這些日子,接二連三的惡魔讓她臉色逐漸變得蒼白,眼窩凹陷,整個瘦了一大圈。
不知為何,心里有些不安和忐忑,總怕今天的事,不夠順利。
全身汗濕,身下的被子幾乎濕透了。
林暮雪起身,在浴室里泡澡,把滿身的濕潤洗淨。
歐陽飛揚來了電話,音樂聲在浴室里響起,空間小,聲音很大。
手從浴缸里拿出來,胳膊帶著水,灑落在外。
放在耳邊,里邊是歐陽飛揚關切的聲音︰“小雪,你還好吧?”
“我很好。”林暮雪有氣無力。
“你在哪?”
“洗澡。”
“我已經在準備了,等會就過去。”
“好,沒事先掛了。”
清冷的語氣里絲毫沒有因為要結婚而帶來的喜悅之情,歐陽飛揚心口微沉,縱然知道她並非心甘情願的嫁給他,但來日方長。
想要得到一個女人的心,不是一朝一夕,何況那個人,還是林暮雪。
林暮雪只裹著浴巾出來,打開房門,伴娘就在外面。
婚紗繁復,林暮雪一個人根本穿不了。
婚紗套在身上,伴娘將最後的拉鏈拉好,再帶上白色蕾絲手套。
伴娘眼前一亮︰“林總監,好美啊。”
精致的鎖骨外露,胸型被完美勾勒了出來,後背幾乎全露,肌膚白皙剔透。後擺拽地兩米之長,裙擺上無數花瓣狀餃接分散,前方交叉分開,露出她修長白皙的長腿。
腰收身極好,將她的身材淋灕盡致的展現了出來。
還未上妝,就已經美的驚天動力。
林暮雪對著鏡子,淺然一笑,嘴角勾出的只是一抹牽強的笑意。
化妝師開始上妝,妝容精致。
天生麗質,再配上妝容,驚艷世俗。
眼角的線條恰好的勾勒出一抹艷麗的色澤,蠱惑人心的美麗。
卷發盤成經典的發髻,黑色的蕾絲發帶及錯落穿梭在發絲間的發飾,散發出夢幻且優雅的氣質。
最後,頭紗散在身後,已經是早上九點多鐘。
甦蓉忙前忙後的準備著,林夜雲端來早點,黑色的西裝,器宇軒昂的出現,嘴角的笑容散開,卻透著一抹極為陌生的氣息。
“雪兒,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林暮雪昂起嘴角︰“好,謝謝爸爸。”
結婚當天,女兒都會和父母說些貼心的話,可是在林家,卻截然不同。
按照習俗,新郎要到新娘的閨房抱走新娘,女方的親戚阻止,讓他散發紅包。
可是林家別墅里,空蕩蕩的,根本沒親戚,歐陽飛揚成功抱走林暮雪,在上車之間,新娘的腳不能離地。
歐陽飛揚背著林暮雪,腳步穩穩的走著,臉上喜悅非常,但林暮雪卻始終陰沉著臉,手時不時的撫摸在腰間上。
車隊浩浩蕩蕩的在街道上穿梭,歐陽飛揚看到她緊繃的身子,伸手撫摸著她的手。
林暮雪回頭看他,一身筆直的白西裝,精心護理的秀發,干淨白皙的臉龐,陽光奪目般的笑意,是所有結婚的新郎該有的興奮,可是她,卻沒有新娘該有的幸福。
車在市走了一圈,停在酒店門口,伴娘伴郎拉開車門。
林暮雪的手扶在伴娘的手臂上,向酒店走去,金童玉女托起裙擺。
林暮雪和歐陽飛揚站在酒店門外,迎接賓客,耳邊傳來絡繹不絕的祝福聲,糖果分發。
所有人臉上都是喜慶的笑意,唯獨林暮雪強顏歡笑。
正午十二點,陽光明媚,歌聲悠揚,歡笑不斷,紅色的地毯延生到婚禮台上,林暮雪挽著林夜雲的手臂,站在門口。
司儀開始致辭。
兩人沿著地毯往前走。
歐陽飛揚站在司儀抬前,緊緊盯著她。
“都說姑娘是爸爸的小棉襖,其實姑娘是爸爸心頭肉!。”
林暮雪因為緊張,心跳如鼓,手心冒著冷汗。
左手挽著林夜雲,右手放在腰間。
林夜雲不動聲色的笑意,英氣的五官不失他的俊朗。
炸彈就在踏上的婚禮台邊,只要踏上去,開啟炸彈。
彩帶在空中飛揚而落,發間夾雜著玫瑰花瓣。
穿過拱形花藤們,林暮雪和林夜雲踏上婚禮台,林暮雪的手開始顫抖,腦海里閃過青陽林嘯的畫面,心里略微有些猶豫,可是在想到林辰易和段父,及當年那場悲慘的火災,林暮雪所有的猶豫消失無影,手悄無聲息的伸進婚紗縫制的小袋子里。
閉上雙眼,用力按下按鈕,卻毫無反應。
悠遠的歌聲依舊在響,林暮雪的腳步停頓,額頭的汗水泌出,臉色發白。
賓客不解,紛紛注視,林夜雲勾唇︰“雪兒,怎麼了?”
林暮雪忙搖頭,道︰“沒,沒什麼?”
腳步跟上,繼續向前走動,昨天還檢查過,根本沒問題,今天怎麼回事?
林暮雪臉色發白,毫無血色,連紅腮也蓋不住她的蒼白,手掌捏拳,手指關節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