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9章 今天是我的生日 文 / 沐孜琳
&bp;&bp;&bp;&bp;終有一天,他會讓她的心里只住下他,趕走她心里的另外一個人。
……
回到林家,林暮雪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甦蓉多次來敲門,都沒有回應。
坐在梳妝台上,林暮雪抬起腳,取下那根銀色的腳鏈,那是青陽林嘯唯一送給她的禮物,是在船上即將分離時,他親自替她帶上的,從那時候開始,林暮雪就真的沒取下來過。
兩條銀色的鏈子互相交纏,就像她對他的那份感情,即便要準備結束,恐怕也會纏繞在她的心上。
很快就會結束的,兩個人一旦分開,再深的感情也會淡的,一定是這樣的。
一滴淚水,落在掌心,他們注定不會有結果。
勉強在一起,只會讓彼此傷痕累累。
不管你的人生走多遠,往後,陪你走路的人,唯有我。
他曾這樣深情款款的對她說。
可是,林嘯,我的路,永遠只能由我一個人來走。
……
林暮雪再一次從噩夢中驚醒,疲憊的身體再一次蜷縮,恐懼時時刻刻與她糾纏。
滿身的汗水,打濕了她的睡衣。
天已經亮了,林暮雪抬起蒼白的臉,迎上從窗外投射進來的陽光,試圖感受一丁點兒的溫暖,可身體依舊冷的發指。
在浴室泡了澡,才覺得身體暖和了不少。
整個上午她沒出門,甦蓉敲門讓她來吃早飯,也沒回應。
甦蓉的眉心擰著,她不知道女兒這到底是怎麼了。
自從答應和歐陽飛揚結婚之後,整個人都變了,郁郁寡歡,悶悶不樂,魂不守舍。
十一點多鐘,林暮雪在衣櫥里隨便找了一件衣服披上,很隨意。
若兩人還好好的,在他生日那天,她一定會好好打扮一番,但如今似乎沒那必要。
從樓上下來,甦蓉看到她手中提著的包,迎上去︰“雪兒,你這是要去哪?把早飯吃了。”
林暮雪健步如飛地走著,看也沒看甦蓉,拉開門,重重摔上。
今天的天空暗沉,隨時都有下雨的征兆,林暮雪在別墅大門外攔下一輛出租車。
車一路往盛裝酒店而去,心如滴血,她好不容易才拿起的感情,這麼快就要放下。
手心里一直攥著腳鏈,既然已經決定,就沒必要再留下任何關于他的東西。
下車後,盛裝酒店如往常一樣輝煌,能在這里吃飯的人幾乎都是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林暮雪吸了一口氣,盡量將那顆沉重的心壓下去。
走廊里,金黃的燈光,越發顯示著建築的金碧輝煌。
‘天長地久’是情侶包房的名字。
林暮雪站在門口,有些猶豫,怕面對他,又想再看他一眼,那種糾結的心情令她難受的窒息。
抬起手在空中不上不下,直到侍者推開門,林暮雪才將手放下。
侍者站到側旁,微笑︰“小姐,先生已經在里面等你了。”
林暮雪心跳如鼓,視線往里看,里面的燈光投射著暗藍的光,地面牆壁上的藍色光圈在慢慢蠕動著。
林暮雪點了點頭,踏進去。
後面的門輕輕關上。
房間里沒有窗,所有的光線都是靠著燈光折射而來,暗藍的光芒另有一番獨特的美感,目光掃射了一圈,身後的牆壁上,用燈光投上的三個字︰我愛你。
林暮雪心口一痛,喉嚨滾動了好幾下,努力壓制著那份不該有的情緒。
青陽林嘯不在房間里,一張鋪著藍色桌布的桌面上,燭台上點滿了蠟燭,暗黃的火光在空間里,幽幽的燃燒。
“喜歡嗎?”身後響起令她悸動而熟悉的聲音。
磁性悅耳,慵懶而隨意,就像在她第一次站在船板上,藍鯨浮出水面,噴灑出波瀾壯闊的水柱,他也是在她身後輕輕問道︰美嗎?
一切就像初識的時候,他靠近,她抗拒,以為永遠不會動心的人,最後還是悄無聲息的闖入她的心髒。
林暮雪不敢轉身,怕一個懦弱,放棄了自己的決定。
倏地,她落進了一個寬大的懷中里,兩只手臂就像鉗制一樣,緊緊的鉗住她的腰,後背被密不透風的身軀貼著,熟悉的氣息回繞著耳邊。
林暮雪顫了一下,但並未掙扎。
就讓她放縱一下,讓她再感受一下他的溫度。
“為什麼?”他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著,曖昧而柔情︰“我可以原諒你,忘記了你的承諾,我現在可以讓你再一次響起。”
箍住她腰身的力道松開,手反而被他抓住。
林暮雪木木地站著,仍由他抓住手。
下巴磕在她的肩上,她甚至能清晰的感應到他每一次的呼吸,屬于他的氣息。
一枚戒指不大不小的套在她的手指上,好似量身打造,青陽林嘯從來沒量過她手指的尺寸。
幽幽的綠光閃爍著,林暮雪低頭看去,那顆綠色的礦石被打磨成一顆小型的心形,戒環是兩條制成,分開交錯,與普通的心形搭配後,更顯精巧別致。
戒環上還刻著XX三個字母,代表了他們共同的姓氏,後面的XX代表了雪和嘯的拼音縮寫。
林暮雪的心口窒息的疼著,她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樣東西,很想伸手撫摸,但強行壓抑住那份喜悅。
“里面並沒有對人體有害的成份,長期佩戴對身體有益無害,可以治療失眠,還有養顏功效。”
林暮雪僵硬的立在他懷中,臉上不喜不怒。
“今天是我的生日,笑一個。”
青陽林嘯從側面看著她,伸手握住她的臉,輕輕擠著她的面頰,但她依舊只是僵立著。
他忍著脾氣,盡量將她和歐陽飛揚的婚事忽略,可是她這是什麼態度。
青陽林嘯微微有些動怒,反手將她的正面掰過來,抵在牆面上。
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唇瓣,帶著一抹懲罰,用力的吻著。
林暮雪抗拒著,用手推著他的胸口。
可是抗拒的力氣越來越小,林暮雪沉迷般失去了定力,仍由他吻著。
很久之後,青陽林嘯才與猶未盡的松開她,打橫抱起,放在餐椅上。
林暮雪望著閃爍的燭光,抬頭對上他被燭光照亮的臉龐。
他褪去了面具,就像褪去了一身厚重的負擔,把最真誠的一面展露了出來。
妖冶的臉上帶著邪肆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