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6章 我腿癢,你也能吃醋 文 / 沐孜琳
&bp;&bp;&bp;&bp;是從段瑤時期開始,她就喜歡艷麗,只是這些年,為了不讓自己陷入過去,所以都穿的比較淡雅一些。
一黑一紅,會是什麼樣子?
“赤。”青陽林嘯若有所思,忽然開口。
林暮雪不解︰“什麼?站起來。”
青陽林嘯听話的站起身,任由林暮雪替他擺弄。
“一黑一紅,剛好配對,天生絕配。”套上緊身體恤,完美的肌膚被勾勒。
男人穿著緊身服飾,像青陽林嘯這樣好的身材,林暮雪只能用風~騷來形容他。
“我要是白,你是不是要說金童玉女,或者男才女貌?”
“你太聰明了。”青陽林嘯挑眉,得意揚起眉梢。
林暮雪諧戲他︰“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你確定要我穿著褲衩出去見人?”
林暮雪不鳥他,從床~上跳下來,直奔洗手間,拿出新牙刷,擠好牙膏,放入口中。
青陽林嘯跟隨,站在她身後,雙手從身旁兩側伸來,把她圈在自己的懷里,從杯中拿自己的牙刷,擠好牙膏,單手撐在洗手台上,一手刷牙。
兩個人以曖~昧的姿勢同時刷牙。
彼此對著鏡子望著對方。
林暮雪昂著頭,帶著某種挑釁。
青陽林嘯忽然往前一靠,林暮雪口中的泡沫噴出,眼神怒視。
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混蛋。
……
從房間出來,青陽林嘯單手摟住他的腰,並肩而走。
林暮雪怕撞上林辰易,怕和青陽林嘯太過曖~昧,被他看見,總覺不好,只想留給兒子一個好形象。
想拿開他的手,又怕他生氣,身體隨意的動了動,彎腰繞了繞腳。
“你腳什麼了?”青陽林嘯彎腰盯著她的小腿。
林暮雪越饒越起勁︰“沒,腳有點癢,你先下去吧,我馬上就下來。”
“我等你,哪里癢?我找人拿些止癢膏。”青陽林嘯眸光在走廊里掃視。
林暮雪怕他真去拿止癢膏,拉住他︰“我沒事,一會就好了,你先下去吧,我去房間里洗洗,你先下去。”說著,還伸手推他。
青陽林嘯的觀察力不弱,見他皺著眉頭,那心虛的樣子,就知道她是裝的。
青陽林嘯蹙眉,把她打橫抱起︰“你再玩什麼?”
“我能玩什麼,你快放我下來,別人看見了。”
青陽林嘯眼眸深沉,醋味瞬間彌漫了整個空間︰“你是怕那小子看見吧。”
被看穿自己的小心思,林暮雪更覺心虛,他這個人又愛瞎吃醋,說出實話,倒霉的肯定是林辰易,她故作怒氣︰“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我不過就是腿癢,你也能吃醋。”
“我就是喜歡吃醋。”青陽林嘯並不掩藏自己的醋意,反而大張旗鼓的在走廊里宣誓一般的叫嚷,讓剛上樓的佣人一陣驚訝,他可從來都是冰冷如霜的一個男人,佣人還沒見過他像現在這樣。
林暮雪尷尬的要下地,他偏偏不讓。
“先生,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就差你和林小姐。”佣人頷首低頭,不敢多看。
話已傳達,佣人轉身開溜。
佣人都不知道青陽林嘯是什麼人,只知道得罪不起。
“你放我下來。”林暮雪掙扎,在他的力道下,強行也是徒勞。
青陽林嘯揚眉,向樓梯走去︰“乖乖別動,掉下去了,可是一尸兩命。”
“我又沒懷孕,哪來的一尸兩命。”
“你加上我,不就是一尸兩命?”
林暮雪嗔道︰“這也算一尸兩命?”
“我們合二為一。”
“你個臭流氓。”
“我怎麼流氓了?我現在沒對你怎樣。”青陽林嘯慵懶的踩在樓梯上,英俊的五官勾著愜意十足的笑意,在和她討論‘一尸兩命’的話題時,臉不紅心不跳,還樂在其中的樣子。
餐廳鏈接著客廳,樓梯就在餐廳和客廳之間,兩人的談話不重不輕,剛好可以傳入餐廳里。
餐桌上,萬冷研坐在側旁,身旁坐著昨晚和他過夜的女人,在林暮雪的印象里,萬冷研從來都只是一個把女人當做玩偶的男人,身邊帶過的女人從來不超過五個小時,看來是這個女人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不同之處。
萬冷研對面是林辰易和蕭小落,蕭小落坐的筆直,撅著嘴,盯著桌面一腳,倔強的眼神,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和林辰易又鬧什麼別扭了。
青陽林嘯抱著林暮雪直徑向首席位坐去,直接把她擱在自己的大腿上。
魍魎有個不成名的規矩,無論青陽林嘯去誰的家,餐桌首席位永遠都是他的,即便他只是客。
林暮雪臉紅尬尷,剛才和他的談話,不知道他們听見沒有,目光下意識落在林辰易的臉上,他冰霜一般的臉毫無任何表情,看林暮雪的眼楮多了幾份鄙夷。
林暮雪心口受傷,她最怕的就是兒子用這種不知檢點的目光看自己。
林暮雪掙扎,青陽林嘯不放,手臂死死扣住她的腰。
而且,他看林辰易的眼神里多了幾份挑釁和不屑。
“放我下來。”林暮雪用著兩人才能听見的聲音。
青陽林嘯的手扣住她的腦袋,低聲在他耳邊說著︰“敢亂動,我就在這里吻你。”
他這個人說到做到,林暮雪不敢亂動,只能乖乖就範。
若他當著林辰易的面吻她,以後她所有的形象在林辰易的眼里,恐怕全都毀了。
無論她現如今是林暮雪還是段瑤,在她眼中,林辰易永遠都是她牽掛的兒子。
母親總是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自己的孩子,在孩子的眼中,母親就是他人生的一面鏡子,盡管他已經長大,有自己的認知。
“你別亂來,別讓我討厭你。”林暮雪咬牙。
“咳……咳……”萬冷研的手放在鼻下,輕咳兩聲︰“要秀恩愛,等會把飯吃完了,再秀,大家都看著。”
林暮雪這才發現彼此之間過于曖~昧,剛要下地,青陽林嘯按住她的雙腿,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她,眼中還有淋灕盡致的警告︰若亂動,就真的吻你了。
蕭小落似乎心情不好,從林暮雪出現之後,就一直沒吭聲,只是愁緒的盯著旁邊碗碟里的三明治。
“吃飯,大家都餓了,等你們可等的真辛苦。”整個餐桌上只有萬冷研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