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2章 林嘯,孩子沒有了 文 / 沐孜琳
&bp;&bp;&bp;&bp;再睜開眼時,林暮雪是被綁在一張木凳子上,木屋四周有光線透過細縫照射下來,打成一條條金色的光線。
身體的刺痛讓她不敢亂動,咬著一邊的嘴角,忍受著皮肉之痛。
指蕊就在她的前方,修長的腿踩在一張破爛的桌面上,手中拿著注射器,陰鷙的目光里沒有任何感情。
左右兩邊站著黑衣保鏢。
“醒了?”指蕊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陰陽怪氣,嘴角勾起滿意十足的笑意。
林暮雪瞪著她,眼底的警告也是淋灕盡致的,可是處于下風,她的銳利在指蕊的眼里不過只是一場笑話。
“你要做什麼?”
“呵~~,你會不知道我手里的是什麼?”指蕊將注射器放在林暮雪的眼前,試圖讓她看的更清楚。
白色的液體,身體一抖,指蕊拿著皮鞭時說過的話,用鞭子打掉她的孩子。
臉色一白,額頭滾落著汗水︰“你敢!”
“你認為還有什麼是我不敢的?”
“你敢動我的孩子,我不會放過你。”林暮雪目光如鷹。
指蕊冷笑︰“你以為,我會讓你從這里出去?”她轉過身,投給林暮雪一個高挑的背影︰“你根本配不上他。”
“配不配,可不是你說了算。”
說完之後,林暮雪才意識到什麼,她竟然在和人爭辯與青陽林嘯配不配的問題。
指蕊回過身︰“你知道他是誰嗎?”
“……”
“你不知道……,他什麼都沒有跟你說,就連他的真實身份。”
林暮雪從來沒問過,她也有說不得的苦衷,她並不會為這件事而生氣。
彎起唇角,諷刺︰“你的挑撥離間對我沒用。”
“是嗎?”指蕊的眼里閃過淚花,突然一聲苦笑︰“你從來沒為他做過任何一件事,只會讓他陷入危難,我為他做了那麼多,從小陪伴,不離不棄,出生入死,他的眼里卻始終容不下我。”
“可是,你的出現,……什麼都變了,所有的責任都拋于腦後,為了能和你相守,他毅然將自己陷入水生火熱,只想給你一片安寧。”
指蕊說到這里的時候,情緒忽然失控,轉身手起掌落,連續甩了林暮雪左右兩個巴掌,竭斯底里的咆哮︰“你算什麼東西?你根本不配他為你做這些,他的指責是肩負整個家族,為失去的夫人報仇雪恨,可是這些年,他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你的一個人身上。”
林暮雪震驚了,也茫然了,指蕊的話,她有些听不懂。
這些都是青陽林嘯從來沒有跟她講過的。
但也沒詢問,只是盯著指蕊發狂的樣子。
指蕊伸腿踢在椅子上,連帶著林暮雪一同摔倒在地面,頭磕在地面,只覺得大腦一片混亂。
保鏢將椅子掰正,側腦磕的很痛,林暮雪暈暈乎乎的靠在椅子里。
“他根本打不過他哥,廝殺中,中槍無數。”
林暮雪的心口一痛,就像魔爪撕扯著她的胸口。
指蕊半張完好的臉詭秘的笑著,墨黑的眼楮就像鬼魅散發著陰狠的光芒。
她舉著注射器,表情有些興奮的扭曲︰“你和你的孩子,只會成為他今後的阻礙,別怪我心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他著想。”
林暮雪眼中閃過驚恐︰“你瘋了。”
“是,我瘋了,一個因為愛而瘋的女人,你看到我這張臉了嗎?”指蕊伸手放在自己的臉上,黑色的面具取下,凹凸不平的肌膚,凝聚著暗黑的傷疤,比起第一次見,不那麼令人惡心膽顫。
林暮雪凝視著她,有些不解︰“你想說什麼?”
“我的臉會這樣,全都是為了他,林暮雪,我可以為他去死,那你能為他做什麼?”指蕊雙目猩紅,像是火焰燃燒一般。
林暮雪一怔,被繩子綁在身後的手緊握,盯著她的臉,輕聲問道︰“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他的確沒為青陽林嘯做過什麼,甚至從一開始,都是他在幫她,林瑞如今的困境也是他在背地里幫她。
“哼!”指蕊從鼻子用力的哼著,卻沒多解釋,面具放回臉上,陰沉著面孔︰“該說的,已經說完,你要是真在乎他,就為了他放棄這個孩子。”
針頭對準她的腹部,林暮雪驚恐的睜大雙目,小腹收緊,身體努力往後靠,小腿帶著凳子往後退。
黑衣保鏢單手按在凳子上,林暮雪立即動憚不得。
這是他用生命也要守護的孩子,她也決定留下。
“你敢傷害我的孩子,林嘯不會放過你的,我也不會放過你。”情緒難免有些激動。
指蕊的手指明顯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他不會知道。
“他還活著是不是?”
林暮雪試圖轉移指蕊的注意力,指蕊眼中閃過的慌亂已經出賣了她的情緒。
“是又怎樣?”指蕊冷笑,針頭猛的就隔著衣服扎入了她的肌膚里︰“也改變不了這野/種的命運。”
林暮雪掙扎著,一向倔強的眼神里,透著一抹絕望和恐懼︰“不要。”
“如果是別人的,我管你生多少,林暮雪,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偏偏遇上了他,還有我,想要他好好的,想要他繼續往前走,那就必須除掉他所有的阻礙。”指蕊的眼角深處劃過一抹淒楚︰“而你和孩子,就是他最大的阻礙。”
從一開始的不舍,到現在的義無反顧,林暮雪想為他生下這個孩子,可是命運總是捉弄著她。
冰冷的液體緩緩注入她的體內,甚至能夠清晰的感應到那個小生命在被慢慢的抹殺。
她的耳邊甚至還有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在喊她媽媽,哭泣著,嚎叫著,讓她救他。
淚水絕提,為什麼總是和她相反?
不要這個孩子的時候,她拼盡全力的想要弄掉,如今想留著,卻再也留不住。
林嘯,孩子沒有了。
……
林暮雪經常消失,而後又大難不死,蕭小落打過電話之後,仍然是關機的狀態,收起手機,走向玄關處,換鞋,拉開大門。
大門外,有不少的記者圍堵著。
林瑞如今就像一盤散沙,股東賣股,幾乎在商家上已經成為別人茶後飯余討論的話柄。
蕭小落不想被記者纏著,東問西問,所以從後門悄悄溜走。
下午夕陽落下,華燈初上。
酒吧後門,人出入較少,林辰易和龍芳被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