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 連骨頭也不會吐 文 / 沐孜琳
&bp;&bp;&bp;&bp;林暮雪從未有過的羞辱感,她怒火滔天,卻拿他沒有辦法,她趴在床/上,被他壓著,根本起不來。
“你想怎樣?”
“在船上的這一個月里做我的情人,好好斥候我,我可以考慮,安全送你回國。”
他邪惡般勾起一邊嘴角,有舌尖觸踫她的耳垂,林暮雪全身顫栗,姣好的容顏已是紅的滴血,她撇過臉去,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休想!”
“想不想可不是你說了算,在這里,我就是主宰你的王,我要你生,要你死,僅憑一句話。”他的聲音如惡魔般響起,盡管聲調極其柔軟,卻帶著令人無從抗拒的威懾。
林暮雪心悸,卻還是不肯妥協︰“你妄想癥太嚴重,你應該多吃藥。”
青陽林嘯從上空俯視著她紅彤彤的臉龐,心情極其愉悅,左手肘磕在床上,支著側顱,如大發慈悲般開口︰“好好想想。”
“你敢對我怎樣的話,我會殺了你。”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他仍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態度和口氣,林暮雪憤怒的心髒仿佛即將爆裂般,她努力平撫自己的胸口,盡量不要去動怒。
她以往保持的修養,竟然遇見他之後就徹底崩塌了。
他這樣無視她,她一定會讓他知道,得罪她的後果。殺意在她眼里滋生,如漩渦般,浩瀚旋轉。
他就像可以看穿她的內心,極致柔軟的聲調宛如情話般在她耳邊綿綿響起︰“我等你來殺我。”
遇見他,林暮雪才知道自己的心髒要有多大的負荷量才可以承受得住。
“變態!”
青陽林嘯撫摸著她的背脊,在那一片片的紅印上輕輕摩挲著,眼底的笑邪惡而暢意。
林暮雪哪里受得住,身體顫栗著,雙手往後背拐,想要打掉他的手。
青陽林嘯回想昨夜的場景,他一旦觸踫她的後背,她的反應會很大,甚至還能听見他鼻中時不時的輕顫聲,只是被她極力壓制著。
“你很興奮?”他調侃著,眼底卻彌漫著一絲絲極度深沉的物質。
“癢,把你的手給我拿開。”林暮雪雙手並用,可右手往後拐,便立即刺痛傷口,她撕的裂牙。
好痛。
青陽林嘯立即收起輕、浮的態度,按住她的手,轉而厲聲輕吼︰“叫你別亂動。”
指蕊拿著麻繩和藥箱走來,青陽林嘯冷厲的瞪著她︰“布料綢緞,誰讓你拿麻繩?”麻繩會傷及皮膚。
指蕊臉色異常難看,懦懦開口︰“只找到這個。”
青陽林嘯臉色陰沉︰“把她的雙手綁在床頭。”
指蕊將藥箱放在床頭櫃上,林暮雪知道自己逃不掉,看著指蕊︰“為什麼非要綁我?你給我處理傷口,我不要他處理。”
原以為女人應該會同情女人的,卻不想指蕊根本沒理會她,利索的將她的雙手系在床頭,便面無表情的立在一旁。
“出去。”青陽林嘯冷冽的嗓音毫無情感。
指蕊的身體明顯愣了愣,隨即才開口道︰“讓指蕊留在這里幫你?”
“不用,在門口守著,鎖上門。”
命令的口吻讓指蕊不敢抗拒,她低垂著眼簾,轉身之後,看了看青陽林嘯高大的背影,眼含憂郁。
指蕊一直都站林暮雪的側旁,指蕊的神色被她捕捉的極為清晰,輕柔的嗓音和眼底的不舍,都說明著女人由內而外激發的情感因素。
指蕊走路的姿態緩慢,就連關門的動作也顯得極其輕慢。
“流花有意,流水無情。”林暮雪忍不住感慨。
看得出來,指蕊對眼前的男人滿心愛慕,只是男人對她過于無情了些。
青陽林嘯眯著好看的眼,聲調平緩,全然沒了剛才的不羈︰“管好你自己。”
青陽林嘯打開藥箱,里面醫藥用品齊全,他先取出鑷子、醫藥棉、酒精,放在醫盤里。
林暮雪努力偏頭想要看個究竟,可什麼都沒看見,便被他的大手給掰正︰“別動,再動撕了你的傷口,讓你血流成河。”
林暮雪氣不打一處來,她已經被綁住,不敢掙扎,只能任由他給她處理傷口。
反正身子已經被他看過了……
她一動不動的趴在床上。
青陽林嘯看她終于老實了,嘴角輕勾,俊美的五官無與倫比。
將她的睡袍往下拉,露出整個背骨,縴細的腰肢看不到一絲多余的肉,卻也未曾少一分,均稱的恰好,若不是那被血液侵染的紗布影響她背部的美觀。
林暮雪羞辱的埋著頭,她緊咬牙關,臉龐漲紅,雙手攥成了拳頭。
撕~
林暮雪痛的裂開嘴角。
青陽林嘯手里的動作一頓,他正在撕開黏在她傷口的紗布︰“忍著。”話語剛落,他赫然一拉,林暮雪痛的額頭滾落著汗珠。
傷口模糊了一片,青陽林嘯皺眉,司空見慣的將侵染的紗布丟進了垃圾簍。
“你會不會處理?你想痛死我?”精致的五官閃爍著點點汗珠,林暮雪咬牙低吼。
青陽林嘯眸光凝重,用鑷子夾著棉團侵入酒精,小心翼翼擦拭著她背上凝固的血液。
酒精蘸在肌膚上立即蒸發,格外清爽,林暮雪安靜下來。
“像你這種人,竟然還會做這種事?”林暮雪的聲音很輕。
青陽林嘯認真的擦拭著,淡淡回復︰“像我們這種人,若是不會處理傷口,早晚得被感染而死。”
“別說的那麼恐怖。”
“你不信?”
“為什麼要信?你以為你帶幾個手下,我就會相信你是混黑/社/會的?”林暮雪不屑。
青陽林嘯掀唇,看似調侃,又像是認真︰“若我說,我連人/肉都吃過,你信?”
“你以為你是吃人狂魔?”
“若是吃你,我連骨頭也不會吐。”
又來了,那副欠扁的嘴臉又顯露了出來,林暮雪啞然,不說話了,她說不過他,也不善于與人斗嘴。
林暮雪靜靜的躺著,清涼的感覺在背部游走著。
說實在的,真的很舒服。
因此,房間里的氛圍極其安靜,有著一抹淡淡的溫馨,只是彼此都未曾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