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耳里,裝死是騙不過本汗的,快點起來接受命運的洗禮!”胡殷一眼就看穿了樓蘭王的偽裝,堅毅的目光射向一張驚恐的蒼老面孔,眉毛微微上揚,唇角微微抽動一下,嘴角泛起一抹詭異的微笑,手中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寶劍,正緩緩向一個顫抖的身軀步步逼近。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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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汗饒命啊!寡人一時糊涂听信了匈奴使者的讒言才做出這樣的糊涂事來!”渾身顫抖的身軀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勿耳里的眸子里一抹恐懼,眉毛微微皺起,滿臉驚恐的表情不由得雙手不斷顫抖,微微蹙眉祈求道。
“本汗絕不會放過一個頑固抵抗的敵人,所以你必須死!”他用冷漠狠毒的目光射向勿耳里,逼人的氣勢讓勿耳里不禁顫抖地後退了幾步,唇角微微抽動一下,挑了挑眉毛,從唇間擠出一句狠毒的話,說罷手中的一把寶劍刺向勿耳里的咽喉。
“天可汗,樓蘭王還有作用,一個死了的樓蘭王絕對沒有一個活的樓蘭王有價值,老臣看來只有一個活的樓蘭王才能不費一兵一卒得到樓蘭。”一個忠誠老謀深算的面孔出現在他的眸子里,來人正是以沉穩冷靜多謀善斷的北秦丞相吳君,吳君的目光滿帶喜悅,見到歸來的胡殷,難以遏制住心中的興奮,眉毛微微上揚,唇角微微抽動一下,抿了抿嘴唇,滿臉堆笑的打斷了胡殷的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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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吳叔,好久不見,您老的身體還是那麼硬朗,想必鐵公雞的毛還是一毛不拔,呵呵!”胡殷的眸子里閃爍著愉悅,又看到吳君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不由得一陣歡喜,從某種程度上他覺得這個老頭還是蠻可愛的,眉毛微微上揚,嘴角泛起一抹微笑,有些開玩笑地調侃道。
“天可汗,心情這麼好就不要做殺人的勾當了吧!”吳君並沒有接他的話茬,滿臉的笑容還在繼續,順手已經將他的寶劍收入了劍鞘,嘴角微微上揚,慈愛的目光定格在他的那張俊臉上,淡淡地說道。
“好!吳叔的面子當然必須給,勿耳里本汗可以不殺你,不過你必須寫一封信叫你的部下放下武器開城投降。”胡殷的眸子里一抹堅毅,轉身看了一眼身軀依然顫抖的勿耳里,挑了挑眉毛,唇角微微抽動一下,從他的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只要能活命什麼條件寡人都答應,寡人這就去寫…親筆書信…”勿耳里的眸子一抹驚慌,祈求的目光不敢直視他的眸子,怯懦地微微蹙眉道。栗子小說 m.lizi.tw
“帶樓蘭王去戰俘營,寫完後先餓他一頓再說!”胡殷冷峻的目光鄙視地瞥了一眼勿耳里,微微撇了撇嘴,冷冰冰地吩咐道。
他平生最看不起卑躬屈膝的求生者,但是他從來不會輕視一個失敗者,草原上的人們都是崇拜勇士,無比鄙視懦夫的,勿耳里的行為簡直無法原諒。
幾個士兵七手八腳地將勿耳里拖了出去,目送一個老者這樣被士兵無禮地硬拽著拖出牙帳,眸子里閃過一絲同情,不過很快又被草原上的生存法則所支配。
“天可汗,天後很思念你,班耳基殿下已經會叫父汗了,赤赫王後也為你誕下一子,她們現在就在南京城的行宮里,正等著你為他取名呢?”吳君的目光中夾雜著一絲感傷,挑了挑眉毛,調整了一下情緒,唇角微微抽動一下,有點兒喜悅地蹙眉道。
要不是吳君的提醒,他甚至都忘記還有妻子與孩子,一次漢國的冒險讓他感觸頗多,中原王朝的繁榮富有讓他垂涎三尺,在那里得到了一個令他心中波瀾起伏的劉陵,又同時失去了令他終生遺憾的水晶,還帶回了一個令他無限好奇的劉覓,這一切都太傳奇了,讓他都忘記有家室的存在,不過眼前的事情已經夠麻煩了,這個時候他不想麻煩太多。
“這個兒子就叫瓦斯汀特,赤赫語︰征服者。你派人回南京城通知一下吧!眼下本汗還不想見她們。”胡殷的眸子里一抹疲憊,迷離的目光射向吳君的眸子,眉毛微微上揚,微微思索了半晌,唇角微微抽動一下,閑閑地說道。
“嗯!老臣明白了,天可汗是另有玄機,好好休息吧!老臣告退了。”吳君的目光里滿是理解,眉毛微微皺起,用力抿了抿嘴唇,說罷知趣地退出了牙帳。
“天可汗,那個老頭是誰?是你的叔叔嗎?”不知不覺地耳邊響起了劉覓的陰陽怪氣的聲音,天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就在牙帳里面了。
“拜托,你出場不要這麼拉風,本汗遲早都會被你嚇死的。”胡殷的目光中稍帶溫柔,怔怔地凝視著一旁的劉覓,挑了挑眉毛,唇角微微抽動一下,有些開玩笑地戲謔道。
“拜托?拉風?你說話的語氣好怪!”听罷胡殷的話,她感到一陣愕然,實在搞不懂他的話是什麼意思?有些摸不著頭腦地摸了摸腦袋,驚詫的目光凝視著他的眸子,好像等待他給她解釋一下。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大腦里面會有這些怪怪的詞匯,真的本汗從來不騙人的。”胡殷明顯被她那張驚愕的俏臉嚇到了,仔細思索了半晌,才發現他的話中有他都不懂的詞匯,這讓他的表情變得異常沉重,用一種恐懼的目光射向劉覓的眸子,微微蹙眉道。
“你的記憶被刪除了,或許是你的某一段記憶,甚至是全部記憶。”劉覓眸子里一抹錯愕,怔怔地凝視著他的俊臉,眉毛微微皺起,唇角不斷地抽動,有點兒不可置信地瞪視著胡殷的眸子。他本身就是一個棋子,一個巨大的陰謀已經張開一張大嘴正一步步將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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