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焯將房間內的東西收拾一空,直到確定連一點殘渣都沒有剩下,這才返回了之前進入器具室時經過的游廊。栗子網
www.lizi.tw站在游廊與走廊的交界處,炎焯看著兩旁的走廊和游廊兩側的風景,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如今有了八臂神機弩和破甲箭,就算是修為最弱的洛雨也有了對付那些僵尸的能力,只要一箭射中僵尸的腦袋,那僵尸絕對必死。而且還不用擔心破甲箭威力不足,只要遇到的僵尸修為沒有達到凝脈期,那麼僵尸的骨頭越堅硬,破甲箭能夠發揮出的威力也就越大,這是箭頭上的特殊符紋帶來的特殊效果,也是軍用弩箭珍貴的原因。
思索了片刻,炎焯還是決定自己先找到通往庭院的路再說,因為站在游廊的角落,他隱約可以看到似乎有一座類似土地廟一樣的道觀隱藏在遠處的人造森林之中,不過因為枝柯的遮擋和角度的關系,所以看得並不是十分真切。不過這麼大的庭院就這一個人工建築,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呢。
可是讓炎焯失望的是,向兩側延伸的走廊之中,並沒有向下的階梯,房間之內除了偶爾一兩只蹣跚挪步的僵尸之外,並沒有再見有其他的東西。皺著眉頭,炎焯又找了一圈,還是什麼都沒有。不由就納悶了,“哎,真是奇了怪了,這下去的路呢,沒門啊,也沒窗戶,這樓梯躲哪兒去了?難不成這里的人都是跳下去的?”炎焯探頭看了看下面,算了算距離,搖了搖頭,打消了跳下去看看的念頭。
這游廊並不高,也就不過十幾米的樣子,可是這半空之中明顯有陣法保護的痕跡,如果找不到下去的方法,硬要用跳的,那說不定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踫到這種情況,炎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能是先回去和那三人商量了再說了。
“噗!”
忽然,炎焯心口一痛,猛地一口血噴了出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看了看頭盔內的血跡,炎焯大驚,想不到連番戰斗下,自己的體內傷勢居然積累的如此之重,之前吞服下的丹藥居然隱隱有了一絲壓制不住傷勢的跡象,忙取出了幾顆恢復元氣的丹藥吞服入口,就地打坐,小心的用神識引導著胃里那一小堆雜七雜八的丹藥中的藥力,依著師父教過的辦法修復著體內的暗傷。
整整一個小時,炎焯就坐在走廊之上一動不動,就好像死過去了一般,直到穩定住了體內的傷勢,這才起身向著祁虎等人所在的耳房走去。只是他的心中卻不由的暗中苦笑,這一次傷的大了,之後非好好的休息上幾個月不可。
剛一看見那耳房的房門,炎焯就不由的一愣,就見失蹤許久的羅森居然手握飛劍,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
見羅森那表情,炎焯這才想起自己穿著整套的全復式重甲,自己的面容被頭盔遮住,他自然是認不出自己是誰了,只是他怎麼會坐在這耳房的門口,似乎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啊。念及此處,炎焯開口問道“羅森?你怎麼在這里,你之前那麼久到哪里去了?”
羅森听出了是炎焯的聲音,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種十分詭異的微笑︰“炎焯,炎師兄,嘿,別過來,你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一定會後悔的。”
炎焯聞言停下了腳步,心中不由的咯 了一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不過因為帶著頭盔,所以從外表看根本就是什麼都看不出來。定了定心神,炎焯冷冷的開口問道︰“哦?為什麼?”
羅森冷冷的一笑,“為什麼?因為祁虎他們三個現在都被我的手下抓起來了。”
說著,羅森從自己的百寶囊中掏出了一把巨劍丟在了炎焯的腳下。
是祁虎的隨身法寶!
炎焯瞳孔一縮,心中不由的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抬頭看了看羅森那張看上去表情有些僵硬的臉,冷冷的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就是我,我還能是什麼人?”羅森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炎焯。栗子網
www.lizi.tw
“別裝傻,你知道我在問的是什麼。”炎焯冷冷的說道,同時大腦開始瘋狂的運轉,開始思考羅森此時是不是在虛張聲勢,他是不是真的還有手下,那三人是不是真的落在了他的手上。
羅森沒有回答炎焯的問題,只是笑著取出了一枚上面雕有九只風鈴的令牌亮在了炎焯的面前,說道︰“這東西你應該已經見過了吧。”
炎焯點了點頭。
“那你有沒有听過這麼一句話?”羅森陰笑著說道︰“風鈴響,雷雨動,浩海卷,神劍出,天門開。”
炎焯听完這十五個字,全身不由的就是一震,隨即大聲喝道︰“狗屁!那不是神話嗎?!再說了,你的組織和那五個傳說中是神祗有什麼關系?”
古老相傳,這十五個字代表的,是修真大陸傳說中最恐怖五個神祗,而風鈴神,是五個神祗中最弱的一個。
羅森搖了搖頭,又擺了擺手中的令牌說道︰“因為我們的組織就叫風鈴堂,而且我們的堂主猶如風鈴神一般強大!不然以騰龍劍派的背景,我和我的手下可能混的進來?”
“想要混進騰龍劍派並不算難,即使騰龍劍派背後有太虛門撐腰,但是騰龍劍派畢竟不是太虛門。”炎焯淡淡的道。
“那你師父呢?為什麼剛一到這里他就立刻被調走了?”
炎焯聞言全身不由一顫,腦海中想到了某些不好的畫面,聲音不由的寒了幾分︰“你們做了什麼?”
“別緊張,”羅森笑著道︰“不過是買通了人,讓人通過訊棒找了個借口把你師父支開罷了。不過你師父對組織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而且會阻礙組織的行動,說不得現在你師父已經歸天了,哈哈哈哈……你師父那老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堂堂風鈴堂麾下的一個風鈴子去邀請你師父加入,可你師父居然把人殺了,真是膽子夠大!你說他不死,誰死?”
炎焯聞言,想到了那對自己來說猶如親生父親的師父可能遇害,眼楮一下子就紅了,咬牙吼道︰“你該死!”
話剛出口的同時,炎焯撒腿如同一陣風一般沖向了那得意洋洋的羅森,他的腦海中此時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了羅森,殺了他,將他碎尸萬段,抽魂煉魄!讓他神形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別過來!”羅森沖著身後的房門一聲怒喝︰“袁充!听著!只要老子傷了一根頭發,你就把里面的那三個雜碎全都給我剁了!”
“好 !羅哥,你就放心吧!”一個豪放的聲音從門內傳了出來。
炎焯听到門內那熟悉的聲音,猛一止步,努力讓自己暫時冷靜下來,片刻之後,這才咬著牙冷冷的問道︰“你想怎麼樣?”
羅森做出了一種算是你識趣的表情,取出了一塊玉簡,丟在了炎焯的腳下,說道︰“我不想殺人,所以你最好不要逼我。找到這玉簡內描述的東西,不然的話……嘿嘿……”
羅森說著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虛劃了一下。
炎焯撿起了地上的玉簡看了看,元氣注入,玉簡之中描述的,需要他去尋找的,是半枚小巧的金鈴。
“這是什麼?”炎焯冷冷的問道。
羅森陰笑著說道︰“鑰匙,能讓我們都出去的鑰匙,只要你幫我找到這東西,我們就都能活著出去。”
炎焯沉思了片刻,問道︰“是通往地下遺跡挖掘現場的鑰匙嗎?”
羅森聞言臉色一變,冷冷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炎焯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笑了笑,將玉簡丟到了一邊,用一種嘲諷的口氣問道︰“羅森,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刑堂對付威脅勒索的政策?恩?”
羅森聞言一愣,忽然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全身都發起抖來,顫顫巍巍的說道︰“難道你……”
炎焯點了點頭,獰笑著沖向了大驚失色的羅森︰“沒錯,寧可人質全死,也絕不放過威脅勒索之人!你身為刑堂弟子,難道忘記了嗎?居然敢威脅我!”
怒吼著,炎焯將心中對師傅的擔憂,對風鈴堂害死自己最好的兄弟和同門所產生的悲痛和憤怒全都發泄在了羅森的身上,這一拳雖然看招式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但其中的氣勢卻壓的羅森差點沒一屁股摔倒在地。
“該死!怎麼這麼強!這小子的修為不是只有一階八重天嗎!”
羅森到底是見過血的人物,馬上就鎮定了下來,神識一動,手中的破甲飛劍就帶著破空的呼嘯向著炎焯的紫府刺去。
炎焯冷哼了一聲,變全為掌,小天星發力,一掌拍在了那破甲飛劍的劍身之上,掌劍相觸的那一剎那,炎爆勁力瞬間注入了飛劍之中。
“爆!”
“砰!”
羅森那把品階達到了八品下的破甲飛劍凌空炸成了碎片。
“怎麼可能!”飛劍被毀,羅森也受了牽連,一口血噴了出來,大驚失色道︰“你便是在內門較技之時,也絕無此修為,你獲得勝利靠的不是戰斗技巧和對靈力的控制嗎?怎麼可能有這麼渾厚的靈力,凌空打爆我的飛劍!”
炎焯沒有回話,只是冷漠了舉起了拳頭,飛奔著沖向了那被嚇的面無血色的羅森。
羅森用力咬了下自己的舌頭,頂住了心神,他深知,失去了法寶的自己絕對不會是炎焯了對上,為了保命,也為了一搏,他雙手一翻,一連串符 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雙唇微微一顫,近百張符 同時自燃!
一瞬間,近百個的火球術、寒冰箭、掌心雷、落石術,鋪天蓋地的向著炎焯砸去……</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