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a300_4(); 沒了外援幫忙,二模還是得繼續考下去,鐘魁勉力把剩下兩門糊弄過去,回到教室里深呼吸好幾分鐘都沒回過神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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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上晚自習,鐘魁在座位上躺著養膘,旁邊的吳勇達也沒復習的精神,掏出從附近小書店租來的幾本,遞過來一本,“放松一下?”
鐘魁敬謝不敏,看到帶字的就覺得厭惡,這二模的確是挺磨人的。正在他困意上涌的時候,幾個人踢門而進,“兔子呢?听說你有魔術紙,拿來讓咱兄弟看看!”
來人是十三班的一個不良少年,名叫王赫,成績差品行差長得更差,偏偏有個有錢的爹,一路順風順水,所以平常說話辦事都是不帶腦子的。郭游良和人說話,故意讓他听到鐘魁手里有一張魔術紙,匆匆吃了晚飯就趕了過來。
鐘魁事後想起來龐賀和他在同一個考場,能注意到他在草稿紙上寫了東西也是正常的,從他的角度看,鐘魁手邊的草稿紙的確很像河陽市的魔術紙。
“挑唆別人,自己看戲,這是有多大仇啊?”無論怎樣回想,鐘魁也想不到到底在什麼時候得罪了這個家伙。
看到鐘魁沒有回應,王赫把頭伸了過來,“怎麼著,不給面子?”
一個人如果真的想找茬,什麼理由都能找得到,鐘魁也不想被一個同齡人訓得和孫子一樣,“我是真的……”
“鐘魁把魔術紙借給我了,怎麼,你想要?”薛亞楠站在班門口,將手里那張閃著紫色熒光的三十二開紙揮了揮。
王赫的注意力瞬間轉移到薛亞楠的身上。栗子小說 m.lizi.tw整個年級好看的女生也就那幾個,除了真正的書呆子誰不認識?
“這鐘魁和薛亞楠認識?能把上萬塊的東西隨便借給同學,他倆的交情不淺啊?”
王赫卻不知道,鐘魁更加疑惑,他們唯一存在過的對話就是那天薛亞楠對他的警告,不要再過深入靈異世界。他回去還苦笑來著,即便他拒絕了苟天華讓他進入這行的請求,他身為鐘家唯一的男丁,怎麼可能和靈異世界保持距離?更別說他現在漸漸對這世界有了些興趣。
只是鐘魁明顯能感覺到王赫的表情變得更難看了,想想就知道了,看到一個漂亮的女生和別的男生近了點,但凡是一個正常的男生都會生出怒氣,甭管這兩個男生和女生各是什麼關系。
女人善妒,男人亦然。
雖然薛亞楠堪稱禍水,鐘魁可不想被她禍禍了,退後一步就想讓開,不成想背後冒出來一個龐賀,勤快地拿著笤帚掃地,堵著鐘魁退場的過道,就是欺負他不想光明正大撤退。
王赫有了些懷疑的心思,看到鐘魁認慫的表現卻又壓了下去,只是不知道薛亞楠這是出的哪門子頭。薛亞楠仿佛沒看到周圍人的表情也不去琢磨他們的想法,往前走了幾步,身體好像和鐘魁挨到了一樣,一邊隨手把魔術紙丟向王赫。
雖然頭腦里面沒有封建的想法,鐘魁還是努力向後縮了縮身體,只不過身後的龐賀死死抵住,讓他很想轉身扇他一耳光。
王赫看到魔術紙向他飛過來的時候,下意識伸出右手去抓,卻看到薛亞楠也伸出了手,差點被王赫抓在手里的魔術紙眨眼間消失,而薛亞楠的手上正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小紙片滴溜溜的旋轉。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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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術紙就是這樣玩的,這就算見識過了吧?你不會想拿到手里不還我了吧?”薛亞楠的話語是笑著說的,王赫也是一笑,“當然,我豈能奪人所愛呢,快上課了,我先回班了。”
“鐘魁,魔術紙我再借兩天,別著急哦!”鐘魁還能說什麼,薛亞楠打個招呼就走了,其他男生也沒過來問他,一是沒想到鐘魁有錢到竟然能買到魔術紙,二是估摸著他應該不會承認和薛亞楠的關系,像上次一樣一問三不知,當然,更重要的是第三點,第一節晚自習是大老王的。
吳勇達沒那麼多顧忌,講台上坐著大老王和他筆聊沒多少妨礙,“幾個情況啊?”沒回應,他再一看,鐘魁的手里分明還捏著一個紫色的小紙片,“你還有魔術紙?你到底買了幾個啊?”
看著吳勇達的問題,鐘魁無言以對,難道要告訴他,這樣的“魔術紙”在他兜里至少有上百個,而它的學名其實叫“道符”嗎?
鐘魁不知道是薛亞楠臨時拿出來一個道符糊弄王赫,還是魔術紙的真實面目就是道符,自我感覺後者的可能更大一點,“這麼看起來,像我一樣聰明的人也有不少啊!”事情很明顯,有人想利用道符進行考場作弊。打小抄用來考場作弊是十分困難的,因為需要準備的小抄太多了,目標太顯眼,臨場的時候查找更費時間。然而利用道符就簡單多了,很輕松就可以實現歸類檢索,還有強大的反偵察能力,毫無疑問的考場作弊利器。
“有這麼窮的術者?”以鐘魁現在的修為,也就到可以使用道符的水平,想寫出符來至少要到二品道長的實力,而二品會落魄到賣道符?
“落魄?一萬一張你還說他落魄?”回到家,喬泊天對著鐘魁大笑不止,“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二品一天可以寫出兩道靈符,三品五十道,四品千道,你算算他們一天可以賺多少錢?”
鐘魁除了覺得那些錢好像的確有點多以外,沒什麼別的感覺,只是喬泊天接下來的話里多了幾分憂慮,“但一般的金錢對術者來說僅僅是個數字,沒有什麼實際和象征意義。古代的術者用‘安貧樂道’四個字可以形容,現如今的術者幾乎都是富有家產的,又怎麼會冒著被普通人發現的危險搞出這種‘魔術紙’的花樣?”
“被普通人發現,的危險?”
“你不會以為術者也好,驅邪師也好,是可以曝露在普通人的視線和思維中的嗎?”苟天華的話打消了鐘魁練成道法在同學們面前裝逼的想法,“術者是人類族群中的隱士,是特異的,而普通人總是對特異的人懷有畏懼,畏懼到某種程度就是厭惡和惡意,就像面對鬼怪一樣,所以隱藏身份是術者的第一要務。”
“萬一,我是說萬一,我的身份暴露了,怎麼辦?”鐘魁小心翼翼地問道。
苟天華沒有給他僥幸的機會,“我們會把所有看到、听到、知道的人全部清除掉。”
清,除?
鐘魁不敢再問下去,對于真實身份近乎執拗地保密讓他有些不解,但想到中世紀被火燒死的異教徒,他還是認可了這一做法。
喬泊天還是對道符念念不忘,“到底是誰搞出來那麼多靈符的呢?他需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靈符是道符中最初級的一道,用紫雲筆寫出一個大篆的“敕”就是靈符。自身沒有確定的屬性,全憑使用者的心意,或化為石頭砸人,或變成小火球點燃稻草,或變成寬大的白紙,寫上可供作弊的答案。
魔術紙的售賣者很有可能教給購買者如何控制靈符的大小變化,那只是符 術最淺薄而毫無關礙的一層,然而這種行為背後隱藏的東西,喬泊天認為十分有必要查清楚。
“你認為很重要?那就你去啊!”苟天華順理成章把這事情丟給他。
喬泊天翻個白眼,“我可沒有那麼閑,管他誰賣靈符,關我屁事!”
苟天華就是這意思,無論賣者是誰都和鐘家無關,他對喬泊天有時候毫無道理地把事不關己的事情強拉到他身上的習慣非常不感冒,時不時就會拿話擠兌他。
“少爺,累了吧?今天早點休息吧,等你哪天精神好點,再跟我出去!”喬泊天勸著鐘魁去睡覺,回過頭來就對其他兩人說,“關于那個鬼王,我查到了點東西。”
“小聲點,你不怕少爺殺個回馬槍!”宇文鳳很小心地走到門口,向外看了看。
喬泊天擺擺手,“我用三十個小鬼看著少爺的房間,不會讓他听到咱們說話的。”他這話剛說完,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傳進來,“當僕人的,用小鬼看著少爺?你這個矮子,狗膽包天!”
“黑蛇,偷听別人說話,很有意思嗎?”喬泊天听到這個聲音就知道是誰,也沒有在意屋子周圍幾十個小鬼為什麼沒有提前示警。
“永遠,永遠不要生出對少爺絲毫不敬的心思,否則,你們知道我黑蛇的手段!不過,說真的,你們三個不過是四品道官,竟然還想著調查鬼王?老太太還真是放心你們。”
言語沒了下文,喬泊天知道這個黑蛇又返回後院,眼見其他兩人面面相覷,輕嘆一口氣,沒了繼續說話的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