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14章 文 / 秋水明
&bp;&bp;&bp;&bp;兄妹兩人正說著話,子書稟告三爺來了。
“三叔怎麼來我這里了?”顧今夕稀罕道,“雖然總是私下送有趣的東西給我,但是三叔讀聖賢書,不太來我這里。”
“你忘了,三叔要外放了,現在不是三嬸的事就是晏兒的事。”顧廷棠收了腿,端正坐好。
“也是我想糊涂了。”顧今夕敲了敲腦袋,失笑道,“總歸不過這幾日的事,我何必這樣斤斤算計。”
“過幾天就是康王成親的日子,之後就是兩位公主,這京里是不缺喜事。”
“除了敏兒,其余人都與我無關,也輪不到我添妝。”
“你打算給恭敦公主添什麼?”
顧廷棠稀奇古怪,顧今夕不由看了自家兄長,琢磨道,“大哥難道已經選好了?”
“沒有。”顧廷棠擺手道,“又不是我妹子,我準備什麼。”
“只不過我前些時間得了一條好鞭子,是九節鞭。”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顧廷棠道,“你我都不用鞭,我的親兵也是習慣刀劍,這九節鞭,只能便宜別人了。”
顧今夕听著不對勁,但是這會子顧復游進來了,也沒繼續。
“三叔。”
“都坐。”顧復游笑道,“今天來,是來拜托廷棠一件事的。”
顧廷棠眯了眯眼,但是做出的樣子是十分誠懇尊敬,“不知是什麼事讓三叔親自來同我說。”
“我外放的消息你也知道了。”顧復游斟酌片刻,道,“我唯獨不放心晏兒。”
“三叔可是準備帶晏兒一起去?”
“自然是要帶著。”顧復游無奈搖頭道,“這一走,勢必十年之後才能回京。”
“晏兒的性子也不知隨了誰,不喜書籍反倒是喜歡黃白之物。”
“我們顧家門庭偌大,也不缺晏兒一個成才的,只是他以後總不能試試求著別人相護,所以我打算三年之後讓晏兒下場,博個舉人回來,以後他要做什麼也就隨他去。”
“只是這練武一途,卻是不能半途而廢。”
“故而想跟廷棠借一人,一年足以。”
顧今夕和顧廷棠對視一眼,顧今夕不回話,橫豎這事她不管,顧廷棠看著倒像是在思考的樣子,顧復游也不著急的催促,明月一手帶起來的丫鬟紫荷給三位主子上茶。
一時間房間里只聞到香茗的味道,回味無窮。
“三叔也說練武不可半途而廢。”顧廷棠一開口,顧復游以為他要勸他不要帶顧庭晏去林州赴任,只是他還沒開口,只听顧廷棠繼續道,“一年的時間太短,三年?”
“三年之後晏兒下場,這段時間正好是勞逸結合,省得一出考場就跟個病人一樣,瞧著都不像是咱們府里出去的公子。”
“三年之後,晏兒若是有心春闈,便一道回來,無心春闈,就讓親兵自個回來。”
顧廷棠完全是為顧庭晏考慮,何況顧復游顧三爺一顆拳拳愛子之心他們並非是感受不到,顧今夕道,“我看著傅司極好。”
“晏兒的功課一直是傅司負責,既然晏兒要去林州,那就讓傅司跟著。”
何況這些年京里定然是平安無事,就算有事,多一個傅司少一個傅司並沒有什麼區別,倒是顧復游他們,才是需要保護的。
“三叔什麼時候出發,我讓傅司準備著。”
顧廷棠身邊的親兵,都是他的大哥顧復振親自挑選的,這件事顧復游是知道的,不論是哪一位,顧復游都不會有意見。
他對武學這方面沒什麼研究,自然是不會發言,顧廷棠指派好,他道,“那就勞請傅將軍做我府上三年的管家。”
“什麼勞請。”顧廷棠笑道,“其他四個要是知道這件事被傅司拿走了,指不定要怎麼鬧騰。”
“京里實在是太平靜了,跟死水一樣。”
這話也就顧廷棠說著,這京里若是跟死水一樣,那麼這豐萊國乃至大陸,都是死物一樣了。
暗潮洶涌,隨時隨地會要人性命,在京里是好,在外面是安全。
听著顧廷棠的話,顧復游無奈的搖頭,“也就你這麼說,這京里誰敢這麼說?”
“誰讓我閑著慌。”
“也閑不了多久。”顧今夕忽然開口,頗有些擠眉弄眼,“我瞧著這幾個月連著是宮里王爺公主的婚期,翻年之後的三月正好有好日子,這些日子,大哥你也是有的忙了。”
“二月是清明節,不易成親。”顧復游對于顧廷棠和顧今夕是寬松的很,何況他在朝里能這麼輕松,不單是他的確是真才實學,還有這佷子佷女暗中相助的結果。
“可惜那會我在林州,不能參加你的婚宴。”
“這倒是沒什麼。”顧今夕笑眯了眼,道,“讓三嬸給嫂子添些好嫁妝,再讓晏兒回來幫忙即可。”
“對極了對極了!”顧復游笑道,“等會回去便同你們三嬸說。”
只是計劃一貫來是趕不上變化,顧復游這邊還在整理行囊,準備十月初十去林州,宮里的太後娘娘下懿旨,選了十月二十這個日子讓顧廷棠和祝芝怡成親。
和康王的婚期只隔數日!
“怎麼會突然賜婚?”
“幸好府里早就準備著,要不然還不知道要鬧什麼笑話。”齊敏研雖然把府里的賬本都交給顧今夕了,但是這些年她專門撥了銀子給顧今夕和顧廷棠置辦東西。
孫琪琪拿出賬本,道,“庫里的東西都是現成的,時間雖然趕了些,但還來得及。”
“只可惜我們後來就要離開,趕不上廷棠的喜酒。”
“娘,我可以留下,等大哥的喜宴結束了再去林州找你們。”
“三嬸放心,孫管事是母親留下照顧我的,而且還有顧大管家,府里不會出事的。”顧今夕知道齊敏研是擔心她,于是她勸慰道,“就算梧秋院那位,也不過是在那天出來一下,不會出ど蛾子。”
“恩。”齊敏研握著顧今夕的手,笑了笑,“只是以後要苦了你。”
“我可不苦,苦得是陶家姐弟,才出得門兩三天,現在又得折回來。”顧今夕憐惜道,“陶姐姐的身體時好時壞,這來回折騰真擔心她又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