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9章 人證物證,鐵案? 文 / 秋水明
&bp;&bp;&bp;&bp;“的確有些資本。水印廣告測試&bp;&bp; 水印廣告測試”顧今夕掃了眼身後帶著幾個家僕招搖過市,那頭上帶著的發冠,顧今夕都替他的脖子擔心。
範澤熙冷看一眼,道,“別看了,污眼。”
“走吧。”顧今夕放下簾子,道,“去听听。”
“好。”
這件案子在榮城不大不小,因著郭富林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有很多百姓前去求情,更是讓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今天開審,有不少百姓前去圍觀。
馬車才到京兆府衙門,那門口早就被百姓堵著,顧今夕和範澤熙對視一眼,兩人紛紛看著京兆府衙門的牆,不過……還是算了。
他們兩人的身份,若是被人看到章帝的案桌上又該被雪花片一般的奏折壓著了。
于是範澤熙護著顧今夕,小心的擠進去,當他們進去的時候,案子已經開始審理。
京兆府尹是一個中年男人,模樣周正就是那種看得過去的,身穿官袍帶著官帽,于是平時就不苟言笑,他的模樣看著十分嚴肅,這來圍觀的百姓都不敢造次和竊竊私語。
驚堂木一拍,更是沒有一點聲音,京兆府尹看著下面跪著的郭富林和那寡婦的家人,道,“跪下何人!”
“草民福慶。”跪在原告位置的老漢小心的擦了擦額頭的汗,顫巍巍道。
“你狀告何事?”
“草民狀告郭富林殺死草民的兒媳。”吞了吞口水,福慶道。
“可有證據!”京兆府尹的語氣立刻變了,他威嚴看著福慶,眼神凌厲。
“草民就是人證!”福慶連忙道,“還有草民的鄰居都能作證!”
“你且說來。”威嚴退去,眼神稍有柔軟,但京兆府尹那不苟言笑的臉,任誰看著也覺得心驚膽顫。
福慶雙手緊握,又吞了吞口水,道,“那天草民從隔壁回來,突然發現兒媳房間的燈竟然還點著。”
“草民那兒媳最是節省,晚上不是必要時間她從來不點燈,但那天晚上竟然點著燈,草民心里覺得奇怪,可又擔心別人說三道四,于是就找了來草民家里借茅廁的宋老頭一起過去敲門。”
“沒想到!沒想到……”說著,福慶臉上滿是眼淚,看著郭富林的眼神滿是恨意,他指著郭富林道,“沒想到竟然在我兒媳的房間里看到這個男人!”
“我兒子死了好些年了,兒媳一直為他守身,我原本想著不能讓我兒媳就這樣死氣沉沉的過一輩子,何況她和我兒子也沒個一男半女,再嫁,只要對方人好我就當做嫁女兒把兒媳嫁出去。”
“這男人,如果真的喜歡草民兒媳,草民自然是不會阻攔,而且他是出了名的好人,在那邊每個人看到他都是笑眯眯的,哪家有事他都會去幫忙。”
“要不是他家里早有妻室,草民就算死磨,也要他娶草民的兒媳。”
“可誰能想到!他竟然是這樣一個人面獸心的家伙!”
京兆府尹一听,眉頭微皺,道,“那天晚上你為什麼去隔壁?”
“大人明鑒。”福慶高呼道,“那天李老頭的兒媳給他生了一個大胖孫子,我們這些人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見我沒個孫子,就想讓我認那小胖子做孫子。”
“我當然是願意的,于是就過去了。”
“後來夜深了,我們喝高了,宋老頭家里離得遠,李老頭家里不夠位置就到我家擠擠。”
“既然你們喝高了,怎麼就能確定殺人之人就是郭富林?”京兆府尹眉色冷淡,被告席石塊上,郭富林頭發披散身穿囚衣看著十分落魄。
“草民雖然醉了,可也不至于連殺人凶手都看不清!”一听京兆府尹似乎有包庇的意思,福慶立刻大聲道,“而且這郭富林,他!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我只後悔當初怎麼沒有告訴兒媳,和這樣的人離得遠些!”
“要不然也不會讓她白白丟了性命!”
“郭富林,抬起頭來。”驚堂木一拍,京兆府尹冷漠的看著郭富林,道,“福慶所說之事,你可承認。”
“草民不承認。”郭富林道,“草民從來沒有做過的事,草民不會承認!”
“你!你真是畜生!”要不是京兆府尹威嚴太甚,福慶一听到郭富林的話就要跳起來,可他還記得這里是什麼地方,他轉頭死死盯著郭富林道,“我們親眼看到你殺死我兒媳,人贓並獲當場抓住你!”
“不是你殺的,還能是誰殺的!”
京兆府尹淡淡看了眼福慶,一拍驚堂木,他道,“仵作。”
“屬下在。”仵作是個老年人,雖然臉上已經有老人斑,但他眼神還是清明。
“你驗尸如何說?”
“是。”那仵作拱手作揖,道,“屬下驗過滕蕊的尸體,上面有明顯掙扎的痕跡。”
“她的臉上有刮傷,像是指甲刮過留下的,還有她的後背,好像撞上了什麼,致命傷是脖子上的勒痕,所用的正是郭富林一條的腰帶。”
“呈上來。”
“是。”立刻有衙役送上腰帶,京兆府尹看了看,皺眉道,“如何斷定就是這條腰帶是凶器?”
“這條腰帶是在死者的床底下搜出來,當時血跡都還沒干。”
“還有……”仵作頓了頓,他下意識壓低聲音道,“滕蕊死前曾經被…強暴。”
這話一出,讓圍觀百姓倒吸了一口冷氣,大多數人都在罵郭富林不是人,是畜生,只有小部分人在給郭富林辯解。
正是群情激奮的時候,那些給郭富林說好話的百姓受到圍攻唾棄,衙役見狀,立刻出來維護秩序。
顧今夕被範澤熙保護著,一點傷害都沒受到,只是看著這情況,她眉頭微皺,道,“你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範澤熙護著顧今夕,但面上輕松依舊,道,“如果林子炯不翻供,這郭富林還能有一條生路,不過這奸污民女之罪是逃不了的。”
“畢竟他是被滕蕊的公爹當場抓住的。”
“除非有明確的證據給他洗脫嫌疑。”
顧今夕看著郭富林,他不聲張,但在京兆府尹問他是否認罪時他堅定不移的說沒做過。
“證據確鑿,還請大老爺給我兒媳做主!”福慶老早就淚流滿面,他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道,“我那兒媳自小就死了父母,我把她當女兒一樣對待,她這樣不清不白的死了,以後我到了地下,拿什麼臉面去見她父母!”
“大老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