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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醉生夢死 文 / coffeexh(阿雨)

    天無絕人之路。小說站  www.xsz.tw奇跡就像盛開的鮮花,需要奇跡般地的營養滋潤。

    ……

    張家村乃是甦北地區貧窮落後的村落,青煙寥寥。

    村民閑情逸致,團聚一起,談天說地。枝頭上的鳥兒也嘰嘰喳喳地開會討論。

    那條流淌清澈見底的小河,數名兒童嘻嘻哈哈地戲水玩耍。

    張家村,顧名思義,以張姓為主,村中三百多戶人家,有二百多戶是張姓。

    听說,霍家祖上戰亂時期,為了生存,離鄉背土,逃難到此,熱心的張家人善待他們,挽留他們在此安家落戶,代代相傳。

    說來奇怪,霍家祖上十代都是單傳,都是平庸之輩,面朝黃土背朝天,以食為民天,香火延續到霍天然這一代,更是令人憂傷,他從小到大,不學無術,整天游手好閑,成績更是一塌糊涂,霍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畢竟祖上遺傳給他只是些“邪門歪道”的本領,調皮搗蛋,x ng格非常古怪。

    但是,曾經一位胡須雪白的游方道士路過霍家,見當時七歲的霍天然站在那里紋絲不動,思考著什麼——其實他在發呆︰眉宇之間,氣宇軒昂,有股紅氣聚頂盤旋。

    游方道士佔卜得知此子有大將風範,將來定成為一代風流人物。

    霍家听道士如此評價不可救藥之子霍天然,于是掏心掏肺,不甚感激那位游方道士,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花費多年的積累,托朋友,找親戚,關系拉關系,送他到三中讀書。

    誰知事與願違,他始終未開竅,未領略父母的苦藥利病,令人寒心。

    ……

    張家村北邊那茂密叢林旁有一戶人家,就是霍家,三四間普通房屋,沒有特s ,但濃郁鄉村泥土氣息。

    門前有條小河,清澈見底,小河旁是通往城里的唯一的鄉道,是那種石子和泥沙混合的鄉道,下雨天泥濘稀綢如豬油,村民既恨之,又無奈,村長向上級反應多次,也無人問津。

    左邊是灌溉渠道大堤,防水災,抗干旱。

    右邊是一望無際,翠綠的水稻田地,稻浪迎風招展。屋檐下有個燕窩,每年陽三月,燕子們攜帶全家老小從南方遷徙到此傳宗接代。

    今天午後時分,霍天然高燒剛退,這次不同尋常,他居然足足睡了十八個小時,可嚇壞全家人,幸好老中醫張大爺說他安然無恙,醒後還是生龍活虎的小子,家人才放心。

    ……

    “天然,吃一塹長一智,媽媽說了你多少次,不要在雨中‘睡覺’,你從小體弱多病,怎麼就不听話,這不又感冒了,你老爸知道昨天那場暴風雨你肯定又狂歡作樂,幫你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期。”我每次在雨中浪漫後都要大病一場,今天也不例外,老媽既疼愛又恨鐵不成鋼地罵我。

    我叫霍天然,地地道道的農村傻小子,營養不良導致我骨瘦如柴,不過很多女生“羨慕”我的“驚世駭俗”的身材,苗條呀!

    從小到大我就喜歡嬉耍,下河捕魚,上樹掏鳥窩可是我的強項,更是村中的孩子王,打架斗毆則不是我強項,俗話說,強將手下無弱兵,也有數十名j ng明強干的小嘍羅。

    我能夠上三中讀書也靠我舅舅那位大學同窗好友——市教育部王主任,這成績更是“大紅燈籠高高掛”。

    今天我神采奕奕地坐在家門前古老小橋石墩上,光著腳丫戲水,心里樂滋滋的,難得有此“長假”,當然要享受享受,不過我最想感謝的是村中老中醫張大爺,他再三囑咐老爸我還不能夠上學,否則我的假期要泡湯。

    我打算像往常那樣偷偷下河捉幾條魚送給他下酒,孝敬孝敬他老人家,感謝他這麼多年對我的體貼入微的“關照”。

    大雨傾盆的前天,老爸冒雨找遍整個村莊,終于從自家田野里將我尋回,那時已經是深夜三點,我居然“懶洋洋”地躺在田埂上約十個小時,皮膚都被水泡白了,衣服全部濕透,也因如此再次發起高燒,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稀里糊涂地睡著了,只記那時,我緊閉雙眼,享受雨點拍打臉頰的舒暢感覺,腦袋瓜子被什麼東西重擊,好像是閃電,又好像是莫須有的悶棍。栗子網  www.lizi.tw

    ……

    拂曉時分,碧空如洗,鳥語花香,朵朵白雲像盛開的白荷花,悠然自得地飄浮著。

    “假期”過的還真快,喝稀粥時,老媽嘆氣地對我說︰“天然,你們班主任打電話到村長家,讓你去學校上課。”

    老媽照舊準備些鄉下野味,雞、鴨諸如此類帶給住在城里的舅舅,我哪里像個學生,挺像個趕市集的小販子。

    老媽又塞給我一百元,拉著我的手,關切地說,“天然,要注意身體,家中經濟情況也不太好,這一百塊省著點花,要好好學習,明年就要考大學了!”

    老媽嘮嘮叨叨,可憐天下父母心,我內心激動,頓時眼眶濕潤,心ch o澎湃,咬牙點點頭,昂首挺胸“再一次”出發了!

    “這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長大,開竅?”

    當我轉身離去時,听到老媽嘮叨了一句,心一沉,思緒萬千,問我自己︰我還有救嗎?

    到了城里,先將雞、鴨送給在超級市場上班的舅媽,又在街上閑逛幾個小時才回學校,花花綠綠的城里百看不厭,不知道什麼緣故,這幾天我的眼皮跳的特別厲害,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下午,回到學校第一堂課,踫到最頭痛的英語測驗,草率答完卷,依然如故ABCD隨便勾。

    考試真是無聊!

    我瞪大圓圓的眼楮,托著下巴,盯住閃閃發光的r 光燈,憶起那天暴風雨中的稀奇古怪之事,當時究竟是何方神聖將我打暈?

    此時此刻,我的心早就飛到千里之外,若無其事地等待下課的鈴聲。

    “霍天然同學,你為什麼沒有答卷?”美女老師王雅麗像鬼一樣“浮現”在我的面前。

    三中師生將“冰美人”這雅稱送給王雅麗恰到好處,她修眉彎黛,秀眼生波,削肩蜂腰,炯娜多姿。

    此時,臉上依然沒有笑容,她的出現驟然已打斷我的深思。

    我神s 慌張,膽怯地站起來,心跳個停,低頭不語,在老師和同學眼中我是個壞學生,差生,大家都知道我是靠關系才進入三中讀書,對我棄之度外,只有英語老師王雅麗對我關心體貼,我感到既欣慰又擔憂,怕令她失望,因為我可是學校公認的十大“不可救藥”差生之一,且高居榜首。

    “你也別解釋了,晚上我將你擔擱的課程補上。”王老師嘆氣地摸摸我的頭溫柔地說了一句。

    我失魂落魄,一聲不吭地坐下,下課的鈴聲也響起來了。

    ……

    光y n似箭,又放暑假了,我的期末考試成績依然如故——紅燈閃閃。

    由于家中貧窮落後,經濟困難,我每年暑假都打工,勤工儉學,為家中減輕負擔,今年也不例外。

    我在一家化工廠外看到一張招工啟事︰本公司由于天氣炎熱,停止生產,但急需招臨時工——三名倉庫管理員。

    我轉了幾圈,考慮一會,毫不猶豫走進這家化工廠,顯然這種特殊的工作我理所當然得到了。

    又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夏天的天氣變化莫測,白天還是萬里無雲,晚上卻是烏雲翻滾。

    我蜷縮在化工廠提供的狹小的宿舍,環境非常惡劣,蚊子滿天飛,蒼蠅更是暢通無阻。

    我脫掉衣服追打這幫小家伙,沒有辦法,否則徹夜難眠。

    功到自然成,我終于佔領了它們的地盤,戰火紛飛令房間更y n霾,各種怪味如ch o涌至。

    最令人氣憤的是,可能是外面打雷刮風的原因或者是線路老化的緣故,宿舍那盞燈泡“左閃右閃”發出 里啪啦聲音,突然燒掉。

    我搖晃站在椅子用手觸摸燈泡準備換只新的,可是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我居然觸電了,身體開始掙扎,不會生命在此畫上句號,想我霍天然從未做過違背天良之事,只是欺負過幾只血淋淋的青蛙……

    我頓時感覺昏天黑地,頭腦眩暈,身體搖搖y 墜,全身抖動,我終于暈倒了。栗子網  www.lizi.tw

    翌r ,天空萬里無雲,經過雨水洗禮後的空氣格外清新,我迷惑不解,不明白昨天明明觸電了,早上起來卻安然無恙,大腦好像多了些什麼,豁然貫通。

    在街上閑逛時,路過一家家電專賣店門口,展台正在播放市電視台的新聞,一條奇怪的新聞吸引住我︰市供電局局長王峰為昨晚部分地區意外停電半個小時,向全市人民表示道歉,已經組成調查小組,正在調查停電的原因……。

    我總覺得這事和我有關,眼皮又跳個不停,果然不出我所料,幾天後調查小組到化工廠了解情況,我也被帶去盤問幾句,事後我前怕狼,後怕虎,只好辭掉這份工作,沒有辦法,民不與官斗。

    ……

    光y n似箭,歲月悠哉,夏天悄悄然走了,我重新回到學校,已經升高三,學業更加沉重,同學們都忙碌不停苦學為明年考大學做最後的努力而沖刺。

    只有我一如既往,毫不擔心,因為我的成績在全校同年級中“出類拔萃”,經常高居“榜首”。

    最近以來,我特別喜歡運動,每天早早起來鍛煉,而且晚上經常失眠,j ng力充沛,幸好學校米飯不用花錢,我每頓也能夠吃三碗,也因如此同學們都說是我是豬,笨拙,能吃。

    在學校我本來不善言辭,別人說什麼關我屁事,只當耳旁風,誰讓我是靠關系進三中,苦身焦思。

    但是,王老師的英語補習課我還是準時參加,因為補習班都是些老油條之類的學生,還能保留些自尊。

    孤獨的我每天晚自習都到王老師那里補習英語。

    皇天不負有心人,居然我的成績有所起s ,我第一次感到自己並不比別人笨,又想起老媽含辛茹苦的淚水,老爸c o勞過度的汗水;臥病在床老媽關懷備至照料我的情形,為了這年交學費老爸起早摸黑躬著腰趕市集的背影。

    不知不覺,我潸然淚下。

    感嘆三年浪費多少光y n,以前自己怎麼這麼糊涂,這麼愚蠢,從今天起我必須認真學習,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霍天然,你的英語成績提高很快,老師很驚訝,這說明你並不笨,只是對學習興趣程度不夠。”王雅麗看著被學校公認最沒有出息的學生,居然在自己短時間的輔導下成績大幅度提高,感到非常興奮。

    我調皮地吐出舌頭,很開心,因為到三中來第一次被老師夸獎,而且還是位美女老師,來之不易,傻傻,含糊不清地說︰“王…老師,你…真漂亮!”

    王雅麗見我說她很漂亮,臉頰頓時紅暈布滿,羞澀嬌柔樣子令人陶醉,露出少有的笑容,習慣地又拍拍我的頭溫柔地說︰“天s 已晚,你也早點休息,明天我們繼續,OK?!”

    我六神無主地抓起書包,興高采烈地吼了幾句流行歌曲走了出去,隱隱約約听到她好像又說了一句,“天然同學歌唱的挺不錯的,上次學校歌詠比賽怎麼沒有報名?”

    王雅麗看著霍天然離去的單薄背影,準備離開辦公室,突然發現桌子有本r 記,好像是霍天然剛才匆忙離開而遺留下的。

    從來沒有看過學生r 記的她,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她不知道這個被同學排擠,經常被老師批評的學生,會在r 記里面寫下什麼?

    她猶豫不決,左右為難,終于好奇心敵不過內心的攪亂,打開霍天然的r 記,散亂地,不定期地記載一些事︰

    2003.12.12 星期五

    今天是我的生r ,孤獨的我在學校c o場慢悠悠散步,來到這個學校已經三個月,老師和同學都不喜歡我,因此我被安排在教室最後面一張位置,我天生近視可是從來不敢戴眼鏡,家里也買不起,也不想讓同學笑話。

    今天我們班級來了位女英語老師,剛從大學畢業,很年輕,挺漂亮的,男生都喜歡她,我感覺她和其他的老師與眾不同,所以每堂英語課我真的非常用心去听,詳細做筆記,可是課後我問同學不解之處,沒有人願意解答我心中的疑問,我覺得自己真的很笨拙,真的沒有用。

    2004.4.2 星期五

    昨天學校舉行歌詠比賽,本來我想報名可是同學們都用鄙視的眼光看著我,他們只讓我做後勤工作,專門幫同學們去買水,做些雜事。為什麼他們瞧不起我,我成績是不好,但是我其他的並不低于他們?

    2005.9.11 星期三

    已經高三了,我的成績依然如故,每次都排在班級未名,考上大學這天方夜譚之事從來沒有想過,王老師這學期終于開始關心我,她經常給我輔導英語,我真的非常感謝她,我幾次想提出讓她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可是我又不敢消極她滿腔熱情,無私無畏的j ng神,我該怎麼辦?

    ……

    王雅麗花了近三個多小時才把霍天然的r 記從頭到尾認認真地看完,內心非常愧疚,激動,誰也沒有想到默默無聞的霍天然也有很多優秀之處,真不知道他這三年高中甚至從小到大是怎麼熬過來的,但是她有一點非常確信無疑;霍天然是個非常堅強的男孩。

    中午驕陽似如雄雄烈火,眾多吆喝的知了的喋喋不休的嘈雜聲令人心煩意亂;偶爾有些美女同帥哥擦肩而過,卻不屑一顧,因為酷熱的夏天只會帶給人郁悶,辛酸無力。

    食堂如同火爐,令人坐立不安,王雅麗用書遮住陽光,端著飯菜奔向裝有空調的辦公室享受午餐。

    在學校走廊拐彎處她被一位疾風奔跑的學生撞倒,氣憤的她轉過頭一瞧原來是霍天然,她緩慢地爬起來,然後用手輕輕拍打身上的灰塵,看到看書的午餐全部變成垃圾,對忙于道歉的霍天然,愁眉苦臉地說︰“你看老師的午餐戲劇x ng地化為泡沫,你還沒有吃飯吧,老師請你到學校門前的小飯店吃包子,主要是一個人吃很無聊煩悶,你陪我,OK?”

    我像賊一樣左右觀察,發現並沒有同學注意到我,有點失落,其實我希望大家能夠關注我,只好垂頭喪氣地點點頭,又拍拍胸肯定地說︰“王老師,我請客,當作謝罪和感恩。”

    王老師默認點點頭,我心里樂陶陶,心想,恐怕我是全校第一位能和“冰美人”共度午餐的男生。

    這一餐,我共計吃掉三十六個包子,食量真是嚇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最近為什麼這麼能吃,當然更令王老師目瞪口呆。

    自此以後,她每天中午都把自己的飯菜讓給我一半,對我說什麼,她要減肥。

    我想她的身材比我還苗條,還需要減肥嗎?

    我最近心情舒暢,不管在學習方面及他方面的成績也特別顯著,引起很多老師的好奇︰什麼力量促使被學校評為最沒有上進心的同學居然對學習感興趣?

    班級很多同學這麼評價我︰

    他是不可救藥之人,不可能把這學習成績趕上來。

    他能夠考上大學,我早就成博士了。

    他還有救嗎?

    他最近是不是受什麼刺激,居然想起來學習!

    ……

    各課老師這麼評價我︰

    這孩子是不是真的傻了?

    听說他上次病了一個星期,肯定腦袋燒壞了,不過這種j ng神,值得全校同學學習。

    如果他能夠考上大學,我這個做老師的比中500萬彩票都高興。

    奇跡會出現嗎?

    冬天悄然無聲無息地來到了!

    現在我的大腦好像開竅了,信心倍增,胸有成竹,邁著自信的步伐來回學校圖書館。

    圖書室是我的天下,在此尋找相關學習資料,求別人不如求已,以前難以解決的題目也迎刃而解,記憶力也有所提高。

    身體有質地飛躍,特別是昨天晚上圍繞學校c o場跑了80圈居然一點不覺得累,我總是覺得自己變了,說不出來是什麼變了,只要不辜負老爸老媽的希望,反正是好事,不過我這眼皮還是經常跳個不停,難道危險未過?

    在圖書館時常踫到校花歐陽天雪,每次她看到我都瞪大眼楮,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可能猜想,這個笨蛋怎麼想起來到圖書館查找資料。

    能夠得到美女的關注,這學習的勁頭絲毫未減,表現更為出s ,短短一個月時間,居然將圖書館的書全部看完。

    事後頓時覺得恐怖,我發現自己真的變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我又想起那場暴風雨,又想起那道閃電,化工場觸電,難道……

    我不敢想像,此時不僅眼皮跳個不停,感覺身體難受,皮膚奇癢無比,體溫迅速升高,放學時間已到,我偷偷摸摸地溜之大吉,晚自習也沒有報到,熟睡一夜。

    2005年12月24r 。聖誕夜。

    第二天早晨,第一縷陽光斜sh 到床頭,我昏頭昏腦地起床,感覺身體還是很燙,時處寒冷冬季,天寒地凍,別的同學都穿著厚實衣服,我僅穿一件薄薄的襯衣去班級上課,大家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怪物”的我。

    同桌張洋學著王老師的模樣用手摸摸我的頭,然後不可思議地搖著頭開玩笑地對我說︰“天然,你是不是感冒了,身體這麼燙,我看起碼有50度,快到校醫那里瞧瞧。”

    我j ng神恍惚,無j ng打采地吃力地用手支撐著桌子,看著圍觀的同學,然後抓耳撓腮,嘻嘻哈哈說道︰“我沒有事,大家不要擔心我……。”

    話音未落,突然我感覺眼前天花亂墜,人影重重,頭暈腦漲,失去重心,趴桌子上昏迷入睡,不醒人事。

    在市中心醫院,急救室,醫護人員忙碌不停,因為今天醫院來了位怪異病人。

    “小王,快去冰庫再拿點冰塊,病人已經昏迷10個小時,高燒還是持續未退,由于身體溫度臨界狀態已經超越人類的極限,藥物已經無法控制體溫,如果再過二個小時病人體溫還持續增長,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醫生,我的學生現在情況如何?”王雅麗听學校老師說霍天然今天突然病倒,火速趕到醫院,詢問霍天然病情狀況,焦急的她拉住醫生詢問不停。

    醫生此時哪里還有時間回答她的問題,只好揮手示意,然後急急忙忙地邊小跑邊對王雅麗說︰“你是霍天然的老師,幫忙醫護人員去搬冰塊,你的學生的生命就掌握在這些不起眼的冰塊手中。”

    王雅麗站在那里一籌莫展,狐疑,冰塊和霍天然有什麼關系,索x ng听從醫生的安排跟隨護士們去冰庫搬冰塊,當她走進霍天然的特護病房才發現這里亂七八糟——人丁興旺,狹小的房間至少擁有30多位醫院工作人員。

    “心跳還在加快,血壓還在升高,體溫已經達到58度,呼吸很正常,……”

    “58度的體溫,不可思議,人類生物歷史上的奇跡,居然病人還有心跳?繼續加冰塊,其他人快去拿冰塊,留守兩個人幫忙排水,通知省城人民醫院將這前所未有的病情匯報,向世界紅十字會求救,看以前有沒有此類病狀,病人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體溫繼續上升血管會破裂,生命危在旦夕。”主任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莫明其妙地搖著頭。

    “主任,冰庫的冰塊已經沒有了。”一位護士急急忙忙突然傳來惡訊。

    “小張,你立刻通知院長,小陳,你去聯系其他醫院或者是冰庫,在半個小時之內一定要火速將冰塊運到這里,否則病人回天乏術,神仙下凡也無能為力。”

    王雅麗傻傻地坐在霍天然的旁邊,看著全身被冰塊包住的他,內心絞痛,昨天還活靈活現,嘻嘻哈哈的學生此時卻面臨著生命的危險,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她感覺自己和這個學生特別投緣,一種莫名的情緣牽著她,頓時潸然淚下。

    時間滴滴答答地流逝,所有人都繃著每根神經,大家都束手無策,只有幾個護士還在持續添加僅剩無幾的冰塊,醫生們都無j ng打采地依靠在牆壁,用無助地眼神看著躺在病床上霍天然。

    奇跡會出現嗎,鮮花會盛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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