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自己剛買的手機,柳飄飄撥了張路的號碼。小說站
www.xsz.tw來過這里幾次,但是柳飄飄並不知道張路的宿舍在哪里。平時自己都是和對方手機聯系。怎麼,暫時無法接通。柳飄飄又撥了一遍,還是無法接通。他的心里就有點疑惑,這是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那張路難道出了什麼事情,他的心里忽然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把拉住正在四處觀望的相柳,柳飄飄神色嚴肅的說︰“別看了,走上校園里去。”那相柳听說還要上里面去,就有些不樂意了,旁邊飯店里那傳來的酒香肉香令他的饞蟲大動,恨不得馬上沖過去大快朵頤。不過看到柳飄飄那神情嚴肅的樣子,他就不敢再爭辯什麼了。
劉芳已經離我而去,使我少了一個親人。這張路可千萬別再出什麼事情,柳飄飄和拉著相柳,急匆匆的在燕京大學的校園里行走著。涼風習習,吹在人的臉上,一絲不知名的花香參雜在空氣里面,使人聞了特別的輕松愜意。可是柳飄飄卻無心注意這個,他和相柳在那女生宿舍樓前面東張西望的,希望著能夠踫到張路的身影,可惜他們失望了。
而那來來往往的女生,看到他們這可疑樣子,都不敢太接近他們。所以他們想找個人打听一下也找不到。終于他攔到了一個女生,剛想開口問她是否認識張路的時候,那女生反而大聲的喊叫著︰“我認識你,你就是張路的那個哥哥呀,你怎麼才來呀,張路已經離開了學校。”
她的嗓門倒是不小,周圍的女生全都听見了。呼啦,大家一下子都圍了上來。“姐妹們,快來看張路的哥哥,張路的哥哥來了。”就有女生高聲的喊叫到。此時已經十一點了,女生宿舍中的很多人,都已經刷牙準備就寢了。听到這聲招呼,紛紛的從被窩里鑽出來,穿了件衣服就往外跑,還有一些正在刷牙的,胡亂的沖了下嘴里的泡沫就跑了下來。
大家都知道,平時在學校里.孤傲冰冷的張路,其實最暗戀的還是她所認的哥哥柳飄飄。她的舍友曾經傳言,有幾次她在夢中還呼喚著對方的名字呢。于是大家都想看看這柳飄飄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能令這樣一位美女如此的著迷。畢竟,當時柳飄飄的表現只有很少人知道。
‘嗯,不錯,很清秀很有味道的一位.男孩,旁邊和他一塊的男孩子也不錯。78xs.弄得我都有些動心了。栗子小說 m.lizi.tw喂,這位帥哥,我喜歡你,和我交往吧。”旁邊一位身穿著性感睡衣的女生用著毫不顧忌的眼光打量著二人,好像自言自語,又好像給別人听一樣。
實話,她長的確實很迷人,那.臀部高高的向上翹起,胸前波濤洶涌,在那睡衣遮掩下半隱半現的樣子,一道潔白的乳溝漏了出來,加上她那雙勾魂奪魄的眼楮,實在是男人不可多得尤物。
她原來就是和張路齊名的美女董麗。兩個人一個.是天使,一個人魔鬼。這董麗家庭條件優越,卻以勾引男人為樂,平生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看男人們為她爭風吃醋的樣子,虛榮心極強。但是因為和她發生關系的男人太多,所以在校園里,她不如張路受男生喜歡,這使她一直對對方不服氣,她一個沒經過男人的女孩子,怎比的上自己這樣的老手。她相信只要自己願意,任何男人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的。
這張路喜歡的男人就在眼前,如果能把他勾引到.手,那可是能夠證明自己比張路強的最有利的證據。在她的想象當中,對方即使拒絕,也定然是臉色大紅手足無措的樣子,誰知道柳飄飄連看都沒有看她,兩眼焦急的盯著原先和她說話的女生說道︰“快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張路現在在哪里,她的手機也打不通了。”由于關心張路的安危,柳飄飄顧不得別的什麼了。
那位女孩原原本本的把張路退學的原因說了.一遍,又惋惜的說道︰“可惜了,如果她要是再忍氣吞聲些,那畢業證就拿到了。還有,張路剛剛走了不久,你要是早來些還能踫到她,她坐了今晚十一點的火車,回老家了。”
“嗯,退的好,這樣.狗屎一樣的學校,不上也罷,這畢業證也和廢紙沒什麼兩樣。你們的這位校長好英明呀,遲早我會拜訪他的。額,對了,張路臨走的時候帶手機了嗎。”柳飄飄問道。
“帶了呀,她說要在火車上听歌,還特意充滿了電拿著呢。”那位女生回答道,很是好奇柳飄飄為什麼有此一問。
听了他的話,柳飄飄的臉色心猛地一沉,難道是這張路真的出了事,如果是這樣,他定然饒不了這幾個人,可現在,他要先找到張路。一把拉住相柳,用著旁人難以置信的速度向前跑去,那身形幾乎成了一道虛影。
看到這一切,所有的在場同學都驚呆了。栗子網
www.lizi.tw這速度,比百米世界冠軍五倍都要快,簡直都不是人了。那董麗嘴巴張得老大,想想剛才自己還裝出一副自以為是的態度對待二人。怪不得人家不理她,原來是這麼厲害。張路有這麼一個哥哥,那校長這樣的為難她,想必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哎,為什麼自己就沒有這樣的一個哥哥呢,許多喜歡幻想的女生就暗暗的感嘆道。
一出了校門,在一個無人處,相柳和柳飄飄直接飛入了半空中。當著大家的面,他不想表現的讓大家震驚,卻全然不知道自己剛才的那副行為,已經把大家都鎮住了。
在空曠的原野上,一輛最新式的彈頭式的高速火車正在以每小時514公里速度飛快的向前行駛著,車廂內座位十分舒適豪華,因此票價也是很高的,甚至比飛機票還貴。不過能夠乘坐此車的客人,大多都是一些生活富裕,有身份的人,所以所有的車廂都是十分的安靜。有的旅客躺在椅子上開始假寐起來。
“張路,張路,你在這嗎。”一聲聲不合時宜的喊聲,把很多乘客都已經吵醒,大家用責備的眼光看著眼前這兩位陌生的年輕人。此刻的柳飄飄和相柳,由于在空中飛著過來的,由于空氣的污染,空中彌漫了很多的塵灰,此時很多都已經落到了他們的頭上和身上,兩個人也顧不得整理,就這樣亂糟糟的,一直追到了張路回家要坐的火車上。因為著急,柳飄飄開始大聲喊起來。
“吵什麼吵,趕快給我滾蛋,看不見別人都快睡著了。”看到這兩個人風塵僕僕的像個乞丐,一位頭發梳的錚亮的中年人啊大聲的叫喊道。他的話立刻得到了大部分乘客的贊成,眾位旅客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這種不道德的行為。
“對不起,先打擾一下,我要找一個人。非常急的。”柳飄飄一方面向大家解釋道,一邊又是大聲的喊起了張路的名字。一些通情達理的乘客看到柳飄飄那著急的神情,就閉上了嘴巴,不在說什麼。可是還有一些人卻是看人衣服行事。如果換上一個衣冠楚楚的人說,他們也會閉上嘴的,可是這兩位身上都給泥猴一樣,想必也是那種吃苦受累的角色。
所以那雙嘴就開始不依不饒了,尤其是那胖子,旁邊還坐了一位妙齡女郎,兩人交談甚歡的樣子。此刻,更想表現出自己的卓越不凡來,因此他囤著肚子神情傲慢的來到了兩人面前,用手指著柳飄飄的鼻子說道︰“你1分鐘,在我的面前消失,不然別怪大爺我不客氣。告訴你,我岳萌在黑白兩道可有的是朋友,在哪里都能收拾你們。”。看到他那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那妙齡女郎的眼楮不由得一亮,心想著這位胖哥哥身材雖然差些,這能力還是挺強的,比那些窮酸小白臉好多了。
柳飄飄直接就沒有搭理他,轉身對相柳說道︰“他交給你了,不要傷人命就行了。”說完就繼續向下一個車廂走去。那相柳在一旁早就按耐不住了,他滿面笑容的看著這位神態倨傲的胖哥說道︰“來,爺爺我讓你做回免費的飛機。”說完之後,大喝一聲,一拳打在了那胖子的肚子上。
呼,隨著一陣風起,那岳萌的龐大身軀騰雲駕霧般的向後飛去,他的臉上不斷的變幻著各種痛苦的表情,嘴巴抽搐著,卻是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那身軀竟然接連飛過了四節車廂,最後狠狠的撞在第四節車廂壁上,呈現出一個大大的“太”字,然後緩緩的向下面落去。
誰知道那車廂處正好有一個掛鉤,原本是乘務員掛帽子專用的,此刻卻掛住了他的腰帶,把他吊在了半空中,來回打著晃。終于,那腰帶再也承受不住他那肥胖的身軀,斷裂開了,吧唧,他又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幾個車廂的旅客紛紛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走到了中間,看了一下遠方的胖子,又看了一下依舊笑容滿面的相柳,又很快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的端端正正,不發一言,比小學生上課還要老實。
兩位乘警,也是接到了乘客的舉報,想要來一探究竟。恰好看到了這一幕,于是兩個人站在了遠處,發了好一陣子呆才清醒過來,然後就悄悄的離開了。
“走,這里頭沒有,我們回去找。”在找遍了整個火車之後,柳飄飄終于確定張路不在這個火車上,那麼她很可途之中出了事情,想到這里,他的心急如焚,喊著相柳就要離開。在他旁邊的旅客,嚇得龜縮到自己的座位上,閉著眼楮,根本不敢看他們一眼,唯恐惹翻這兩個凶神,為自己招來橫禍。
“咦,怎麼沒有人了。”在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听見人說話聲,一位膽大的乘客睜開了自己的眼楮,卻發現柳飄飄二人已經無影無蹤了。
在燕京大學的教學樓辦公室里,張校長臉色十分的不好看。在眾目睽睽的禮堂上,他竟然被一個學生弄得差點下不了台。燕京大學的畢業證,對方竟然說不稀罕,令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眼下,這位學生名氣越來越大了,而他卻成為了教育界的笑料。所以,對著那張路他就生出了一種怨恨,不過他又對對方絲毫辦法也沒有。喝著茶水,坐在老板椅上,雖然他自己勸著自己不要生氣,可是心里還是平靜不下來,因此他的眼楮得盯
上了牆壁上掛著的那副笑呵呵彌勒佛的畫。嘴里不由得就輕聲的念了起來︰“
莫生氣啊莫生氣,人生就像一場戲,因為有緣才相聚;
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該去珍惜,為了小事發脾氣;
回頭想想又何必,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我若氣死誰如意,況且傷神又費力,鄰居親朋不要比
兒孫瑣事由它去,吃苦享樂在一起,神仙羨慕好伴侶
這樣一讀,他的心里就好受了很多,起來,就想回家。
可就這時,那教導處王主任輕輕的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諂媚的喜色。“張校長,您先別走,我給您匯報一下思想工作。”接著他走了進來,先是走到門外,東張西望的看了一下,確定沒有人後,才把那辦公室的門關上了。然後就親熱的向張校長的耳朵邊靠去,好像要給他悄悄的說些什麼。
看到那王主任一張胖臉靠過來的樣子,張校長微微皺了一下眉,說道︰“這里沒人,沒必要這樣遮遮掩掩的了,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听了這話,王主任尷尬的停住自己的腳步,他訕訕的笑著說道︰“也行,也行。張校長,這張路也太可惡了,竟然損壞我們燕京大學的名聲,還當場讓您難看,不給她點教訓,就這樣讓他走了,實在是便宜他了,因此,在她走的時候,我找了幾位社會上的兄弟教訓了她一下。”
“什麼,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可是犯法的呀”張校長听了,故作驚訝的說道,其實心里早已經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