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上官安城靜靜的看著安笙,良久之後,端起面前的茶水,說道,“這件事情自然是全靠安大小姐斷定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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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的緣見不可思議的看著上官安城,安笙‘噗呲’一聲,隨後就走到安心的身側,“安心,按照慣例是要浸豬籠的。”
說著就看向上官安城,“原本你是我的妹妹,我不忍心下手,但是既然祁王殿下都說交與我了,我自然是不能辜負眾望啊。”
說著就靠近安心的耳邊,小聲說道,“我可是知道事情的全部的,他現在這樣對你,你不打算拉他一起下水嗎?”
說著有靠近另一只耳朵,“不能讓你一個人受苦吧,可是他慫恿你的啊。”
似蠱惑一般,安笙繼續說道,“一切都是他的錯,憑什麼讓你一個承擔所有的罵名?”
“你死了之後就如他心意了,他可是最大的受惠者。”說著安笙笑著緩緩站起身。
就瞧見安心緊緊的咬著貝齒,忽地抬頭看向上官安城,“我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上官安城!”
所有人都瞪大著眼楮看著安心,不敢說話,上官安城的手也是一頓,想不到這個女人還真的敢將這個公之于眾!
安心死死的盯著上官安城,“既然我沒有好日子過,你也別想!我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上官安城將茶杯放下,隨後抬眸看向安心,“本王不知道安二小姐你在說什麼,先前是算計二弟,現在又到了我嗎?當真是好心機。栗子小說 m.lizi.tw”
說著還十分不屑的看著安心,安心的心在這一刻是真的死了,大笑了幾聲,就跪在了安鎮山的面前。
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中溢出,她的人生毀了,徹底的毀了,她原本應該完美的人生!
“都是上官安城,他告訴我說,我去找他,他可以幫我除掉,我就去找的,誰知道他將我拐騙上床,現在還不認賬!”
眾人立刻嘩然,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上官安城依舊冷靜的看著安心,“安大小姐看來應該是癲狂了,瘋子的話哪里信得?”
“上官安城想不到原來你是這樣的卑鄙小人!算我當初看走眼了,到了危難時刻就將我一腳踹開!”安心死死的瞪著上官安城,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四分五裂。
上官安城冷著眸子看著安心,“既然安二小姐這麼說,不妨告訴本王,你有什麼證據?”
安心一楞,自己的確沒有證據啊,之前的證據都被偷走了,忽地想起了安笙,就瞧見安笙此時一臉悠閑的坐在那兒。
安笙給安心使了一個眼色,安心下意識的就摸上自己的懷中,此時懷中竟然多出了一份書信!那書信上頭還有一個血手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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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安城看到那信心下也是漏了一拍,那份信怎麼還可能在那里?他記得自己親自去拿回來了。
瞧見那個血手印,忽然想到自己上次去的時候,回來手就受傷了,再想起當初酒醉的幾個人,眸子裂開就瞪大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安笙設的一個局!自己還傻乎乎的往里跳!
此時上官安城的已經變得緊張進來了,安心將信遞給安笙,現在只有她那里是最安全的。
安笙挑眉,看來這個安心還不算傻嘛,想著就將信給接過,遞給江清風,“嫂子,你幫我把這個信讀一遍吧。”
江清風接過,一字一句的讀了出來,上官安城的臉是越來越黑,外頭的人對這件事情也就信了七八分了。
安笙將信攤開在桌面上,“你們看,這上頭還有祁王殿下的親筆簽名呢。”安笙指了指信紙上頭。
安鎮山幾個人也上前來查看,“我以前看過祁王殿下的筆跡,跟這是一模一樣的。”吳家家主說道。
安笙挑眉,“祁王殿下,你可有什麼要辯解的?”
上官安城笑著看著安笙,“安大小姐這麼英明神武,不如就接著猜猜看?只是筆跡著東西,都是可以模仿的啊。”
這麼說著眼神卻沒有多少底氣,安笙摸著下巴,鄭重其事的點點頭,“祁王殿下說的有理,那就讓我來猜猜看吧。”
說著就將信紙給翻個面,“這上頭還有祁王殿下的手印呢,看這個來,應該就是左手了。”說著安笙走到了上官安城的身側。
一把將上官安城的手給抓起,隨後將袍子給撩起,骨節分明的大手上頭哪里有什麼疤痕?安笙笑了笑,隨後將手給翻了一個面。
手掌處有一個針眼大小的傷口,安笙指著上官安城的手,“那個傷口應該就是這個了吧?祁王殿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就算我的手上有這個傷口,你也不能確定,那信就是我寫的。”上官安城看著安笙,眸子中帶著一種諷刺。
安笙嘆了一口氣,“其實我也是不願意說的,只是因為這件事情已經牽扯到我了,沒有辦法,為了殿下和我,我只能做的更加仔細一些。”
說著安笙就讓一旁站著的輕夢過來,“輕夢,那邊去幫我將藥箱給拿過來。”說著就重新做到那兒去。
此時安心還跪在地上,死死的盯著上官安城,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將那上官安城給拉下水。
上官安城此時手心已經在冒冷汗了,他知道安笙有一手好醫術,就怕她能夠拿那信紙做什麼文章。
輕夢很快的就將東西給拿過來了,安笙將藥箱打開,將最下面那一層的東西給拿上來,端來一個小碗。
安笙往里頭撒了一點粉末,將信紙泡在里頭,“這個東西是大家都知道的,現在只要祁王殿下你將血給滴進去,就好了。”
上官安城看了安笙一眼,隨後接過安笙手上的銀針,在拇指上扎了一下,一滴血就滴在了碗中。
血液融合在了一起!周圍的人力科就瞪大眼楮看著這一幕,安笙笑道,“祁王殿下,現在東西證據都在這里,你怎麼看?”
上官安城沒有說話嗎,只是靜靜的盯著面前的碗,隨後笑道,“難道你就認為這個能夠證明嗎?”
安笙只是笑著搖搖頭,“如果我也只有這個東西,我日後怎麼出來混啊。”說著安笙給飛花使了一個顏色。
飛花立刻就帶了幾個人進來了,安笙指了指,“這個呢,分別是府中的車夫,還有一些普通的平明百姓。”
安笙說著就看向了上官安城,“這些呢,就是我為什麼會斷定這件事情的原因了。”說著安笙站在了幾個人的面前。
“車夫,當初飛揚將我接走之後,是誰將安心給接走的?”安笙冷冷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幾個人。
車夫站在那兒瑟瑟發抖,安笙站在上官安城的身後,“我相信祁王殿下是公平公正的,絕對不會責怪你們任何一個,說‘實話’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