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在?他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她。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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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話,有瞬間的微愣,我我,我……
不好意思,我有些累了,出去的時候,麻煩幫我把門帶上。
他好看的眉微微的蹙起來,已經有些不耐煩,不知是因為身體不舒服,還是單純的就是不想看到她。
這是你的大衣。她走近病床一點,將那件帶著他特有的男性味道的大衣放在了病床邊。
委屈,心里突然涌起一陣無法言喻的委屈。
我不要了,你拿著吧。他看了她一眼,語氣依舊十分冷淡。
大衣還沒有完全的從她的臂彎滑落下來,像是不舍得,听到他的話,她的動作一頓,緩緩的看向他。
葉東行,你……她想問問他,他到底怎麼了。
可葉東行已經徹底失去了耐性,躺下後,背朝著她,逐客的意味明顯。
臂彎上的大衣她不知道該不該帶走,就像她不知道此刻,她應不應該轉身離開一樣。
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被他的反應澆的透心涼,一肚子話,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就這樣傻站著看他的背影好久,久到傳來他均勻的呼吸,她才轉身離開病房,帶著落寞,帶著受傷,也帶著不甘。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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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城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看見她走出來,起身走到她面前,明知故問的說,他怎麼樣了?
既然連生病的消息都不想讓她知道,就說明東行想推開她,一個男人推開一個女人的方式有許多種,但最徹底的方式,也就是最傷人的方式,他不贊同,卻不能替他的人生做決定,說白了,感情的事情,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有資格選擇以什麼樣的方式開始和結束。
他只是個旁觀者,能做的只有安靜的沉默。
喬煙的眼眶是紅腫的,卻看不見里面的淚,似乎在出來前,已經將那些讓人看起來脆弱無用的東西擦的干干淨淨了。
他有些煩躁,也不想見我。她強顏歡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悲慘。
折騰了一晚上,換做誰情緒都不會好的,你不要往心里去。秦南城想了想,這是最穩妥的安慰方式。
喬煙點點頭,我沒往心里去,只是覺得自己有些多余,從以前到現在,我在他的人生中,似乎一直扮演著多余的角色,不被關注不被喜歡的那一個。
秦南城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喬煙,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永遠都不會是東行生命里不被關注不被喜歡的那一個……
話落,他頓了頓,你也折騰一夜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在這里陪著他,你放心。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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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往頭腦清楚的喬煙,或許能夠听出他的話中話,可此時此刻,她的腦子里是一片混沌,根本就失去了分析的能力,只是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幽深走廊的那頭走去,背影帶著孤寂。
……
病床上的葉東行在喬煙關上門的那秒鐘,就已經睜開了眼楮,心里難受的要命,卻不能對任何人說,這種感覺,他並不喜歡,卻又不得不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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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病房門關了又開,從腳步聲能夠分辨出,是個男人,這個時候,無條件陪在他身邊的,除了老秦,還會有誰。
她走了?他背對著門口的方向,一雙眸子平靜的望著前方。
秦南城嗯了一聲,緊接著挪動腳步走過來,拉過床邊的椅子,在他的床邊坐下。
東行,昨晚我連夜聯系了美國的醫生,他說如果能盡快動身去話,治愈率會更高些。
葉東行嘆了口氣,慢慢的轉過身,隨後雙手撐在身體的兩側,慢慢的坐起身,全身是一片麻木的痛感,紀驍說這是高燒的後遺癥,他卻覺得這是噩夢的開始。
喬煙這不解決,我走不了。葉東行終于說出了心中最大的顧慮。
不管他用何種方式推開喬煙,都必須在推開她後,才能離開,這樣對她好,對自己來說,也是一種解脫,至少他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時,心中不會有那麼多的遺憾。
你想用什麼方式,冷淡?還是……
葉東行的雙手交握在一起,嗓音帶著疲憊的沙啞,紀驍告訴我,利用紀娜推開喬煙,是最簡單干脆的方式,可我又覺得不妥,喬煙曾因為紀娜很受傷,如果再因為她而受傷一次,我怕她會挺不住。
紀娜這個名字,秦南城听過,是葉東行的初戀,東行曾用一句話,形容過他和紀娜的那段過往,他說,在不懂愛情的年紀,遇到了不合適的紀娜。
男人和女人對待感情的方式不同,女人更感性,而男人更理性,只因為男人能在感情最濃烈的時候,判斷出這個女人適不適合自己,而女人,在感情最濃烈的時候,只想付出的更多。
當然,東行和紀娜,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轟轟烈烈,只不過是年輕時的遇到過那麼一個人,僅此而已。
這麼說,紀娜同意你的利用了?秦南城抓住了他話里的重點。
葉東行默認,紀娜性格開朗,就算我們之間有過許多不愉快,但在我出事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站出來,我很感激她。
利用女人去推開另一個女人,這根本就不是葉東行能夠做出的事情,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最有效最快速的方法,就是利用紀娜推開喬煙,可他又因為這樣會狠狠的傷到喬煙,而遲遲下定不了決心。
東行,紀娜是個比喬煙聰明許多的女人。秦南城又說道。
這一點,葉東行也承認,紀娜確實要比喬煙聰明許多,至少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就能夠看出來她的城府和心機。
秦南城想了想,繼續說道,這種女人,日後會很難駕馭。
葉東行苦笑,前提是,在我能活著從美國回來時,不然,她也只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種事情,就像賭博,賭贏了,以後你欠她的還不清,賭輸了,她落得一個好名聲。
關于紀娜的這種事情,秦南城和葉東行都看得十分明白,可明白又能怎麼樣,事情還是得繼續發展下去,因為,已經沒有多余的選擇了。
秦南城離開後,葉東行又沉睡了許久,朦朦朧朧中,總感覺有一個人影在眼前晃動,然後手臂會傳來一陣刺痛,像是靜脈注射針刺感,只是,他並沒有要求任何的靜脈注射,怎麼會傳來靜脈注射的感覺。